脑洞故事|眼见为真?
在我的记忆里,我家乡的院子里种了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但这次回去,却发现一株是梨树,还有一株也是梨树。
看来是太久没回去,记忆都有些模糊,亦或者是改种了,但瞧着这树龄,似乎也有些年份了。
在回家的路途上,碰到一个衣裳褴褛的老头,浑身脏兮兮的,口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我也没去注意,虽然现在乞丐少了,或许还是有些被遗漏的。但既然觉得他行为怪怪的,我也就避着点,少招惹点事。
不过,那家伙竟然在经过我时停住了,并叫唤我道:“哟,这不是梅洛斯嘛,回来了啊?都长这么大了,怎么样呀最近?”
看着我不知所措的表情,也猜出我认不出他谁,便有开口说道:“是我呀,你隔壁的陈二叔,认不出我了?小时候白疼你了。”
“啊…”我愣了一会,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了小时候的经历,确实有个陈二叔住在我邻居,对我特别好,但我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眼神涣散、衣裳褴褛的人与那个神采奕奕、名下有几个厂子的陈二叔对上号。不过很快经他这么一提醒,声音除了少了些许气力,倒也挺像那个陈二叔的。我刚想确定我的想法,可另一个可怕的记忆又涌向我脑海,去年我打电话给家里时,问起他来似乎听人说已经死了,那么我现在岂不是见鬼了。
我又惊又怕,在恍惚间他靠了过来,这把我吓一跳,我赶忙疾呼:“等等!陈二叔等等!求您了,您不是很疼我的嘛,别带走我呀,我还年轻…”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他似乎意识过来了,“也对,他们或许是这样跟你说,其实也对,但也不对。放心吧,孩子,我是活人。你看,这不是大白天嘛,再说了你一个学过科学的人居然也像那些人一般迷信?他们说我死了那可能是我犯下的那些不可饶恕的事,这或许也是咎由自取,亦或者,我也不清楚了!”只见他抱头蹲在地上,似乎想这些让他头很痛。
“二叔先别气,别急,冷静下!”我有些害怕,还是不敢接近,只是远远地劝了下。
不过他估计也想通了,也就不抱头了,不过,他就干脆在草边坐下,招呼我过去:“算了,这我还是得跟你解释下,来坐下。”
我也怕他暴怒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也就靠着稍远处坐下了。
为了让事情更明晰,我决定原封不动地记录下他的口述,以下以他的视角讲述这之前的故事。
陈二叔的故事
那是两年前的事,那个穿着旗袍的女子来到了村子,这一切从此变了。
我本来好端端地经营着厂子,我儿子也就你明哥,他也进步很快,能够独立的处理生意上的问题,在我想着托付他后我退休的时候,那个女子出现了。
她自称胡莉,与她兄长胡驰二人想来与我做生意,说有一大笔订单需要商谈。
我决定让阿明去试一试,也算是对他的一次考验。
我真傻,真的。我竟然没看出问题,白白干了这么多年了。他们交谈了没几分钟,就敲定了。
好在,这重大决策还需要我签字,于是我才得以知道阿明竟然做了这么一笔糊涂生意,竟然让利赔本。
于是我叫阿明过来谈话。在我质疑下,阿明竟然仍然坚信他是成功为厂子拉来一笔大生意,我气愤不已,打了一巴掌后在争吵中结束了对话。
谁想那傻小子竟然半夜偷拿我的印签了合同。
于是我只好赔了这一笔,但这傻小子这暂时是不能交给他了。于是,我卸了他的副总裁职位。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我的记忆也空白了,我就突然失去了我的厂子,我的妻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与我离散,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听完他的故事,我也感慨万分,但是他似乎变得很头疼,痛苦地抱着头,我不得不打断他话,急忙回家。
但在家中,我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个故事。
以下是那个故事
另一个故事
陈二叔与陈明,为争夺一个胡莉的女子大打出手,为了讨好女子陈二叔将厂子都给了女子,结果被扫地出门了,而家里也离了婚。
但我印象中的陈二叔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成熟稳重专一的人,记得以前在老家,总看见他带着礼物去给太太惊喜。
在我冥思苦想很久后,瞎子李却告诉了我另一个故事
他年轻时,没有瞎,在外闯荡,结交了些奇能异士,其中有些人很厉害,能植入记忆,被称为记忆植入师。他们在别人记忆中插入片段,使人误以为真的发生,感到害怕,欣喜,因而改变。不过这一点,对于瞎子无效。
他说,人们所讲给他的故事与最开始早已不同,自从那个胡姓兄妹来了后,一切都变了。他怀疑他们就是那种记忆植入师。让我最好远离这里,以免也变了。
可回到家,我收到了来自新村长的一封邀请信,邀请我明日做客,而落款是姓胡。
似乎与我最开始想的不一样了,而且是全变了。我本来是想着讲科幻风的记忆植入师脑洞故事,不知道怎么就写成这样了,原本的故事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