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酸枣的那些往事1
我和酸枣不算熟,或许她不这么觉得吧!
她家正好在我家的土坡下,所以我每次都能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或者说他家那个小院子似耗光了毛的母鸡般一览无余。
我本不想写她,写她免不让我想起她,我这个人呢?老实巴交的,既不会杜撰也不会添油加醋。可她突然又趁机张牙舞爪地钻进了我的脑袋。
说实话,她长得有点别扭,没下巴。 既然有了缺陷,别的优点也就难免黯然失色了,虽说她有着窈窕的身段和瀑布般的黑发。
她喜欢和我在一起,并且喋喋不休,我和她一起偷摸地打了人生中第一个耳洞,在走村串巷的收玻璃瓶的小贩那里,哪来的什么机器。就是用一根细钢针用火烤了下,直接生扎的,跟受刑般造孽,我们俩都疼的杀猪的嚎,她哭的直接鼻涕倘在了地上。 可惜我的耳洞不到三天就流脓感染了,再加上三伏天,臭气熏天,苍蝇蚊子围着耳朵嗡嗡飞了半晌......还好经过几番折腾耳朵算是保下来了,只是那个洞被彻底堵上了。
“双,没事!破铜烂铁的,带着费劲,累赘!” 她笑嘻嘻的边安慰着,边拨弄着她头发边那五毛硬币打的耳环,还别说,阳光真他妈挺好的,金灿灿的,闪的我右眼贼疼。
我说我不待见她,尤其她那头黑漆漆的长发,散在屁股根儿上。年纪轻轻的却像足了老巫婆。 她肯定是个怪物,哪有人会长那么多头发。
有次回家晚了,站在门口,望向坡下她家的小院子,月光下暗悠悠的,见她蹲在枣树边一动不动,我为什么那么确定是她呢,十里八乡谁能有那么长的头发垂在地上,一阵风吹过,还晃悠两下, 我不确定她又在作什么幺蛾子?深更半夜像个鬼样! 我忍不住大喊:“干嘛呐你?” 她似乎也被惊到了。打了个激灵,冷不丁抬头,感觉整颗头向着我声音的方向慢慢偏移。不知是我眼花了,还是那晚的月亮惹的祸,但见她转过来的还是一堆黑漆漆的毛发,埋在深邃的黑夜里......她既不出声,身体也僵直着,一坨满脸满身的黑发怪物,在毛烘烘地月光下,盯着我! 大概是前不久看了聊斋,吓得我手脚发软,踉踉跄跄往家门冲.......
那一宿,我失眠了,寻思了很多种可能,她在梦游挖死孩子;午夜的月光使她变成了狼人吞吃死孩子;她是一张全身长满毛发专挑死孩子啃的画皮...... 鸡还是叫了,对万物都充满好奇心的那年岁,顶着黑眼圈就想琢磨出个答案。
暗地观察,偷偷尾随,推理排查,旁敲侧击。
不久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喔!我半夜窜稀了,拉屎拉一半,原来是你丫鬼吼鬼叫的,吓得我屁股都没擦“”
她回答的铿锵有力,但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