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说与姐的说
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同胞姊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
最近发生的两件事,让我看到我与老姐的不同。
那天到了大琼山庄,院长知道有五组女同志住了不带卫生间的房间后,让男同志包括男学员和男工作人员跟我们对调。
我和咏梅老师住在四号房间,咏梅老师正在服务金麒麟学员,我就站在门外看着调换的情况。
一号二号房间的人调过去之后,正在说调3号的时候,5号房间出现了虫子,工作人员赶快让5号的人员和3号的一起到带卫生间的房间。
这时候我听到工作人员在说这3号5号过去了住不下了,那边只有一个带卫生间的调出来了,再也没房间可调了。
听到这儿,我就转身回房间了。
我给咏梅老师说了我的心理活动。我看到了工作人员的为难,已经调不出来房间了。我想当然以为工作人员也知道我知道他们为难了,所以我不上前说调房间的事了。
我在跟咏梅老师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我可以给工作人员表达:咱既然调不了,我们就不调了,咱不用为难了。
我没说,闷在心里想当然以为工作人员知道了我的知道。
咏梅老师笑说,是的。咱表达完了,以免有误解嘛。
生活中,我对家人对同事对朋友,也常常如此,我觉得我都不用说了,他们都知道了。
端午节假期最后一天我马不停蹄赶回老家看父亲。
到家没见人,父亲的小车也不在。我去他常去的茶馆儿,果然父亲在那打麻将。父亲又打了有半个多小时,然后我们一起回家了。
因为老姐知道我回来了,就问情况。
说到这事的时候,老姐说:“你看你大老远从郑州跑回来看他,花着钱、时间,他还跑去玩……”
虽然我现在完全接受了父亲按他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而不是按我们以为的健康的方式生活,但听到老姐这番话还是很感动,就是一下子说到你心里的感觉。
我知道老姐也接受了父亲的这种生活方式,也很心疼担忧父亲,没有真的埋怨父亲,就是共情一下我。
共情完了,老姐说,她回家也会见到父亲这样,会喊他回来,一起聊天,说说话,陪伴陪伴。老姐让我喊父亲回家。
我突然发现我见到父亲没提让他回家,我为啥没说?怕起冲突,怕父亲不高兴。其实喊不喊是我的事,回不回是父亲的事。
打小,大家都说老姐善解人意,会说话。我都没感觉,人到中年,突然切身感受到了老姐说话的得体,办事的妥当。
大写的服。
不过,我也不必自惭形秽。不拿我的不说与老姐的说去比较,各人有各人的特色。
我的特色是现在能打心眼儿里看到对方的好,赞美对方的好,服气对方的好。
你有你的好,我也有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