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05(五月十三) 周五多云间晴 夜来大风
2009.06.05(五月十三) 周五 多云间晴 夜来大风
今日芒种。
将近中午十二点,肚子空空如也。刚才拜读了鲁迅的大作《阿Q正传》,端的正点。看的很入迷,鲁迅的文名并非虚传。吾胜爱之,恨不能与之同。
清风拂帘,何事又入草堂?
生命中有许多不解之事,无奈、叹息、哂笑、逝去、化灭……
人是最有情感的动物,注定了有许多的苦恼,潇洒不起来。俗事俗言,足以让人活成俗人。
字终于写的还是很糟糕,不堪入目,不足以怡情,不足以表志。
看着自己赤膊的上身,才发现自己真的瘦,瘦极了。随身一摸,只是硬硬的骨头。早已没有,或许根本未曾有过肉的弹性。却也不显得干练,眉宇之间也少有精神——颓废。
看着写的字,纵有千言万语也没有了丝毫兴致……
人常说爱说人生如梦。刚才睡了一大觉,连个梦影子也未曾见到。
近来身子虚,一睡就睡得很死,梦竟也很长时间没有做了。佛罗伊德的《梦的解析》,五哥已经看过,说是深奥难懂的很,索然无味。竟然没有了看得兴致。
恍恍惚惚半年又下来了,什么感觉也没有。没有青春的感觉,多少年了,我无言。
常想着什么,竟是索然无味的事,结果只是把大脑弄得很疲倦。真的,近来大脑也很昏沉,想点什么就痛。身子也乏力的很……
我竟也老了吗?
小震或许已经到家了吧?那才是我真的家,那里有爹有娘,有妹妹,有我的二狗,有无言的大山,有奔流的河水,有清雅的空气,有蓝天白云,有绿树成阴,有很多很多……
我累了……
时光在不可避免的流逝着,宇宙又在孕育着一切即将诞生的,又收回了已经逝去的。
拥有一次生命是幸运的,命是根本。
生命这事,还待从长计议。
看了一晌午《屈辱的岁月,奋斗的征程》,才觉得我国以前的落败竟有些原因了。那些帝国主义者们,谁说不是禽兽呢?
中国已近百年的屈辱历史,如今我们的国人有谁还记得些呢?崇洋媚外,认贼作父。
圆明园的废墟之上难道还能长出海棠花吗?
那些数之不尽的中华宝物,尽落夷人之手。
记得前段时间佳士得公司拍卖兔首、鼠首,国人如何歇斯底里!根本原因何在?弱国无外交!
每每读到外国在那时屠杀我国民,抢掠我物资,无恶不作,我便痛心疾首。且看今日堂而皇之的英,法,美,日等国人,他们难道没有从骨髓里感到一种切齿的羞辱吗?他们的先人们,可是四面外出抢掠的强盗啊!国人何以只说外国好?我泱泱中华,莫非连尔等竟也供养不起?!
这是一个世界,一个男人和女人构成的世界。正如这“人”字一般,一撇是男,一捺是女,少了哪一个笔画,人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自然在造物的时候,创造了这种让万物延续的方法。异性的相吸,其实也是及原始及自然的事。性本无可非议,爱也是一目了然。怪只怪人有大脑,会思想的大脑,很复杂的思想。
不渴慕异性的人不能说你不是人,但至少他(她)也该承认自身有病。有了这种感情,只不过是人的表现方式因人而异罢了。有的开放,有的含蓄,有的明恋,有的暗恋。
男人为了得到女人,大多时候会不择手段。女人为了利用男人,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当下的话说便是追求性感,越是让男人一看便心涌澎湃、成穷尾随、争相献媚,她们便越加得意。其实她们多傻,只是想依靠男人活的滋润些,满足虚荣。
这也是一个信号,一个危险的信号……
我闲暇的时候喜欢作诗,但觉文理尚通者,笔纸录之。今夜偶有诗作,亦曾涂鸦几首,今日抄写笔录在此,后日见时亦可令我深思:
《五月歌》
白柳执如意,蓝杨带鸟飞。
何苦夜吹笛,无人会子期。
《命论》
天道有穷也无穷,命似曲来却还直。
流落百路无足处,待走从头未为迟。
《忆人》
五月春方尽,看便是非花。
谁愿常思忆,夜榻不成眠。
《红颜令》
千千山万千千水,天下红颜谁最美?
我愿立下天下志,怀抱赢得美人归。
《春曲》
野鸟声声翠,山花阵阵香。
不为春风日,花鸟为谁忙?
《悟》
英英瓣落风前雪,簌簌叶飞雨后尘。
春风尽后日更暖,岂是秋雨愁煞人。
《虎龙吟》
浩浩万里沙,渺渺千仞山。
云舞龙飞去,雷滚虎跳峡。
《月首白》
再请少年头,皆知不可回。
明月已白首,何故不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