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利纳帆爵士解救格兰特船长的行动——玛奴埃尔司令官从来不知道除了
2025-03-05 本文已影响0人
_小竹_
土著人向导塔卡夫向堡垒司令介绍了哥利纳帆爵士一行。他说话的时候,那司令不住地看着巴加内尔,盯着看,叫人真难为情,弄得我们的学者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那老兵用意何在。他正待问他,那人已经不客气地抓住他的手,用法语以欣喜的音调问:
“法国人吧?”
“是呀!法国人!”
“啊!高兴极了!欢迎!欢迎!我也是法国人。”司令重复地说着,摇着那学者的胳膊,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是你的一个朋友吗?”少校问巴加内尔说。
“可不是吗!”他自豪地回答,“我们在五大洲都有朋友呀。”
巴加内尔的手几乎要被司令官捏碎了,好不容易才把它从那活象老虎钳子的手中挣扎出来,然后开始和大力士司令正式谈话。哥利纳帆很想插进一两句话,问问他所要打听的事,但是那司令在背诵他的历史,看来很不愿意人家打断他的话头。从他的叙述中,人们知道这豪爽的军人离开法国已经很久了。祖国的语言已经不那么纯熟了,虽然字还没有忘记,但至少文法规则已经不大记得了。他说起法文来几乎和法国殖民地的黑人一样。原来这独立堡司令是法军的一个军曹,曾经是巴尔沙浦的伙伴,这一点,也是旅客们从他的口中得知的。
从1838年独立堡建成以后,他就没有离开过独立堡,现在他是经阿根廷政府核准指挥这座要塞的。他50岁了,是个巴斯克人,名字叫玛奴埃尔-伊法拉盖尔。尽管他不是西班牙人,他却有他的应付办法:他到这里一年后就入了阿根廷的国籍,在阿根廷军队里服役,并且娶了一个印第安人做老婆,这时这位印第安夫人正在奶着一双6个月大的双胞胎呢。自然,两个双胞胎都是男的,因为这夫人是决心不生女儿的。玛奴埃尔从来不知道除了当兵以外还有其他职业,他希望上帝保佑他将来能献给共和国一个连的青年士兵。
*本文参考资料:《格兰特船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