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世界
醒来时 多看看这个我们只来一次的世界
幼年时,以为世界的尽头,就是村东头的同学家,能玩儿上一会儿跳皮筋儿,就开心一整天,虽然有时会被爸爸抓包回家,那也不忘回头大喊:等我下回来找你玩儿!
少年时,我的世界边界扩大到,东边--大约1.5公里以外的学校,每天往返在这条乡间小路上。
北边--隔两个村以外的村庄,学校组织到那里植树,植树回来,都走得累尿炕了,后来大了才知道,那是5公里的路程。
南边--就是一条大道顺平路,幼年时妈妈骑车的背影,总会在这条路上拐弯,然后没了影子,我的哭声,也随着背影的转弯,而停止,因为哭没用!
西边--是到村西头的果园,有时候会想办法去那里捡个果子吃;趁着中午车少,也会推上到自己胸口的二八自行车,滑着轮,在每人的地方掏着骑,练车,因为那时个子小,上不了大梁,感觉稳了,也会骑几圈整轮,速度起来了,耳边吹来了田野的风。
到了青少年,去离家几十里路的地方上高中,每周回家一次,结伴而行,骑车要2个多小时的路程。
后来,高中毕业时,去县城姑姑家,第一次见到了某某小区,第一次坐在了两居室房子里,软软的沙发上,左摸摸有摸摸,还颠着屁股弹两下,哇塞,进城了。
再后来,参加了工作,年底业绩好,公司组织集体旅游,去了更远的城市,海南,山东,重庆,杭州,张家界,宜昌,沈阳,长春等等,到了新的地方,更多的事新奇感,忙着品美食,看景色,听着导游介绍,某一个地方,发生过的故事。
等如期返回家后,却没有了青少年以前的那种,对家的逃离感,可能是因为没有了父母的约束吧!
日落而归 我们回家吧
小时候的世界,是孩提时候的,很小,但我们却觉得够大了,够玩儿耍足以。
长大点儿发现,世界可以更大,甚至出神的幻想,它会有多大,有什么没见过的地方。
成年后明白了,世界的大小从来没有变,只是随着年龄渐长,我们知道了,世界不只有大小一个形容词,它会在我们的目光里,变得五彩斑斓,变换丰富。
甚至世界的天枰倾斜时,会令我们体会它凶猛残酷的一面。可能因为这一次倾斜,我们的心性,会随之改变,这就是世界塑造人的方式。
现如今人到中间,父亲已故母亲健在,无论去哪里,走多远,最终都不受控一般,想回家看看。
回到家,偶尔能劈柴生火,听着噼啪噼啪,木柴燃烧的声音,特别亲切,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蹲在灶眼添柴生活,妈妈拿着铁铲,迅速地翻炒着锅里的芹菜,飘来的菜香,让我不禁仰起脸蛋儿,猛吸两下。
黎明的早晨,西边的弯月还没落尽,东边的太阳已经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发出了淡淡的光芒。你看,当太阳和月亮,同时挂在天空的时候,原来,这大地从不只有深沉,也是有光的。
我又明白了,世界或许是个圆,家为原点,我们慢慢长大,画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直径的圆。
我眼中的世界,那么圆,那么亮,当然也有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