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玫瑰8

2025-03-14  本文已影响0人  五月下

        其实,对于明星之类的精致面孔,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特殊喜好,所以更不要提什么追星之事。当然也许与我的具体生活条件所限制有关,我的业余时间与经济状况并不允许我那样胡作非为。所以,不管是何种原因吧,明星在我看来是比较遥远的存在,或者说与我关系并不太大,也没有过多关注。这中间我大概只有观看了一次张学友的演唱会,场面当然很劲爆,氛围也很好,也给了我某种程度的震撼,而且还有艳遇的加持(与一位驾校认识到女人,聊天的过程中曾经呲出了了火花,只是很快熄灭了并多年不再联系。很偶然看到他想看张学友演唱会,于是我发了一条邀请,她便欣然接受,于是一起观看了我此生唯一一次看演唱会的经历,结束之后又一起喝了酒,再然后此处省略999个字。)那大概是一次成功的近距离与明星接触的事情,目测距离不会超过50米,但是各方面我还是那样感觉平平。对我来说,所有明星里面,如果非得找出来一个当做偶像的话,我看也只有张学友可以勉强靠上边。因为他的歌曲我是知之甚多的,而且也会唱不老少,让我唯一觉得遗憾的是他的歌声并未揉进去任何有关忧伤情感的故事。也即是没有故事带入感的某种神秘功效。这很有别于我的故事大部分都会有一个我刻意安排的主题曲的导索在从中做怪。只是单纯的喜欢他的歌曲。而对于女明星,好像更是没有概念,我并没有很明显的喜欢某个女明星。相对于女人来说,我好像唯一有感觉的就是在观看美日韩小电影的时候,才会有所区别对待,女性的美在那一刻才有点审美价值。至于别的,关于女人我就很难发现别的什么了。更不要提什么欣赏之类的虚伪言辞,几秒钟高潮之后的的厌恶感从来不曾远离我。每当看到影视剧那些美女帅哥床笫之欢后还能拥抱直天亮,是我所不能理解的。更何况日久天长的朝夕相处,所以我的婚姻生活是失败的,很失败到那种。我想原因嘛,应该也很简单,女人的美来自不同的方向,大概我还是更钟情于那种内在的善意与优雅。只是我并没有发现这个世界还有这种女人。至于肤白貌美大长腿,只是视觉效果传达的短暂冲动图谱,并不足以证实爱情的确切出现。我所理解的爱情,即是从来不会产生厌烦的朝夕相处,除此之外的一切只能算交情或性交,与爱情关系并不太大。也是基于此,再一次踏入了我给自己设置的陷阱。

      这中间刘亦菲,起了某种莫名的作用,原因也很简单,杨柳与刘亦菲有着惊人的相似度。因为骨子里刻下的喜欢杨柳,而后在不能面见杨柳的时候慢慢开始端详刘亦菲的精致面容以及自带忧伤的双眸,无限的遐想与思念也便开始于那一刻,并一直延续至今。终于,在我弄丢了有关杨柳的所有信息来源途径之后,而今只剩下了刘亦菲总能在我略有所思的时候适时出现。所谓明星对我来说的唯一意义,大概也即只能如此了,尽管一直以来我也并没有把杨柳当明星那般崇拜。

星光被揉碎成沙漏里的流年

刘亦菲的身影是午夜地铁呼啸而过的风

带走某个潮湿夏夜里未发酵的悸动

五十米外的镁光灯下

杨柳的轮廓在啤酒泡沫中渐渐虚焦

那些精心编排的忧伤旋律

终究未能缝补故事的针脚

直到某个黄昏的惊鸿一瞥

杨柳在玻璃幕墙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从此所有星辰都朝着特定的角度生长

杨柳的眉目成了古老的水印

在记忆宣纸上洇开永恒的拓片

我站在时光的暗房里冲洗往事

发现每张底片都显影出相似的轮廓

——那是我对完美意象永恒的朝圣

爱情在胶片与现实的显定影中游移

我亲手搭建的镜宫困住了所有倒影

却不知真正的光永远来自观者瞳孔深处

当晨曦穿透水晶棱镜的瞬间

所有虚像终将折射成七种真实的温度

或许该让博物馆里的标本重新呼吸

让思念不再需要任何载体

就像深海鱼群不需要记住每滴水的形状

却依然能在永恒的流动中

触摸到海洋真实的心跳

      诗意与梦境永远无法呈现一段真挚情感的全貌。不置身其中,那只是道听途说的文字柔和,取信感知总隔着一曾无法穿越的窗纱。而我很显然,可以很轻松的拉开窗帘窗纱,向我展示那段美好时光的每一丝阳光与轻声细语。

        “我到家了”。两个小时的车程,我终于回到自己温暖的房间,并及时的告知对方。很大程度上,我以为这应该是我与杨柳的最后一次对话,她会回复一个字,“好”。然后就结束所有与他有关的故事,并不再有续集。至此,我依然不曾觉得有很深邃的忧伤侵袭我的灵魂。睡觉也该进入一种无梦的悠然状态。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当我按下发送键像按下博物馆的玻璃罩

"我到家了"成为永恒展签的刹那

预言中的"好"字如期坠落

在电子海洋溅起完美的圆形涟漪

那些被精密计算过的告别仪式

在神经突触间搭建起透明防火墙

以为月光会沿着既定的轨道坍缩

却不知思念早化作量子态的幽灵

在每个充电器闪烁的红色光点里徘徊

无梦的睡眠是精心培育的温室

意识在氯丙嗪般平静的湖面漂浮

直到某夜惊醒时发现

秒针正从窗帘褶皱里打捞露水

而所有的露珠都映着相似的眉眼

黄昏六点零七分的末班车仍在循环

反复擦拭着记忆的防雾玻璃

却始终看不清站台上挥手的身影

究竟来自真实存在过的夏天

还是意识宫殿里永不下架的标本

博物馆长总以为自己是展品的主人

直到某天听见标本在午夜歌唱

冰层下的暗流忽然顶破完美的镜面

——所有被精准修剪的情感

都在裂缝中长出了珊瑚的枝桠

或许真正的永恒不在遗忘的纯度

而在某个瞬间终于承认

那声未曾响起的"别走"

始终以负片的形态

漂浮在每个清晨的第一口咖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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