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流写作第十五天
每天利用碎片化时间断断续续的继续读着《人间清醒》,今天来说说对已读部分的一些感受。
中午在学堂讨论母爱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昨天看《人间清醒》的时候,梁晓声老师在里面讲到了关于母爱的认识。其中有个举例让人非常的动容。
例子的内容是一篇文章,标题好像叫做“面包”。战争年代,一个母亲和一个孩子即将饿死,几乎已经是命悬一线。这时候一个性饥饿的士兵走了过来。他有半块面包,示意这位母亲是否愿意用一次身体的交易和他交换半块面包。
其实,这位母亲几乎已经无力去表达。只是士兵从眼神里看到,这位母亲的表达是愿意的。后来,士兵把面包给了这位母亲。因为过于饥饿,拿到面包立刻吃了起来,但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即将饿死的儿子。可这时自己手里的面包连最后一块也吃掉了。
后来这位母亲疯掉了。母亲,到底要为自己的孩子做多少才算了。说这个社会对男女的不公平,可女性似乎天生就是来受惩罚的。除非你没有生育孩子,否则,即使社会给你再公平甚至是倾斜的天平,我们也无法享受那种公平和倾斜。
昨天看到其中一篇是关于男人四十的论述。梁晓声说,女人一定要关注你身边那些即将满四十岁的男人。特别是对于自己选择的那个男人,如果在四十岁还一无所获,极有可能会变得恶化。
看到这段的时候,我想起我的弟弟,还有我的妹夫。两人都即将四十岁。现在的状态,妹夫是有活不出去干,觉得这里脸色不好看,那里离家远。转而辞职回家看娃。现在,反而是我妹妹在努力的找工作外出挣钱,一会儿学着一会儿学那的妹夫,在家说不起动不得的状态,我真的很担心他会进入梁晓声老师说的那种恶化。
还有一个是我的弟弟。从外地回来以后,刚开始是积极的出去干活。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遭遇了什么。再去外地等等爸爸做完手术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家,一晃眼已经快一年了。家里两个孩子要上学,媳妇儿也没上班。
我很怕和他说话,说多了急。感觉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消极。我知道,现在的人,都把社会看得透彻,也都觉得人生没有什么意义。然而,我还是在努力的向前。即使在我中度抑郁的时候,我依然想办法一个人去克服。
我不希望更多的人为我担心,即便是只是我一厢情愿,即便并没有人真的为我担心,但我还是选择坚持。就像当初到了年龄就坚定的选择一个人结婚一样,我只是不希望家里的人看着我到了年龄还处理不好自己的事情着急。
可我的弟弟,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直以来,他是那么说的,我也是那么相信的,相信他是我在娘家的依靠。可是现在我有点担心,担心他能不能把自己的家庭经营好。虽然这种担心,看起来又是我的一种自私。可是如果这是我的一种自私,即便我的自私得到满足,不也要以他能够先得到那种稳定的幸福为前提吗。
说到这里,我才发现,一个人过得好不好,首先受益或者受损的,是自己。所以,不要觉得谁在利用你。好好的活着,首先是对自己好,才可能对别人有益。
当然,对于那些以虐待别人乐的人来说,或许你过得不好就是对她们的益处。可谁愿意呢?扯远了,说会书中的内容,其实,我也好担心弟弟走入梁晓声老师说的恶化之中。因为弟媳妇儿说觉得他有点酗酒的倾向。
今天看的一篇是“中年感怀”,从书中知道,梁晓声老师在中年的时候写作就已经需要颈圈、护腰带和竖架的帮助了。看到这里,觉得我得抓紧时间写作了。那些退休后再好好写作的想法从此都应该在脑海中消失。
今天的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的我们在哪里。理想怎么能够等呢,就想赡养父母一样,别等子欲养而亲不待。早晨刷牙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一辈子没写出个什么名堂,我的记录会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我在写马拉松的时候,就希望能够了解父辈的故事。可惜父母不在身边,他们的故事并不是我想听就能听的。所以我现在的记录,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的女儿们会想要看一看也不一定呢。
写作的意义,真的就是留给读者的。可能,这个读者,还包括你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