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寂静

      矛盾的双方在一定条件下完全是可以共处的，就好比我的甲方要五彩斑斓的黑，我也曾经写过万马奔腾的静。清晨醒来似乎还记得梦里的场景，下楼的路上就已经想不起任何的碎片了。这记忆真是越来越脆弱，甚至都比不得鱼。

       昨夜入睡，翻来覆去，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凌晨一点多入睡。熄灯后的黑里，倾听出各种声音，门窗都关死却挡不住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有车轮摩擦着雨水后的高速公路声响，隔着门窗还在；有楼上洗手间水淅淅沥沥的声音；也有空气净化器发出的风扇声。都说冬夜是寂静的，小时候甚至听到雪落的声音。一度时间特别喜欢听《寂静之声》，The Sound of Silence本身就是寂静的声音。

      夜宿很多个荒野，有雪山下，有冰河边，有沙漠里，也有树林间，更有荒野戈壁。雪山下的夜晚有轰隆隆的声音，那是雪山传来的雪崩声，也有高原的风凛冽呜呜，还有水流哗哗的声响，有时候感觉到帐篷旁边窸窸窣窣的，那是我们的托运行李的牦牛。

      倒是无人区的戈壁荒漠之夜，睡的沉。除了第一夜听着狼嚎有些害怕，辗转难眠。后面的几个夜晚，我是躺在同伴中间的，想着无论是从哪一头钻进来我都不会是第一个才睡的安稳，何况旁边的牛博士身边就放着一把斧子。在无名湖的那晚也是不安稳的，总感觉有沙沙的脚步踏着戈壁的砂石声响，也是因为睡前聊天谈到湖对岸的无名之墓和无名英雄们，担心他们夜晚踏湖而来叩我们的帐篷。

       几乎没有完全寂静的夜，即便有那也是心慌的喧嚣着，静到极致反而喧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