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

赤伶(九辫be番外甜)③

2019-06-28  本文已影响5人  365fcee6a2cc

  “您好我问下,刚刚被送进来的那个男人怎么样了?”杨九郎拽住经过的护士

  护士愣了一下,“刚送进来。。你是说那个想不开跳楼的那个?”

  “他不是想不开跳的楼。”杨九郎红着眼反驳到。

  护士被他通红的双眼吓了一跳,指了个方向,“刚下手术台,在走廊倒数第二个病房。”杨九郎低声道了声谢,朝那个方向走去。却又听见那护士嘀咕了一句“大家都说是想不开才跳的楼,有什么好解释的。”杨九郎步子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走的更快了些。

  人言可畏,不知真相的人们总将别人说的最多的当做真相,所有的解释都是狡辩。

  站在房门旁,杨九郎纠结许久才握住门把手,他怕看到那个奄奄一息满脸是血的角儿,也怕看到那个总挂着温暖微笑的人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样子。

  手慢慢用力,房门开了。

  那个人静静的躺在那,无声无息。杨九郎腿又一阵发软,支撑着自己走到那人床边,扶着椅子缓缓坐下。病床上的张云雷换下了那件沾着血的大褂,穿着蓝白病号服,脸色惨白,像个陶瓷做成的娃娃。

  房间里只有氧气泵的声音,没有其他的声音,灰白的狭小空间中透着一股死寂。半晌,小小的呜咽声回荡在病房中,声音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的悲鸣。

  “吱嘎”房门开了。杨九郎用袖子抹了抹脸转过身。“您好,是病人家属么?”套着白大褂的温润男子轻声道。

  “有些事我觉得您会想要知道。”杨九郎和男子两人走出病房。

  “病人口腔有迷药残留”男子开门见山十分直接的说道。

  “……他伤势怎么样?可脱离生命危险了?”杨九郎沉默片刻,没有接男子的话。

  男子有些疑惑,看了看杨九郎的表情,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回道“伤势初步稳定,但由于坠楼之前摄入较多迷药,意识很难苏醒……”

  “没苏醒会怎样?”杨九郎微微垂着头,声音没有太大波动,藏在身后的手指指尖隐隐泛白。

  “类似于植物人,身体机能会飞速衰退,导致死亡”男子摸不清杨九郎的态度,继续回复。

  见杨九郎许久没有反应又说到“我建议您多陪他说说话,刺激他的意识恢复”

  “谢谢,你还有别的事么?没有我要回去了。”杨九郎闷闷的回了他一句,

  说完转身就要回病房。

  “你不好奇是谁下的药么?听他被污蔑你不生气么?”男子还是没有忍住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杨九郎转过来,眼睛里的血丝消去不少“我知道谁做的这一切,我也生气,我没有反驳不是我认同,而是不希望有更坏的言论出现,而现在他需要我,别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我只想他能好好的,那便什么都好……”

  男子笑了笑“我是李九香,他的主治大夫,很高兴认识你,今后我会全力救治。”

  杨九郎鞠了一躬“杨九郎”就转身回到病房,李九春看着关上的病房忍不住笑了“杨九郎?还真是个妙人”

  杨九郎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那人,呼吸微弱仿佛消失了一样,伸出手想触碰那人放在被子外的手,又突然收回来,把手揣进怀里,等着冰凉从指尖褪去,轻轻握住张云雷的手,那人手指修长,唱戏时掐着兰花指格外好看,而现在却没有力量没有温度,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

  “张云雷啊,我拿你怎么办才好?这算是喜欢你么?也不知对你的这种感觉是对是错,明明从未见过,这莫名的熟悉感又从何而来?你给我个答案好不好?”杨九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角儿啊,你要是也不知道,我就不问你了,你早点回来咱们两个好好聊聊好不好?……”

  “角儿啊,你都说了,我是你的人了,能不能不要剩下我一个人啊……”

  杨九郎的声音断断续续一直响到阳光顺着窗帘缝隙映在床上那人的脸上。

  杨九郎痴痴的看着,阳光打在瓷娃娃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没有泪痕,手指也没有动,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没出现想象中的奇迹。那人静静的躺着,依旧毫无声息。

  杨九郎叹了口气,松开了握着一夜的手,起身缓了缓坐麻了的腿,离开了病房,交代了门口小护士几句,便出了医院。是时候处理下问题了。

赤伶(九辫be番外甜)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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