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枕上书续写东凤蝶舞永相随

东凤| 隔壁的那位术修请等一下 4

2020-05-27  本文已影响0人  花蛤海螺
毕竟,我是这般想她。

4.

东华找了她一年零三个月。

他知道小狐狸在凡界。当初他把九重天阙翻倒了个,厚脸皮闯青丘,谅是六合八荒也跟着一抖再抖,仍抖不出只九尾红狐,便剩下十亿凡世。

凡世之大,他的小白置身其中,犹如沧海一粟。她那样小的一只,又惯会天马行空,若想离他远远的,泰半今日猫在热闹的地方,明日就能遁入山沟。是以寻常的法子难及她一片衣角。

诚然,东华使不出寻常的法子。第七天的妙华镜拆给魔族,重炼需五六十年,他一刻也无法等。况且有妙华镜又如何?两百年前尤丢了灵狐,那时几般无力,此刻便几般抓不住。

连宋生生听笑了,愠道:这不是你发疯并糟蹋自己的借口。

所谓发疯,乃是他撕了一魂一魄下放凡世,一年间搜刮千万。所谓糟蹋自己,即原身不眠不休守着封印,直待毒发厉害,迫使游离的魂魄归位。

可便是发了疯、赌了命,他的小狐狸业已丢着。独教自己安心一些的便是那不曾有异动的天罡罩,既渡给小狐狸,他自不能主动召回去,只有她临危方可感应。

有时东华觉得,如若天罡罩有异,他找起凤九必然容易许多。可那意味着她入险境,如昔日梵音谷蛇阵云云,他赶过去是真,见他的小白伤痛而更痛亦是真。万般可能尚存,他都不希望走至这一步。是以继续疯着。

若说这股子疯劲有何作为,大抵衬得他寻妻动静委实大,惊动了白浅上神。

当今太子妃不待见一十三天,托连宋转告一些话。彼时东华高踞于座,手握一卷《楞严经》,除却面色有些苍白,依旧是超然冷清的尊神。

连宋道:“你可知麒麟株的故事?”

白浅的意思,兴许是发发善心,又或许为了别的。东华听完,确信是后者。

他面色似更白,病气钻进骨子里,病哑了声音:“她不过想说,本君便是小白弃了的又一棵麒麟株。”

他仿佛回到探问天命之日,一句情深缘浅,判定此情不得善终。他逆了这天,天道便百般开他玩笑。

白浅所言一如天命石,乃是劝自己放手。

连宋问道:“劝你放手,你就乖乖放了凤九?”

东华望着佛经,头也不抬:“笑话。”

后来他枯坐好几个时辰,思来想去,却道什么也无需想。小白当真弃了他,也是数度误会错过并发,那便弃了,兵藏礼那日许给白奕的重诺,他如何会忘。即使没有这重诺,凭他半身残躯战缈落净化浊息,终归要羽化的。小狐狸不知情,约莫是大幸。

然弃与不弃是她的事,找与不找则是自己的。他仍要见小狐狸一面,必然要见,她是东华紫府少阳君等待三十六万年的妻,生生世世、至死都是。他所许“自由”不是让白止求赐一道休书,倘若求赐,也是小白亲求。至于再见会否即永别,这份情何去何从,合该先见到,知她过得好与不好。

东华浅浅笑了笑。

毕竟,我是这般想她。

思念形同情毒,一发入骨,较秋水不遑多让。天命既见不得他善终,自不会更不屑阻这毒势。那样更好,免得他顾念二人无缘,往后再不必赌缘份,单赌这缠绵伤毒的身,赌这浸满思念的心。

是以,因麒麟株冷了片寸的疯劲又燃了回来。

司命由重霖领进门时,见帝君或决绝似杀红了眼、或半露柔煞人笑容的模样,委实有些怕。

他这一年见帝君寥寥,仅有的几次多禀些四海八荒的琐事。帝君素是面无表情听着,独若提及青丘的小殿下行踪,方可眨一下眼。似今日神容一般风云际换,合该在想小殿下。

司命松一口气。看来,他定不虚此行。

待住了心神,帝君又变回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先前种种皆他妄念。

东华沉声道:“何事?”

司命思忖。

前日,司财的神君发现账目上多了某处凡界贡献的一笔香火,立派小仙去查,终于南山查得一幢来历不明的仙庙。听闻那庙宇近月竣工,当地的官爷商贾集资建得精致,其内供奉一尊神女像。小仙见识浅薄,一时不知所尊何人,遂寻通晓四海八荒八卦,啊不,是寻仙脉广布的司命星君辨认。恰好司命与司财的仙僚相熟,欣然应下。

东华视线落回佛经,冷冷道:“本君对仙庙不感兴趣。”

司命道:“小仙原也不当回事,然亲去了遭后,不敢不禀报。”

边说,边长揖一礼,克制道:“帝君可知,那神像乃是何人?”

《楞严经》磕在桌案,“嗒”地一声。

司命初踏进这神女庙,只朝神像望了一眼,险些折个趔趄。

何止趔趄,他腿都软了。

那神像乃白玉石所铸,通体玉色。虽不甚高大,胜在雕刻精细。神女衣袂飘逸,清晰可见裙摆的褶印。纵使神容少了仙气,眉眼略失真,却难掩倾城之貌,尤以额心一抹红为绝色。

小小一点,教玉锻的神像纯中生艳。

那是一尾凤羽。

六合八荒,额心长有凤羽的神女唯一人矣。

“小仙以为,那尊神女像正是凤——”

他话未完,那卷佛经摔在地上,榻间再无尊神。

未完


下一更继续东哥。

麒麟株书里是白浅告诉帝君的,剧里是白真讲给连宋,帝君不知情。我中和了书剧设定,因为剧最后一两集至今我都没看全(太痛了155551。设定上如果错误请及时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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