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诚恳――《为尊严而战》（552）

      11月10日，张作霖入关，抵达天津。19日，孙传芳只带了两名幕僚和两名副官，秘密从南京乘专车到津。

      天津蔡园，张作霖正在主持军事会议，讨论联合对付北伐军问题。孙传芳直入会场，对张作霖深鞠一躬，说：“我对不起大帅了。”

      会场一片惊愕。

      张作霖拉孙传芳到身边坐，孙传芳抱拳致礼，一脸诚恳地说：“过去我们有什么误会，都是兄弟之争，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这里，我给各位赔礼道歉。现在，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南方的赤党。东南大局静听雨帅主持，我愿率所部听候雨帅差遣，虽只剩一兵一卒亦不愿屈服于国民党。”

      几只不同的手，两两相合，噼里啪啦响一阵。

      会议决定：一、拟公推张作霖为联军总司令，吴佩孚、孙传芳为副；二、奉军一部南下，直鲁联军接防苏、皖北部，配合反攻鄂、赣；三、派察哈尔部队向绥远包头进击冯玉祥，声明俟消灭冯玉祥后，奉军即撤回，不留驻绥远；四、渤海舰队、东北舰队当同时出动，将来须封锁海口，断绝革命军的外援；五、京汉路方面请吴佩孚明白表示，如吴确有力量，则请积极进攻，否则奉军愿代劳。

      会后，孙传芳收集残部8万余人，部署在沪宁铁路和沪杭铁路沿线及皖南地区，抗击国民革命军的进攻。

      30日，孙传芳领衔联名发出通电，推戴张作霖为安国军总司令。12月1日下午3时半，张作霖在天津蔡家花园就任安国军总司令，令孙传芳、张宗昌为副总司令，杨宇霆为参谋长。就职后，张作霖由天津专车入京，在安国军总司令部内设立政治、外交、财政三个讨论会，政治讨论会聘梁士诒为会长，外交讨论会聘孙宝琦为会长，财政讨论会聘曹汝霖为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