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高楼平地起城市故事散文/随笔

窗外的鸟儿(原创)

2019-06-02  本文已影响2人  阿凡1988
我喜欢六月,开始热了,可以不穿衣服

文/阿凡〈原创〉

首先声明,这个人不是我,这种事也没有发生在我身上,这是最让我庆幸的,我一直对自己的命运很满意,没有什么大喜大悲。写下这些文字,因为就发生在我身边。以第一人称叙述,是我的习惯。习惯就好了,如果不习惯就多看一些我写的东西吧。

过去的几十年里,我对法律和道德非常的尊重,甚至背后也没有亵渎过一次,这是敬畏它们的最基本准则。如果有人背后说法律和道德的坏话,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会逾越法律和道德的界限,结局就是被它们惩戒。监狱里有那么多人就是明证。我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是否也会走进那个牢笼里,我可不敢保证。

我交了五十万首付款,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房主迟迟不配合过户。协商后,我们一家人搬进去了。两个月后,我们收到法院的通知,要我们搬离出去。这让我非常不解,于是请了律师,希望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3年后,法院强制执行,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从房子里扔了出去。回到家,眼前的一切让我痛不欲生。法院的人说因为房主之前有债务,房子要抵债。我的诉求暂时得不到满意回复。因此,我又找了住的地方,总得有个家吧,家在房子里,大街上总不是什么家。

多次联系房主后,无果,也未能见上一面。他要拿房子还债,我的五十万呢?这三年里房价涨了,我的损失呢?法院不是没考虑,但法律就是这样的规定,不会把房主现有的一切平均分给债务人,而是一个一个的来,他们要依法行事。看来,就是把房子卖了,也难以把前面的债务还清。我的五十万就要随风而去了!

前面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生,另一条是死。于是我总是感叹自己运气不好。

如果选择第一条路,那就是无尽的等待,什么时候房主有钱了,就会还给我,这是他说的,我半信半疑。他从没说不还钱,只说没钱。最可恨的是他从不露面。可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呢?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吧。有时候我和律师在猜想,是不是房主和第一债务人设的局,以此骗钱。如果是这样,这就是诈骗罪。因此我希望律师帮忙调查房主和第一债务人的经济情况和来往情况,他答应了,前提是另外支付律师费用。这是一条漫长的路,结果都是未知。也许他们就是像我们猜想的一样,如果是这样估计会好一些吧。如果和我们猜想的不同,房主确实债务缠身,那我自认倒霉了。不接受这个事实又能怎样呢?选择第二条路?

第二条路是死,即便不死,也要进监狱的。现在就可以看到未来的自己,于是前进一步都要非常谨慎。我可以花钱找到房主,然后抓住他,逼他还钱。结果有两个,一个是还钱,一个是没钱。如果还钱了,结果又是两个,一个是大家安然无恙,一个是他状告我绑架罪,甚至是勒索罪。如果他没钱,结果也是两个,我放了他,或者我杀了他。如果我放了他,结果有两个,大家安然无恙,或者他告我。如果我杀了他,结果只有一个,我被判刑。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后,我选择了沉默。

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使自己快意。有时候我在心里问法律和道德,到底你们保护的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沉默不答。我想他们的答案是保护遵守规则的人。而我呢,我违反了吗?没有啊!那为什么还要这样让我跳进深渊里,无法出去。他们说是我运气不好,是命里的劫。我又喝下了一大口酒,破口大骂道,去你妈的命!我就不信命,因为我太信了,结果就是这个结果。我把酒瓶打破了,手里握着刀一样的酒瓶冲向路边,我想把它插进房主的脖子里,可惜路上没有他的影子。妈的,王八蛋,是你破坏了我的命,是你害了我,你要我生不如死,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在我死之前,我先要了你的命!我在路边睡着了,第二天,是环卫工人把我摇醒,给了我一杯温热的小米粥。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从头再来。

这样的酒醉和不归夜,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最后实在是扛不住,我病倒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一次次的喊叫,我的五十万!终于,我有了动力,要了他的命。我都已经这样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和那个可恨可恶可耻的房主同归于尽。我下定了决心,可仍旧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一切都是他的律师出面解决问题,这让我深深的意识到,这是一场蓄意的阴谋,这是一个局。我叫来了律师,一边请他帮忙调查房主和第一债务人,一边又状告他诈骗,这需要很长的调查时间,也需要可靠的证据。律师离开后,我把目光转向了窗外,窗外树枝上有一窝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鸟妈妈飞走了,它们叫的更厉害了。没多久鸟妈妈又飞回来,三个雏鸟张大了嘴,母亲把虫儿丢在它们嘴里,在鸟窝边儿抹抹嘴。又飞走了。我的眼角流下了泪。

201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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