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父亲
今天上午,先生开始正式整理那三间屋子的地面了。他那么忙,我也不好意思再去睡午觉了。
不睡午觉,脑袋就懵懵的。想更新公众号文章,结果说得颠三倒四,写了改,改了写,还不如不写呢。
想了想,还是先把简书的日更完成吧。简书日更就是这样,唠唠叨叨,没什么压力,一会儿就能写好。
家里的日子每天就是这样,洗洗涮涮,一天就过去了。
今天中午,我又在火炉上烧木头蒸了两锅馒头。一锅是给小黑蒸的,另一锅是给人蒸的。小黑的馒头白白的,人的馒头却是黑色的。
因为给人蒸的馒头加了黑豆面,而小黑的馒头只用白面和玉米面。
上午的时候,我本来想写一篇日更文,说的是一个借钱还借得理所应当的人。这不,刚刚他儿子来了,我说了一句:“刚才你爹过来了。”他儿子说:“过来是不是借钱呢?”我说:“你咋知道?”他说:“我爹神经了。”
我说:“怪不得呢!你爹进门就说:‘拿钱来,拿钱来,快点给我拿钱来,我要去城里。’”
我心里想,哪有这样借钱的口气?他娘就在后边摆摆手,意思是别理他。
他儿子说:“是吧?我跟你说我爹神经了,就是神经了。你看他把我胳膊咬的。”说着,他伸出胳膊让我看,手腕上确实有牙印。
我问:“为什么呀?”他儿子说:“不为什么。就说下午要去医院复查,我跟他说‘明天去吧,今天下午去又拿不出结果来’,他不听,就自己串门去借钱。而且他借钱也不说借钱,到谁家里都是:‘快给我拿钱,快给我拿钱。’”
明天和意外,真的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现在说的这个人,年前的时候还说过了年,你家装修我全包了。我当时说:“好啊,我也相中你干的活了。”谁知道,他说得病就得病了,过了年就成了个神神叨叨的人。
刚才喇叭里传来哀乐声。村子大,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去世了。在屋里坐着,就听到街上有人问:“谁又走了?”有的说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听有人说是南韩的贵争去世了。
听到“贵争”这两个字,我心里还是疼了一下,因为我又想到了父亲。
贵争今年85岁,这也是刚刚听外边人说的。如果我父亲还在,今年该93岁了。
父亲和贵争在一起办公好多年,可以说父亲是贵争的左膀右臂。
父亲在村里当干部二十多年,一直当的是副支书。父亲送走了前一任支书(这里的“送走”是指对方下台,而不是去世)。前一任支书下台后,又要选支书,大家让我父亲当第一任支书,父亲不干,他就推选了比他年轻的李贵争。直到他们都老了,又换了年轻人,父亲那一代人才都平稳退让了。
今天听说贵争死了,不免又想到了父亲。
看来,父亲一直在我心里。
2026年3月7日,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