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齐微课

别卷了!看看这位治愈百万打工人的地铁写诗人

2025-09-29  本文已影响0人  在路上yz


一节摇摇晃晃的车厢,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一群疲惫的灵魂,在粉笔划过墙面的沙沙声中,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晚高峰的地铁像一条疲倦的巨龙,在城市的脉络里喘息前行。车厢里,人群挤得如同沙丁鱼罐头,每张脸都写着相同的麻木与疲惫。西装革履的男人紧皱眉头盯着手机屏幕,年轻女孩戴着耳机试图隔绝世界,几个外卖骑手的工作服上还留着午后的汗渍。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外卖盒饭和机械运转的混合气息。

突然,车厢中部一阵轻微骚动。一位满头银发的阿婆从褪色的布袋里掏出一截粉笔,在晃动的车厢墙壁上写下第一行字:

“晨起追月落,晚归披星光。莫问辛劳苦,家有饭菜香。”

沙沙的书写声引起了周围乘客的注意。有人皱眉,有人好奇,有人本能地后退半步。当最后一句写完,一位穿着外卖制服的小伙突然红了眼眶,低头用袖口迅速擦了下眼角。

这座城市的机械节奏,在这一刻被一行**粉笔字**温柔地打断了。

01. 地铁里的“异类”,城市中的诗人

陈阿婆成为“地铁诗人”纯属偶然。她第一次在地铁上写诗,是因为看到邻座姑娘无声地掉眼泪。

“姑娘,哭什么?”阿婆轻声问。

“房租涨了,奖金没了,男朋友走了。”姑娘抽噎着说。

阿婆没有纸巾安慰她,却从布袋里摸出半截粉笔——那是她从退休前教书的学校带出来的纪念品。在摇晃的车厢墙壁上,她写下了第一首即兴创作的打油诗:

“房子会有的,钞票会来的,爱人该在的,总在转角处。”

姑娘破涕为笑,周围几个乘客也报以理解的轻笑。那天起,陈阿婆找到了自己新的“讲台”。

七十五岁的陈阿婆身材瘦小,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她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永远装着各色彩粉笔。不同于那些行色匆匆的乘客,她喜欢在车厢里缓缓踱步,观察每一张面孔背后的故事。

“侬勿要急,还在算。”每当有人好奇询问,她总是用这句带着吴侬软语的回应微笑作答,像极了上海地铁里那位专注数手指的胖阿叔。

早高峰的地铁里,有人哈欠连连,有人忧心忡忡,有人心事重重。在这个节奏紧张的城市生活中,陈阿婆却保持着一种奇特的从容。她写诗时双目微阖,神情专注,仿佛一车嘈杂全与她无关。

02. 粉笔背后的故事,市井中的诗意

陈阿婆的秘密藏在粉笔灰染白的指尖里。

三年前,相依为命的老伴去世后,她成了空巢老人。唯一的女儿远嫁国外,每年春节才回一次家。退休前教语文的她,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人老了,最怕没用。”她常对小区里那位第一次坐地铁前先吃晕车药的杨阿婆说。两位老人成了忘年交,但杨阿婆去年冬天走了,陈阿婆的世界又空了一块。

直到有一天,她在地铁站遇见一个给路人写诗的姑娘。那女孩在凤起路地铁口支着小摊,倾听过往行人的心事,然后写成一首首小诗。女孩说自己是“隔花人”,从上海高薪职位辞职,专门跑到街头为普通人写诗。

“阿婆,您有什么故事想写成诗吗?”隔花人仰头问她。

陈阿婆摇摇头,却从布袋里掏出粉笔,在女孩的纸板上写下一首即兴创作的打油诗。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陈阿婆找到了抵御孤独的方式。

从此,地铁车厢成了她的创作天地。她发现,这座移动的“钢铁牢笼”里,囚禁着太多需要慰藉的灵魂:

“西装革履裹辛劳,高跟鞋里藏血泡。莫羡他人光鲜处,各有各的难念经。” ——写给那个在车厢角落偷偷脱掉高跟鞋的年轻白领

“异乡漂泊十余载,乡音渐改鬓毛衰。父母视频问归期,笑答明日复明日。” ——写给那个对着手机说“妈,我吃过饭了”的河南工人

“月供压弯脊梁骨,加班熬红双眼珠。稚子不识愁滋味,笑问爸爸几时玩。” ——写给那个在儿童医院站下车的中年父亲

这些诗句像一束束微光,照亮了无数打工人的通勤路。有人拍下照片发朋友圈,有人默默抄在小本子上,一位出版社编辑甚至辗转找到阿婆,想为她出诗集。

“我就是个退休老太,写这些不为名不为利。”陈阿婆婉拒了邀请,“看到年轻人读诗时眼里有光,比拿稿费还开心。”

03. 城市缝隙中的光,机械生活中的暖

陈阿婆的诗并非一开始就受到欢迎。

地铁安全员小李第一次见到她在车厢写字时,立即上前制止:“阿婆,车厢内不能涂画,这是规定!”

陈阿婆歉疚地点头,默默擦去字迹。但第二天,小李发现那些被擦掉的诗句旁,贴满了乘客手抄的便利贴:

“阿婆别走!您的诗是我每天通勤的盼头”

“求保留诗歌角,我自愿负责清洁”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在地铁上抬头看东西”

更让小李震撼的是监控画面:在阿婆写诗的车厢,乘客纠纷率下降了近七成。曾经因为拥挤推搡而频发的口角,被读诗时的片刻宁静取代了。

“让她写吧。”主管最终拍板,“有些规定,该为人心让路。”

陈阿婆的创作像投入城市池塘的石子,涟漪不断扩散。那个在卫生巾厂打工二十年的张赛发,在《在工厂梦不到工厂》书中写道:“在流水线机械重复的间隙,想起地铁里的一行诗,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清洁工王柳云白天打扫写字楼,夜晚在公交站写作。她在《风吹起了月光》中描述:“文字是穷人的灯笼,照亮彼此的脸。” 陈阿婆的粉笔诗,何尝不是这样的灯笼?

04. 消失的诗人,不灭的诗意

立冬后的一个雨天,陈阿婆没有出现在常坐的10号线。

起初没人注意。直到一周后,车厢墙壁依旧空白,乘客们才纷纷询问:“写诗的阿婆去哪了?”

地铁工作人员查询记录才发现,陈阿婆因突发肺炎住院了。消息传开,那节特殊的车厢变成了流动的祝福墙。

“阿婆早日康复!——那个总坐过站的程序员”

“您写给我的诗,我纹在手臂上了——外卖小哥”

“病房窗外也有月光,等您写新诗——穿校服的女孩”

人们用便利贴、口红甚至手机闪光灯,在车厢里留下星点光芒。一位乘客写下这样几句话:

“粉笔灰飘散处,诗意落地生根。阿婆教给我们:生活不在别处,就在此刻此地的裂缝中。”

三个月后陈阿婆康复归来,走进地铁站时愣住了。进站通道两侧,挂满了装裱精致的玻璃框——里面是她那些即兴创作的粉笔诗,被乘客们一一收集整理。

更让她泪目的是,在曾经专属的“创作角”,一位年轻女孩正用粉笔在特制黑板上写着什么。周围挤满了安静等待的乘客。

“阿婆,我是‘隔花人’,来代班三个月啦。”女孩笑着递上粉笔,“现在物归原主。”

陈阿婆颤抖着手接过那截熟悉的粉笔。在无数手机镜头的注视下,她写下康复后的第一首诗:

“地铁穿梭地底深,众生匆忙皆旅人。莫道寒冬无暖意,你我相逢即春天。”

车厢里响起久久不息的掌声。这掌声不仅是给陈阿婆,也是给每个在机械生活中依然寻找诗意的普通人。

05. 写在最后

当90岁的老红军阿婆在学生的帮助下实现地铁梦时,她特地写信致谢:“感激你们圆了我出行愿望。” 而对千千万万打工人来说,陈阿婆的粉笔诗同样圆了他们关于诗与远方的微小梦想。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文化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公益图书馆、文化宫的普及,让普通人也能轻松获取知识,参与到文化生活中。写作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每个人都可以尝试的表达方式。

“素人”作家的光辉正在于:让每个人类个体都在文学的世界里闪闪发光。王柳云、张赛发、陈阿婆们的故事告诉我们:**诗意的栖居不在远方,而在我们对待日常的方式里。**

当你在拥挤的车厢中抬头,看见墙上一行粉笔字时,请放慢呼吸——那是城市裂缝中开出的花,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粉笔灰终将被擦去,但被诗句点亮的某个瞬间,也许会成为支撑一个人走很久的光。在这个意义上,每个传递火种的人,都是城市里的无名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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