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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邓安庆老师:我的小说被知名作家点赞了

2019-09-29  本文已影响0人  贡水河边的浪荡汉子

邓安庆老师:

邓安庆老师豆瓣主页

您好!

昨日学校只安排了半天的课程。放学后回到宿舍,又同室友进山挖了一阵药材。再回到宿舍想翻几页书消遣时,蓦然得见您发来的消息。首先,感谢您劳心费神地读了我那幼稚浅陋的作品;感谢您在工作和创作之余,还不忘提携我们这些处于“野生”状态的文青后进。您对《达摩少年》给予了“文字功底很好”“描写、结构都是成熟的”等赞语。作为作者,看过之后只能是一阵羞愧难当。唯有“完成度很高”一辞,晚生差可当之。因为这个作品的构思期很长,才勉强有了一个起因、经过、结果的基本框架。

昨日收到您的消息,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面对赞语,心绪也是杂芜且紊乱的。当即放下手机,继续翻书,一面斟酌措辞。并不是要动什么其他的心思,只是这些年动口动笔都过于无遮拦,获罪匪少。再不收敛,必致满头青包。到了晚上,将您的话转发给恩师徐敏老师,希望她能给些意见。承蒙恩师抬爱,才得与您结识。毕业至今,已历七载未得面晤恩师。然则,恩师暗中给予的提携与帮助,实在不少。恩师也悉心地给出了一些意见。看得出来,自己的学生能得到您的如许评价,她也是很高兴的。

面对赞语,高兴自是不必说。高兴之后,却转为一种深切的自我怀疑。我非专业科班出身,这些年虽也读了一些书,但无论是作为读者还是作者,自知都并不合格。从不做笔记,也从不为自己制定严格的写作计划——或者制定了也未曾得到严格的执行。而您作为已有声名的青年作家,类似的“干谒之作”见得肯定不少了。您的赞语很可能只是出于交际的客套与礼貌,抑或仅仅是为了不伤及后进晚辈的自尊心。暗地里,我还是愿意相信您的话并非敷衍,相信一个文字工作者不可或缺的真诚与坦率。

当初,恩师在我们之间牵线搭桥,也是想让我随时能够得到您的指点。可是半年以来,我未曾向您请教一言。在我的内心,深切的自我怀疑与顽固的盲目自信相交战:我怀疑自己是否有写作的天赋,却又坚信自己写作的方式与方向。套用一句粗鄙的歇后语来说:别人的老婆,自己的文章——正点再正点。好吧!骨子里的我仍是个饮食男女的粗鄙之人,读的书再多,也只是文饰。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您,如果我的作品当真一无是处,还请但说无妨。真话虽然会影响心情,但不会导致“自我了断”或“报复社会”的后果。这些年的“野生”状态,早已让我练就了一身不伤根本的能耐。

当初之所以愿意让恩师烦请您来阅读这个作品,私心也是想请专业人士给予把脉、诊断,好断了这个无谓的痴念。然而,焚稿断痴,诚非易事。从小读书、买书,这些年又操了一份教书的职业,这辈子注定与书结缘攀交。读得多、买得多、教得多了之后,渐渐动了写书的心思。董桥先生说是“人书俱老”,令人心生向往之情。感觉读书读老的人,文饰都变成了温润的包浆,即便老了,也泛出柔亮的光泽。董桥先生当然有这份资历说出这四个字,我虽不能,却也立下了“人书偕老”的私愿。我出生在偏远乡下,那里的人比较地敬重文化。自从教书之后,本家乡亲都开始戏称我为“教书先生”。成名成家只能是一个远大的理想,读书写作却是根植于心于口于手的瘾癖,没那么容易戒的。或是有一天真的能有一本自己写的书摆在书架上,想想也算是一件光耀门楣的事。

好啦,我已经啰嗦得够多了。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希望借您的专业之眼,对我的作品有一个客观的评价——我知道这真的很难。我希望得到您最真实的评价,并非我有容言的雅量,仅仅因为我知道,真话虽然不好听,却无害。

祝:笔健体康

杨敏

2019年8月29日于瓦吾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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