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提起家乡,总会觉得自己的文字匮乏。
即便是现在这样,每天看着窗外同样的风景,也不会觉得厌倦。
微风拂过的树梢,叽叽喳喳的鸟啼,还有因为天气炎热直到现在还能听到的蝉鸣。仿佛童年里的声音穿越到了二十年后,可我又明白,其实很多事情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大家都回不到过去了。
那些年神采奕奕的邻居们,也在渐渐老去。
几天前的午后,我的注意力被距离这里几百米村庄传来的烟花声吸引。由于不是节假日 也不是早晨,我很快明白过来,有人去世了。没过多久,村里不远处又传来了鞭炮声,我有些愣神,一时想不出究竟又是谁家的老人过世了。
一日之间,去了两个。
不多时,听到隔壁伯伯和另一边的小妈说着什么,听不大清,约莫也是说的关于老人的事情,只听到小妈说她刚回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从楼上的阳台看过去,是搭起了棚子。
红色的棚子,实在是不像丧事。
后来才从父亲的口中得知,老人是像往常一样想去后边一户常去的人家玩,又遇上下雨,想来是路滑,又加上老人患了老年痴呆。被发现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被淹死在了水塘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
随后便响起了唢呐和锣鼓声,阴沉的天气,浑浊着丝丝悲伤的气息。
老人的子孙很多,重孙看起来都是个比较大的小学生了,可是却沦落到这样的结局。
别人家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
老太太是个很好的人,从没见她和谁发过脾气,谁家要是打骂小孩,她都会站出来去阻止。
这二十多年,她几乎没什么变化,直到前段时间害了场大病,险些丢了性命,人也一下子憔悴了,正好我也是那几天回家,看到她的模样很是震惊。
大概是生病的原因,她疑惑地看了看我,似乎想不起我是谁了。
其实我看不懂现在的丧事,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喜丧来定义年纪大的老人去世。亲人离去,请人唱歌唱戏,究竟是喜是悲?
活着的时候好好伺候,又有谁会在乎葬礼如何去办,人都不在了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给谁看。
之前就听妹妹说那位老人家叫人把自己的坟墓做起来了,说是要看看自己的坟。
或许,就像有些人说的,人是能够预感自己的死亡的吧。
岁岁年年,一朝一夕,究竟人这短暂的一生,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