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孩子们都睡着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最近的生物钟有点乱吧!
从进入十二月份以后,村里就停止了核酸检测,而我们公司根据县政府的要求,开始的时候每周还会做一到三次核酸,具体每周做几次还是看政府的通知。
后来身边的同事陆陆续续的开始阳了,家里人得了流感,误以为是阳了,没想到第一个阳了的人竟然是我。
刚开始是拉肚子,然后发烧了一晚上,热了冷,冷了热,全身痛苦的连温度计也不愿意去拿,早晨起来后勉强测了体温,才发现已经不那么烧了,但是还是难受,最后去了门诊,排队打针打了两针,准备去打第三针时,人家门诊没药了,被迫停工关门。
接下来是我公公婆婆被我传染了,接着阳了,我老公的姥姥姥爷也感冒了,幸亏一开始买了一二百块钱的感冒药,没给我老公寄走。最后是两个孩子,她们两个症状最轻,只是发烧,每人打了一针,喝了点药就好了。
在家里休息了一周左右时间,却接到了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姥爷瘫痪了,妈妈已经去姥爷家照顾他了。
本来前一天我计划去看望姥爷的,但是天气太冷,再加上阳了以后,家里人没好利索,我退宿了,公交车也停了。
第二天,我就接到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姥爷去世了,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了,但是这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就这样,三年时间,家里去世了三位我的亲人。我无比痛苦,但是我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痛苦麻木的活着。
原来我对生活一直充满信心和希望,觉得时间过的快,但是在姥爷去世以后,我回公司上班时,我却感觉时间过的好慢,特别难熬,一上午的时间,我等着下班,看了好几次表。
晚上下班了以后我没有回家,自己在城里的房子里整理自己的情绪,我从小区附近的安徽板面打包了一份板面回去吃晚饭,吃饭时老公打电话问我怎么样,我失声痛哭,告诉他我的痛苦,他也只能安慰我。我哭了一下止住眼泪,继续吃面,不想把自己的坏情绪传染给他,挂掉了电话。可是我还是难受。
我只能把我的痛苦埋藏起来,我的痛苦被隐藏在了我内心的最深处。我带着我的痛苦继续活着,谁也看不出我对姥爷的去世产生了什么变化,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牵挂我的人,我牵挂的人又少了一个。
我开始学会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假装自己很快乐,我变得越来越麻木,我也感觉自己应该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