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明皇辛广陵
开元十八年正月十五的晚上,唐玄宗开口问叶仙师:“全国各地都在今晚举行庆祝活动,大师可知哪个地方最为漂亮?”
叶仙师回答:“要说灯烛的华美、杂技的表演、男女的仪态、化妆的讲究,天下没有能超过广陵的。”
玄宗乐呵呵地问道:“你有什么道术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叶仙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侍候皇上的人都能见识,更何况陛下您呢?”
不久,一座弯曲如虹的长桥在大殿前闪亮出现,楼阁建筑于虚空中,栏杆如画一般。叶仙师奏道:“桥已经建成,陛下,请上桥吧,但不要回头看。”于是玄宗一步步走上桥去,杨玉环以及侍臣高力士、黄幡绰、乐官几十人随行。他们越走越高,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广陵。此地在月光照耀下如同白昼,街道笔直修长,寺庙、道观陈设繁盛,灯火之光映照着楼阁。街道上的男女穿着华丽,像是在散步,都仰望着天空说:“神仙出现在五色云中了。”于是纷纷蹈舞而拜,街道上挤满了人。
玄宗十分高兴,说:“这确实是广陵吗?”
叶仙师说:“请您命令乐官演奏《霓裳羽衣》一曲,以后可以验证真伪。”于是在云中奏起乐来,仰视倾听之人纷纷手舞足蹈。
一曲结束,玄宗就想回去,顷刻之间,已经回到了皇宫。玄宗高兴极了。
有人对玄宗说,叶仙师的道术虽然精妙,但只是暂时蒙蔽人的耳目。玄宗很久都没有做出裁断。
过了几十天,广陵的地方官骑着快马屁颠屁颠地来报告说:“在正月十五日的三更时分,有神仙乘彩云从西边飘来,驾临于孝感寺道场上,高达数十丈。过了很久,他们又演奏了《霓裳羽衣》曲,演奏完之后,就返回西边去了。广陵的官员士女,无不瞻仰。这是陛下的孝诚得到了神仙的回应,天德显著,陛下应该名登仙箓,并在帝业中名列首位。
不然,怎么能够在正月十五朝拜的早晨出现那样绚丽的五彩云,微臣的辖地出现神仙的奏乐之声呢。无为而治的帝王只听闻他们的德行,歌唱《南风》的人仅仅符合人们的愿望,这与盛朝怎可同日而语!”
玄宗看了表奏,非常高兴,这才相信了叶仙师的道术并非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