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反对东方
本世纪初,中国的阿訇队伍中驶出了一匹黑马,他以“中国伊斯兰教在诚信领域的第一个穆志泰黑德”之惊世声势,扬鬃于西北穆斯林之中。他主张的“时空论”和以其立场鲜明的探索姿态,使人们很快记住了一个名字:东方阿訇。而这一结果,正是他预期和喜闻乐见的。
在推销时空论的演讲中,东方阿訇以胸有成竹的口气对塞莱福信仰模式和表达方式进行了轮番的剖析,并以此为索引,进一步引发普通民众对古兰经和圣训中先辈们不曾碰过的经文进行思考和研究,无疑,这种视野是宏大的。
他的观点确实让人耳目一新,比如真主也需要时间空间,按照他演讲内容的潜台词来看,圣门弟子是人,我们也是人,圣门弟子没能贯彻落实的信仰问题,我东方来落实!
于是圣门弟子从这个稳麦的道德楷模和信条标准的位置上被拉了下来,顺理成章的,在一个没有标准约束的、道德楷模有瑕疵的,部分信条落实不到位的信仰模式里,自然急需拯救之道或伊斯兰教版本的保罗的出现。于是,在这样一个严峻的情况下,东方阿訇提笔独立顾八荒,以一个卫道士或盗火者的形象矗立在大西北山沟里知识匮乏的普通民众面前,企图给信仰以全美,予信众以引导,就这份气魄而言,确实崇高且充满了孤独英雄般的悲壮意味,这里面迸发着当代阿訇所缺乏的一种孤傲与气节。
然而遗憾的是,认真学习了东方阿訇的时空论之后,沉淀在我脑中的除了他一腔热血的冲动之外,我并没有找到真正具有价值的学问,其中甚至存在着很大的随意性,这种随意使他在并没有深入思考的情况下便做出了轻率而简陋的论断。如他在为时空论的合法性进行狡辩时所言:“为什么真主升上宝座的经文可以谈,而唯独真主拥有时间空间的经文则不能呢?”你看,推倒圣门弟子这个信仰标准(路线)之后,东方搞起事来实在是轻松。
但是可以肯定,他对塞莱福信仰模式是无知的,他的理论,完全建立在一种近似于怀才不遇和嫉妒混合起来的情绪之上:“他穆罕默德圣人和圣门弟子没有全全美美的传达真主的教门,留下这么大的窟窿,我东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去堵一堵有何不可?”但是我们可怜的东方阿訇忘了,照此逻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依据真主和穆撒圣人的对话而给真主再增加一张嘴呢?你给真主加一个属性,我也加一个,他给真主减一个属性,试问这还是伊斯兰信仰吗?东方的情绪源自他对塞莱福信仰模式的片面理解,而情绪是一种飘渺的,不确定的思维,依靠情绪思维去完成一项文化深层的建设,显然是幼稚可笑的。对于一个稍具理性的阿訇来讲,这种不成熟的举措本身就是一种冒险,这一点东方或许比谁都清楚。既然如此,又是什么让他拥有了如此勇敢的冒险精神呢?不言而喻,是为了某种别样的目的,而建立于别样心态下的信仰修复,总不免令人生疑。 当自诩贯彻回归的呼喊和成群结队的二流子王边半年汉们的拥护相联结时,旁人体味到的只能是无奈的滑稽。
因此,这看似“全美信仰”的忧患意识,仅仅是东方将自己推上万千傻逼争相护拥的山大王宝座的一个谋略,其深层隐藏着他极度的自卑与自负。
东方推销时空论,在选择上首先就表现出了一种聪明,但也只是小聪明,他看中的是塞莱福信仰模式中原原本本肯定真主所有属性的原则,以此为基础,不仅提高了自家身份,也会受到来自各学派的足够注视和舆论的关照,进而达到山高我为峰的攀高心理。
在一个提倡回归经训的信仰模式中,对于回归,群众是乐此不彼的,对于回归的内容,群众总是全心接纳,“回归”一个穆斯林从没听说过的“真主之属性”,便能在满足王边二流子们猎奇心理的同时,也可获得这些不明真相不学无术的乌合之众的声援和共鸣,在声援和共鸣当中,东方则忙着收获粉丝。
了解塞莱福信仰模式的人都知道,古兰经和圣训是伊斯兰教最根本的经典,解读这经典是需要标准的,是需要资格的,标准是先知穆罕默德、圣门弟子、再传弟子和许许多多包括四大伊麻木在内的先辈们的路线,资格就是掌握以上标准。伊斯兰历史上出现的所有旁门左道无不标榜古兰经和圣训的旗号,哈瓦利吉就是打着古兰经和圣训的旗号残杀穆斯林,穆阿泰其莱就是打着古兰经和圣训的旗号用希腊哲学解构伊斯兰,难道用了古兰经和圣训这个大旗,什么样荒唐的理论和观点我们都要统统接受承认吗?显然,只要不是傻到极致的二流子半年汉,一个正常的穆斯林是不会毫无底线的承认所有旁门左道,而承认或不承认的唯一标准就是优秀的前三代穆斯林,在诚信邻域,我们只言前三代所言,我们只认前三代这个标准,我们只走前三代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