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相逢，而是归来

我抚过你干裂的嘴唇

仿佛掠过月夜沙漠的痕

你在江南的流火间呻吟

就像漠北正在衰老的新月

你的眼里溢满光束

你的嘴角却泄出干涸

千山暮雪   群星隐没

你睡在最漫长的，徒劳的冬夜

炉火希微   壁花枯萎

教柴扉掀一角春天的鹊枝

然后衔环踏歌，鼓瑟吹笙

你在雪霁的微光中醒来

天色将明   林峦隐现

于是你拥紧那扣门的呢喃

咚 咚 咚 咚

凝视他额角的冰霜

你说

他不是相逢

而是   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