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复盘:论糖葫芦和分享
开启今天的复盘之前,记录一下今天新了解到的适合我们普通人的放松方式:①走进大自然;②慢跑;③阅读;④写作;⑤打扫房间。喜欢拥抱自然,喜欢独自散步,喜欢摄影,喜欢绘画美学,擅长手工布艺,热爱阅读写作,享受清洁打扫,其中第二点根据我的自身情况改为跳绳,这样看来我还是很懂得在空闲时间里放松自己的。
接下来复盘与母亲睡前的对话交流,是关于我前段时间的一个困扰:
昨天北小年,今天南小年,明天咱要去表妹家团年,而我有点紧张,紧张将要见到姨婆。
期末考前最后一个周五晚上,我手拿表妹给我买的糖葫芦剥开准备吃,被姨婆撞见宣宣那渴望的眼神,便要求我与同宣宣分享。
我本就是打算和宣宣一同分享的,而姨婆在我做出动作之前提出要求,我接下来的行为倒像是在听从她的命令了,难免生出想与之对抗的心理,我仍然喂给宣宣一枚山楂,但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当然是会分享糖葫芦的,但如果我不愿意分享的话,我也会选择不分享。”
姨婆来了一句:“怎么能够不分享呢?我从小就教宣宣要学会分享!”
我说:“分享当然是好的,但分享一定要是主动自愿的,如果心里不愿意,不分享也没什么。”
姨婆说:“不分享!宣宣要是敢不分享,我就打她!”
我说:“打她?我们谁又有打谁的权利呢?咱们的人格都是平等的。”
……后来有一次,宣宣奉姨婆的要求拿了一串羊肉串给我吃,我尝上一口,姨婆便说:“拉拉,好吃不?妹儿都是懂得给你分享羊肉串的哈……”
我仿佛能料到她下一句要讲什么,一股情绪涌上心头,在表妹耳边低声吐槽:“当然好吃,但有姨婆这句话加持,味道也就一般了。”
我说:“对,宣宣是在跟我分享羊肉串,但我不会因为别人有东西分享给我我就一定要为此分享些别的东西给对方。还是那句话,我可以选择不分享,上次的糖葫芦也是。”
当时的场景来看,我和姨婆似乎都挺激动的,表妹在一旁劝叨:“不就是一根糖葫芦嘛,要吃她自己买去。”
我还记得我再将一枚山楂递到宣宣嘴边时她拒绝的样子,她是否以为我在和她奶奶争吵呢?她是否以为我是不愿意跟她分享的呢?然而都不是,那时的我,不过是想表明自己的观点和立场罢了。
回过头来看当时的场景,我和姨婆其实都不存在对骂的,咱们是丝毫没有人身攻击的,不过是都紧握着自己的观点不放,未曾试想那些看似无理的念头在对方的世界里就是真真切切正确的呢。
现在复盘来,我真正觉得,我和姨婆的成长环境都是不同的啊。他们那时兄弟姐妹多,且又在一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一个孩子手头有点利益,都是想着要跟大家伙分享的。而我一辈的青少年些,独生子女的多,自然观念上有不同,这可以理解。
但为何当时的自己,就是想要一争高下,说服姨婆呢?就算我真正说服了她,又满足了我的什么目的呢?只不过是上了一周课,心里堆积的浮躁需要一个发泄口罢了,那是一时的口嗨。
我有点兴奋,一年之中大家团聚的日子就要来了。我有点紧张,是明天将要见到姨婆的紧张。自问:我在紧张什么?我在恐惧什么?我在担忧什么?我怕姨婆因为那事而对我抱有意见,我怕姨婆跟别的亲戚朋友们说我的不是,我怕姨婆那亦真亦幻的捉摸不透的表情……
但是,我知道姨婆是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她给予我的温情就似我的奶奶一般,我不必要对这样一个老太太怀有恐惧之心。
再次,我认为我是个很够格儿的后生,亲戚团聚都是能和老人长辈聊得来的,跨年龄段的对话,有鸿沟是不可避免的,但那并不能阻挡人与人之间真情的流露,且我很能包容不同的观点和人们,接纳身边的一切人,感恩身边的一切人,我渴盼着它们能多多地来,来充实我的世界。
我以为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我需要做的,就是看见我紧张的情绪,然后用以上五种常见可行的方法进行合理的放松,梳理好心绪后,再以最温柔的面貌去对待身边最亲近的人。
……今天先复盘到这。
未聚焦镜头的夜色,似未倾心言说的亲情,彼此默默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