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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井有条|博观

2018-07-29  本文已影响166人  益博社会工作

井井有条|博观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王玉

7月29日,晴转雨,周日

窗外的鸟鸣声,与东院传来的鸡鸣声,听起来唧唧叫叫,但不够悠远深沉。四个军休老干部围着院子跑步晨练。

夹道里的早餐店门口坐几个老人在吃早餐。一个中年男人一手拉着七八岁的女儿,一手拉着行李箱,看起来是这个早晨最清新的风景。天上一坨一坨的乌云,太阳只从云缝里投射一些光线。

解放广场抽鞭子和打陀螺的声音,声势料峭,锻炼的人多了,不冷不热。大雨之后,滨河路两边也发出了嫩芽,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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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的人一样多,习惯成自然,如果不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多是风雨无阻。自由凫水,水温刚好,微凉不热,波澜不惊,太阳照着水面,风吹浮尘,清凉不只一点,四五十分钟的样子,已觉神清气爽。

回来的时候,从梅城公园走过看到的永庆门和南寨墙,那些原本土寨墙,让维修者修成了砖混结构的东西,虽然浓缩了老南阳的景观,但是味道没有了。

昨天晚上,南阳古建所贾付军所长讲南召云阳石头村,修了牌坊,搞一些自认为高大上的东西,把文化的灵魂搞没了,这种急功近利,已不仅仅是无知的问题,肯定是上有所好,下必甚之。

还有就是四坝的白玉桥冲毁一段河提,正在组织抢修,日夜看守,全力以赴 看起来辛苦艰难。但建设者决策者应该为这个没有缺乏风险考量,或者过于自信的举动反思自责。水火无情,谁都知道。人有人道,水有水道。道法自然,若人为的想象,固执己见,不尊重自然,自食其果,甚至夺人性命,也不是不可能。

甚至想起来我在救灾上工作的几年,看到那些自负并且亲润了利益的东西,利,害了我的国。那些钢筋水泥如此坚固,谁会想到 一场大雨,那些侵占了河道的路桥,那些据信坚不可摧的东西,都在一瞬间轰然倒塌,教训还不深开吗。

批评与自我批评是一个有力的武器。

我沿荷花广场,从万兴东南面墙上的楼梯往北俯视,主房的壮观厚重,气度不凡,院内零碎的种了一些蔬菜,空无一人。从西面的巷道里走过,俯视墙瓦,不仅感慨南阳历史的风华正茂。无缘入内,只好远观,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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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无事,闲坐书房,拾花弄草,看书玩物,还算平缓。早上偶得五个棕黑瓷碟,比一般的要大一辈,上方四朵梅花,底部有不同的印记,已不知是何朝何代的东西。

书房的田七最盛,烧壶水,把昨天的作业完成《社会工作是助力社会心理服务体系社会化的有力抓手》算是一个交待。

鲲鹏留言说,来俺们,北城河岸的老瓦房和大枣树,还有老城深刻的记忆。我多少知道一点,那里因为是公家单位多,护城河面宽,老房子多,老树也多,自然沉淀的岁月痕迹,留在了这里。那里应该是老南阳最少改变的地方,可以说它是老城最漂亮,最显气质的地方。

中午博几个同学带小孩孩来家玩,还好,多年以后还能见面聊天。吃过饭儿子自己坐车去领着一个小伙伴梅溪沙看书去了。

又复坐书房,看书,喝茶。不过一刻钟,乌云翻滚,迅雷不及掩耳,阵雨唰唰的下来了,洋洋洒洒,雨点砸在车棚上砰砰叮叮咚咚,瞬间东面一片迷茫。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姐从老家打来电话,说母亲从贾宋坐车回南阳,拿东西多,接一下。雨刚廷就接到电话,已到南阳汽车站,我接上母亲。母亲说你的电车太小了,格朗绑起的东西多,我坐公交回去,你姐们种的番茄和辣椒,分分吃。

和母亲聊天才知道,老家最近没下成雨,都是湿个地皮,太阳有毒,蒸发快,家里都在浇地。我才知道,南阳下的盆满钵流,不等于老家也是那样,十里不同天,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世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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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路此时的梧桐树,有林荫大道的气度,更有素雅淡定的神韵,枝繁叶茂,光彩夺目。母亲做26 路公交车过去,我骑电车,到解放路把东西放下来,也不过六点。我心里还想着不行去北城河岸看看。

从马房坑东进,曲折入新立巷,越联合街,入进贤街,入东城河岸,拐入北城河岸,穿北马道西巷到共和街,沿民权街,耍了一圈。既是实地踏查,又是感受老城的风貌,见到了一些未曾谋面的东西。

东城河岸和北城河岸沿河而居,部分区段保存了原来的宽度、深度和厚度,护城河的风韵犹存。但到时西河岸公园附近,已经是窄窄的一道水泥沟了,看起来,一个护城河,成了一家一户的排水沟,不禁感叹。

就在北马道西巷,这个河岸边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墙根,满头银发,精神矍铄。

寒暄之后,才知道老先生八十九岁了,八一年从部队专业到南阳县农委,九零年就退休了。在这里住了三四十年了。他笑着说,没想到能活到这么个岁数。我问护城河在那里,他指着前面的排水沟一样宽的护城河,笑着说,这就是这些房子都在护城河上盖着里。

再往南沿着巷道走,弯曲回环,不知道路走着走着就拐回来了。在岔口处,有个坑。一个清瘦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侧身从大门伸出头说这是豆芽坑,以前这里有几户做豆芽的老户。不知道确切与否,至少可以解释的通。

左拐右拐,一个已经坍塌的老宅,是一个土胚墙,骨干是转做柱子,我仔细看看,这些土胚墙细腻,里面掺杂砖瓦碎渣,看起来有点另类,我扣了一块瓦片。像这样年久失修的老宅还不少,民主街有、孙家楼有,应该还有不少地方存在这种情况。值得思考是,我们应该对这些残存的建筑材料进行甄别分析,从一个侧面看当时的建筑材料和规制,也是对古城风貌的一个最直接的剖析。

共和街上,唐王府。这个扒扒擦擦挨着天的南阳高地,看起来依然风度翩翩,只是落寞了不少,有几个陨石散漫在院子里,看门的一对夫妇正在吃饭。第一句话就是买票。我笑笑,只是来看一眼。

又一次走到董作宾故居,除了从门缝里看到新修建的房子和院内的荒草,就是两个匾额,一个是董作宾故居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一个是鄂豫边临时省委机关旧址,那是一个文化大家和红色荣耀的完美呈现,人们应该秉持匠心,好好保护弘扬,才能焕发出最好的精神财富。

4

夜色入眼来,黄昏时分,视线模糊,一个清瘦的歌手在大同门口的花带里,唱者许巍的歌,一个拉三轮的老年人,若有所思的站在附近,街头人来人往。

走到卫校门口,一个卖笤帚的老人,微胖,小平头,五六十岁的样子。我说笤帚不错。他笑笑说,十五一把,你看看这质量,咱不喊虚头,白天卖十八。

我说,老师你这手艺不多了,在哪里住。他停下来说,椿树井,百里奚,铁路医院对面,禄康源附近。问起椿树井,他说有井,就在禄康源后面的巷道里,禄康源冲洗都是用的那个井里的水,在路边,你可以去问问,闲了过去玩啊,说着,消失在人流中了。

井井有条。突然脑子里冒出这四个字,南阳带井的地名很多,应该说凡带井字的地名,都有井,四福井,五福井,大井,南井,等等。但现在封的封,填的填,不用的不用,大都废了,真正起作用的不多了。

幸运的是,自己孤陋寡闻,居然偶遇椿树井,也算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奖赏吧。

路边的蝉鸣,窗外的蛙鸣,岗上的火车呼啸,一切都是昨天的样子,只是今天下雨之后看到了景致,又下了雨,又看到了景致。大概就是这样,周而复始,才会螺旋上升,才会前进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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