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述而篇34

【原文】

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①，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②。''公西华曰：“正唯弟子不能学也。”

【注释】

①抑：“只不过是”的意思。②云尔：这样说。

【翻译】

孔子说：“如果说到圣和仁，那我怎么敢当！不过是朝着圣与仁的方向去努力做而不厌倦，教导别人不知疲倦，那是可以这样说的。”公西华说：“这正是我们弟子学不到的。”

【解读】

孔子认为学而不知满足是知，教诲别人而不知疲倦是仁，两者结合起来是圣的境界。说起圣与仁，他自己还不敢当，但朝这个方向努力，他会不厌其烦地去做，而同时，他也不感疲倦地教诲别人。这是他的由衷之言。仁与不仁，其基础在于好学不好学，而学又不能停留在口头上，重在能行。所以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是相互关联、基本一致的。夫子自己承认，他只是在这样做而已，他不敢自己冒称圣贤、冒称仁人，但实际上一直这么做，所以他就是圣人、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