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心机重重(五)
五、情锁
窜天猴彻底清醒了,他猛得坐起身来,不好意思地唤了一声廖总,又记起自己只是穿了一条内裤,尴尬地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廖舒涵站在窜天猴的床边,往前移了一步,坐上了床沿。柔声道,陈总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听到廖舒涵的声音,窜天猴差点晕过去,我,我,我没事。就是点小擦伤。我妈是县医院的医生,我很小就会处理这种伤口,不碍事的。
真的?廖舒涵倾过身子,嘴唇差点挨上窜天猴的嘴。窜天猴感觉自己差点窒息,下半身肿胀得厉害。廖舒涵轻声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窜天猴拼命压制住自己想要抱住廖舒涵的冲动,转过身子,伸出手臂,让廖舒涵看到了自己的伤口。廖舒涵也伸出手,轻轻抚摸了窜天猴的伤处。廖舒涵的手指在窜天猴的手臂上慢慢摩挲,痒痒的,窜天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只能咬牙挺着。
窜天猴感觉这样下去,自己迟早坚持不住,就顾不得只穿了一条内裤,很快地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柜内随便抓了一套衣服,钻进浴室换上了。
出来后,窜天猴对廖舒涵道,廖总,你看我没事了,我送你回去吧。有一瞬间廖舒涵对于窜天猴的表现很意外,一脸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
窜天猴把廖舒涵送到门口,廖舒涵是一辆蓝色的宝马5系轿车,窜天猴帮廖舒涵拉开车门,廖舒涵坐了进去,又替她关好车门,打开了别墅的院门。
廖舒涵在车内朝窜天猴挥挥手,发动了汽车,缓缓驶了出去。窜天猴一直看着蓝色宝马的尾灯,直到车灯消失在道路的尽头。窜天猴叹了口气,关上了院门,回到了房间。
窜天猴躺在刚才廖舒涵坐的地方,眼睛顶着天花板,他睡不着。他明白,廖舒涵是奉了陈有才的命令,来以身体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的。自从他见到廖舒涵的第一天起,他做梦都想得到廖舒涵的身体,即便他知道廖舒涵大他几岁。但是,头脑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告诉他,得到这个女人,不能使用今晚的机会。
第二天,陈有才起得很早。他等到窜天猴起床了,才在别墅的餐厅与窜天猴一块吃管家吴妈准备的早餐,又让吴妈送一份到楼上给张敏。
陈有才首先问窜天猴手枪的来源,窜天猴把实情告诉了他。陈有才点点头,幸亏你没有在西安用这把枪,昨天也是多亏有你这把枪,我们才得以脱身。昨天对方的人太多了,就算是李刚在,如果不是有枪,恐怕也难全身而退。
窜天猴点点头,沉思一会对陈有才道,我捡到这把枪的时候只有5发子弹,练习用去了3发,昨天用掉一发,现在只剩一发了。
陈有才道,这个好办,告诉这边保安部的伍世豪,让他去帮你多弄点。昨天你开了枪,这件事还要摆平,我明天约上公安局的刘局长吃顿饭。
陈有才告诉窜天猴,张敏是他在迪厅认识的,是个东北姑娘。昨天来寻仇的是她的男朋友,他已经找人约他出来谈判。
吃过早饭,窜天猴按照陈有才给的地址,把X5开到一家修理厂,修理厂的老板告诉他三天后来来拿车。窜天猴返回酒店,找到了廖舒涵,她还是穿着合身的工作套裙,头发依然盘着。她给了窜天猴一把丰田陆巡的钥匙,亲自来到停车的车库,送窜天猴上了车。
第二天晚上,陈有才在豪华的鸿兴楼设宴,请了市公安局的刘局长吃饭,这个刘局长也是湖南邵阳人,是陈有才的老乡。席间,刘局长打了几个电话,饭局结束后,叮嘱陈有才把善后的事情处理好。
又过了一天,陈有才交给窜天猴一个旅行包,说里面有三十万,是张敏与他原男友的分手费,以及窜天猴打伤的人的医疗费。窜天猴先到酒店召集人马。
酒店这边,廖舒涵早就在等他。给他安排了三十几个随从,坐在一辆大巴里待命。窜天猴发动车要出发的时候,廖舒涵敲了敲驾驶这边的车窗,窜天猴把车窗摇下来,廖舒涵以只有窜天猴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小心点。
窜天猴把车开到事先商议好的一处大排档,上次被他打到的那个东北哥们带着十几个人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不少人胳膊上和头上缠着绷带。
窜天猴把车熄了火,下得车来,示意后面的大巴的人先不要动。
他提着包,独自走进大排档,在东北小伙的对面,用腿撇开一把椅子后坐了下来,把旅行包摆到了桌子上,道,这是陈总给的分手费,还有你这帮兄弟的医疗费,一共是三十万。陈总希望我们以后大道开阔,各走两边。井水不犯河水!
东北小伙显然是心有不甘,犹豫了一下,在同伙的怂恿下接了旅行袋。窜天猴突然站起身来,朝东北小伙走去,这个动作把对方搞得很紧张,显然是被窜天猴那天显示的身手吓怕了。窜天猴摊开双手,示意对方不要紧张,走到东北小伙身边,拍了拍他肩膀,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样只认钱不讲感情的姑娘不要也罢,说完扬长而去。留下东北小伙愣了半天神。
窜天猴回到别墅,将谈判的事跟陈有才汇报了,当然最后一句话没有提,陈有才没有说话。他交给窜天猴一包东西,窜天猴打开一看,是六盒六四的子弹,窜天猴把子弹拿到了房间藏好。
又过了半个月,陈有才告诉窜天猴他要回西安了。李刚会从西安飞来接他。他问窜天猴愿不愿意留在H市,窜天猴当然愿意。陈有才离开H市之前,特意开了一个酒店的高层会议,任命窜天猴为酒店的副总,协助廖舒涵的工作。令窜天猴感到意外的是,张敏也被安排进了酒店工作,就在前台搞接待。
陈有才回去后,窜天猴依旧开着X5,住在别墅里,每天到酒店上班。跟着廖舒涵学管理。原来廖舒涵就是酒店管理专业毕业的,曾经在深圳的一家喜来登工作过六个年头,所以管理起吉祥酒店来是仅仅有条。每次工作上需要应酬,窜天猴都充当她的司机,深夜把他送回家。
陈有才走之前给窜天猴留下了不少关系网,陈有才也常常组织一些饭局,但是他还是坚持他的习惯,不喝酒。不重要的场合他就让另一位副总陪酒,重要的任务廖舒涵出马。
张敏也给酒店惹了一些麻烦,她没有工作经验,还仗着与陈有才的关系不服管理。每次都是窜天猴出面,把张敏狠狠屌一顿,张敏知道窜天猴对于陈有才有救命之恩,在他面前不敢造次。
酒店的生意在窜天猴和廖舒涵的无间配合下越做越红火,陈有才打了几次电话过来表扬窜天猴。
这天,酒店没有什么特别的工作,廖舒涵和窜天猴正点下班。到了地下停车场,廖舒涵突然对窜天猴说,你开我的车送送我吧。
窜天虎又紧张起来,他接过廖舒涵的递过来的钥匙,进了廖舒涵的车,半天都没打着火。廖舒涵感觉很奇怪,她做到副驾驶上,看了看档位,乐了——窜天猴一紧张,把档杆没放到P档上。她轻嗔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窜天猴刷的一下,脸变得通红,对不起,对不起。他马上启动了车,把车开出了地下车库。
我想去海边?廖舒涵低声道。
你说什么?廖总?窜天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廖舒涵取下头上的发髻,让长发自然散开,晃了晃头,发端拂过窜天猴握着方向盘的手,让他一阵眩晕,差点开上马路牙子。
廖舒涵一下子像变成了一个纯情的小女生,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去海边。
好,好的。
窜天猴在极度的幸福感当中把车开往了西海岸。
两人找了一个没有人的海滩,脱了鞋子,窜天猴把廖舒涵的高跟鞋和自己的皮鞋拎在手里,廖舒涵没有拒绝,我们看着夕阳落下去吧。
窜天猴找了块平整的地方,把自己的西装铺在地上,和廖舒涵并肩坐着望着夕阳。
夕阳真美,我好久都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夕阳了。
嗯嗯,窜天猴此刻已经不会说话了。
夕阳完全落下之后,廖舒涵突然小声啜泣起来,窜天猴一下子手足无措。廖舒涵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深圳来到H市吗?
原来,大学的时候,廖舒涵有一个相恋4年的男友,两人毕业后一同在深圳喜来登找到了工作。但是,几年之后,一位富豪的千金看上了她的男友,她的男友仅仅给她留下了一封信就离开了她。深圳成为了她的伤心之城。
为了忘记悲伤,她只身来到了H市,恰好碰到陈有才开设新的酒店,她就应聘,一直到今天。
她头一斜,就靠在了窜天猴肩上,窜天猴顺势用手搂住了廖舒涵。她突然又抬起头,直视着窜天猴,带着眼角残留的泪水,说,你知道,我能到今天这个位置,必须要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你介意吗?
窜天猴当然知道她需要做哪些事情,就像那天半夜出现在他房间的事情。他没有说话,用嘴擦干了廖舒涵眼角的泪水,然后堵上了廖舒涵的嘴。
窜天猴涨到二十多岁,还没怎么接触过女人,接吻也完全没有经验。廖舒涵慢慢用舌头引导着窜天猴的舌头,窜天猴感觉自己飞升了。他用力搂住了廖舒涵。
这时,他们五米远处不知道哪里冒出几个毛孩子,大叫道,耍流氓了,耍流氓了,羞羞脸,羞羞脸。
两人一下子松开来了,都羞红了脸,赶紧扣上衣服,逃到了车里。廖舒涵说,去我家吧。
窜天猴点点头,飞速把车开到了廖舒涵家。进了房间,他一把把廖舒涵压在身下......
在这一刻,窜天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