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没有名字的文。
2017-05-12 本文已影响0人
烽月_没有抑郁
第一次写。文笔飘忽不定。
戏子是都城有名的角。戏很是叫座。
天香楼又是人声鼎沸,今天,戏子登场。
不少人冷眼看着,心说这没准推来推去又是几桩人命。可现下太平盛世,谁有记得这些内里的腐烂。
“今日角儿唱什么?”
“《贵妃醉酒》。”
二楼雅间听得有人道。
一只手挑起帘子,下了楼径自往后台走去。
一片忙碌中好似见怪不怪,那人直接进了戏子一人的隔间。
戏子用素手轻轻拿起笔,勾眉。
从镜中瞥见来人,并未惊讶。
那人用手轻轻拂过戏子带妆的脸。
“王爷,戏,不是在这听的。”
戏子笑的绝美。
那人用手扼住戏子的喉。
戏子并未惊慌,他还在笑。
“卿谖,你爱我吧。”说罢便放开了戏子,手顺着往下,抚上戏子的腰。
“疯子。”戏子笑答。
“对,我是疯子。”说罢,双手顺着衣服,探进尾椎。
“宋诩...”
“我准你叫我名字了么。”
戏子解开衣服,双手攀上面前的人。
“宋诩...”
“呵。”
唤作宋诩的人将手指探进戏子身后密穴。
“卿谖老板,“急急风”响了半刻钟,这正旦还未露面,您看...”伙计隔着门,问了句。
“哦,嗯..知道了,你,你且退下罢...”
宋诩听得此话,便从戏子“身上”离去,从桌上拿起一方帕子,擦了手,转身便走。
走时还不忘替戏子关上门。
独留戏子一人,媚眼如丝。
戏子整了整衣服,带上头冠。
素手挑了“出将”的帘子,便听得一阵叫好声。缓步走至台前,桌后,坐定。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又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