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笑话
先记录几则和妈妈搞笑的对话。
前情提要:前段时间网购了毛茸茸的睡衣,我请求妈妈帮我提前洗一下。
“这裤子太长了吧?”
“不长不长,给我穿刚好。”
昨夜回来洗完澡刚好换上,我立马跑去她面前炫耀。
“妈妈,好看吗?”
“蛮好看的穿你身上。”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转来转去。
“你看这个裤子正好,不长也不短。”
“那我不是怕我们家的小矮子穿不上嘛?” 她乐呵呵地,嘴里是标准的广式普通话。
“我们家的小矮子的确穿不上,哎,真可惜啊。” 我意有所指,好笑地等着她接招。
“谁是小矮子?你是小矮子。”
“那你站起来看看,久坐对身体不好。” 看她接不住我的招,我哈哈地笑,大鹅式的笑声,引得她也哈哈大笑,眼睛大大的弯弯的。
我是一个极怕冷的人,妈妈问我要不要烤火,我:要要要,再给一双袜子给我。她:好的好的。于是妈妈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五面(前、后、左、右、上)都能发热的火箱子来我床边,还配着好几个开关,看得人头痛。
“不要开错方向哦,等下把床给烧了,开一面就好了。前年仪仪把桌子给烧了,心疼的我哟。” 她絮絮叨叨的,满是对我的不信任,就要亲自上手给我弄。
当然了,我也不信任自己,于是我安心地等着让她给我弄好。看着她也把方向弄错,我在一旁没说话,心里可是在打鼓。不过摸索了一下,她终于弄好了,嘴里还是那句:千万别把床烧了,不然今晚就只能睡狗窝了。
我:好哇好哇,今天就睡狗窝,手指指着她的房间。
她乐呵呵地说:你这才是狗窝。
过了一会儿,她过来问我:暖不暖?
我一脸的无辜,带着认真和她说:一条腿已经熟了,另一条腿还在冰箱,我也不知道是暖还是不暖。
她没绷住,对着天花板哈哈大笑。
干完这件事情,她就自然而然地把我的袜子给忘了。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要袜子,她:好的好的。
然后去鞋柜那边给我找袜子,她说:要薄袜子还是厚袜子,我说:厚的。听完这我这句,她从一个满是袜子的抽屉换到了一个全是鞋子的柜子,从里面翻翻找找,找出一对绿色的袜子,她心虚地递给我。
我开口:这是穿过了没洗的吧?我的脸上挂着质疑。
她虽然心虚,但又忍不住笑出声,然后把手上的袜子又收了回去,我在后面偷笑她心虚的模样,她又回到满是袜子的抽屉中找了一对小熊袜子。
早餐从妈妈做的一碗盈满汤汁的荷包蛋,外加新鲜瘦肉,还有嫩绿的青菜组合而成的一大碗米粉开始。
她盛米粉的时候,我在一旁使劲夸,这鸡蛋煎得也太好了吧,焦黄焦黄的,得多少年的大厨经验呀,这青菜霜打的一看就很甜,这肉也香,我说要吃一大碗,她就开始给我装,哥哥还没有起床,我:晚来的就没得选了,她手里盛汤的勺子不停勺着,赞同地点点头,和我一拍即合:晚来就没得吃哦。给我勺了满满一大碗。
今天也元气满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