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拉棵子
2025-12-06 本文已影响0人
屯儿
这年头儿,能吃上这种既不沾农药,又不上化肥的大白菜,如果说比登天还难,有些攋悬。
不过,很不容易吃到这种纯绿色的大白菜,确是真的。
从形体到份量,的确与那些上了科技与狠活儿的大白菜没法比。
一个孱孱弱弱,一个是五大三粗。
就这种体形,谁看,谁都不会吝惜“苗条”这俩字儿。
一搭眼儿就招人稀罕的大白菜,一上了手儿,才明白,以前吃过的那种上了科技与狠活儿的大白菜,为什么单棵的份量,都死沉死沉的。
不上化肥的大白菜,它的芯儿是不会抱到紧紧的那种状态。这是看到我抱着这几棵大白菜,往家颠儿的时候,路上偶遇到的一个很懂行的路人告诉我的。
好巧不巧的偶遇,又让我长了见识。
也是,从里到外都那种松松散散的大白菜,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重的份量了。
在我记忆里,好像吃过这种散发着浓浓清香味儿的大白菜。
只不过,那时候年纪还小,又是在距离市区很远很远的一个农村亲戚家的饭桌上。
当时,印象里最为深刻的除了大铁锅里冒着热气的大白菜炖土豆,与我们冬天成手推车往家里拉的那种大白菜的长相,现在叫“颜值”有着明显区别之外。
最好奇的就是农村亲戚管她们自己家的地里,长岀来的这种散花子不抱团的大白菜叫“趴拉棵子”。
当时,并没有听出来大人们的对话中,一口一个“趴拉棵子”、“趴拉棵子”的到底是褒,还是贬。
不过从大人们脸上的表情中能读出来,包括在餐桌上,她们大口大口地吞食着手里捧着的二大碗里白菜炖土豆的吃相上判断,她们语言表达贬意居多的“趴拉棵子”,还是带着明显的喜欢。
过去了二三十年,又吃到了这种自己家小园子里种的颜值不高,但对身体有益无害的大白菜。
真得感谢我那个从十二岁开始,就在一间教室里读书,十七岁又一起考入陆军学院的铁哥们。
是同学,也是战友。
有啥好吃的,从没忘了我。
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