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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解释和理解宗教的想象

2025-04-27  本文已影响0人  别具一格格

    如何解释和理解宗教的想象

有些时候,在文学创作中,也可以说是创造,可以这么说,一些创造中最伟大的形象不是任何个人的成绩。

它们是虔诚的想象或诗意的想象之慢性产物。

从大自然的人格化或伟大人物的追忆开始,世俗的和僧侣的传统就已经提炼和发展这理想人物,使他成为人们的憧憬的表现和符合人们的需要的对象。

且,每个部族、庙宇和赞美诗作者的虔诚心,都给神明加上一些属性,或者给他的传说添上一些寓言,这样,围绕着某些原始的神灵职掌为核心,一个民族的想象就集中种种可能的神功之表现,创造出一个完整的美满的人格,既有性格也有故事,还有其种种才能。

还可以这样解读,没有哪个诗人可与这些宗教创造物在完美和意蕴上比美。

最伟大的虚构性格,同神明的意象相比,都显得索然寡味和不大真实了;无怪人们相信他们的神灵具有客观的真实性。

人们在梦中所见的种种形象也许是信仰模糊而可怕的鬼物的一个原因;但是信仰个别明确的、甚至梦中的幻像也可印证的神明,则显然是由于那些神灵的意象的内在一致性和动人心目。

神的传说和属性从不曾来自幻觉,但是一旦神的形像在想象中形成,而且他的名字和容貌也在想象中固定下来,那就不难在任何幻觉中也认得他,或者把任何事件说成是由于他的力量。

唯有当想象力已经对神及其正当职掌有了一个鲜明的影像,这些作为神的真正存在之明证的迹象,才可能被视为神的显示,而不是徒然一种模糊的不可知的力量而已。这个影像是一种自发的幻想之产物。

无疑,一旦信仰有所寄托,一旦这个特别又明白的神从无所不在的自然力的黑暗和恐怖中被区别出来,信仰他的真实性就促使我们集中注意他的品性,从而发展了和丰富了我们的观念。

信仰一个理想人格的真实性,造成了对他进一步的理想化。

可以这样做个类比,假使希腊的先知曾经想到把人间大事归功于阿客琉斯的影响,或者在想到他的美貌和德行而燃起的崇拜热情中对他杀牲祭献;阿喀琉斯就会成为一位神明,他的传说将发展深化;它会像赫拉克勒斯的传说那样带上道德的色彩,或者象柏色丰【希腊神话,柏色丰(persephone)是天帝之女,词禾苗的女神。】的传说那样作为自然现象的说明,现在他虽然不过是一个非常有力非常崇高的诗中人物,到那时也许就成为世世代代崇拜的恩神,成为神圣人物的一个表现。

届时,到那时,阿喀琉斯将会象阿波罗或他的姐妹,像宙斯,雅典娜,以及其他伟大天神们一样,是一个意味深长使人难忘的形象。

只要那种宗教的局面还继续存在,即使他的性格已经变得模糊,他的容貌已经被人淡忘,每一个新信徒将会把他重新创造,诗人们会永不厌倦对他讴歌赞美,雕刻家会永不厌倦刻划他的形象。

在这位英雄业已成为如许想象的创造劳动的中心和主题之后,即使对他的真实性的信仰已经衰微,转移到了另一些宇宙力量的意象上面,他也会依然是诗歌和艺术上的一个理想,对所有开明心灵有一种教育影响。

像一切公认的伟大虚构人物一样,他至今还有影响。

但是假如笃信其真实性使得创造的想象仍然集中精神于他的性格上,他的影响就会更加扩大。

因此,屏幕前的你看到这里的时候,便不难看到,这番话同样有力适用于基督教神圣人物的意象。

基督,圣母玛利亚,及其他圣人们,也许是恰如我们想象力所刻划的一样,那是完全可能的;并且,我也认为别的宗教的意象本身也可能在宇宙间某处有其真实的蓝本。

那是宗教信仰和经验证据的问题,在这里不想涉及。

然而,不论我们的意象怎样足以说明真实,它们显然是通过内在发展过程在我们心中长成的。

且,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虔诚的想象力已经把历史和传统的材料熔化而改铸成我们所虔信的那形象。

所以,形而上学者根据逻辑改造的神往往是对宗教意识的冒渎和嘲弄。

况且,也或许只有一种可能:某些绝对体可以是真理的再现,但是取得这种再现的方法却是勉强的和人为的,而上帝的传统概念或意象却是热情的观照和长期的经验之自然而然的体现。

正如宗教的上帝不同于形而上学的上帝,所以传统的基督不同于我们的批判历史家所描写的基督。

即使我们采取福音书的文学叙述,而认为它就是我们关于基督所能知道的一切,不让我们自己用想象来说明这个中心人物,我们也会获得他的理想形象,不但不同于圣法兰西斯或圣德利萨所说的,而且也不同于英国祈祷书所描写的基督。

而人们所热爱和崇拜的基督,是他们自己的心灵的一个理想,是创造了一个永远存在的人格,至今不朽并受到人们亲切地理解,是由与这名字有关的片断故事和教理构成的。

同时,这个主观的形象也曾启发了所有的祈祷文、所有的改宗、所有的忏悔、布施和牺牲,乃至基督教世界的一半艺术。

圣母玛利亚的传说是贫乏可怜的,可是她对天主教的想象的影响却是十分巨大,这更清楚地说明了这种在内心里建立一个理想形象的过程。

这里一切都是对两件已知的事实——耶稣的降生和钉十字架——自然而然的同情扩张成的。

圣母的形象,出现在这两个伟大场面中,便逐渐明朗化和发展起来,直到我们达到这样的思想,一方面是她的无原罪,另一方面是她的普遍母性。

于是,我们便得到一个可以想象的最高贵的角色和一个最美丽的性格这样的意象。

可惜愚蠢的偶像破坏久已使得新教徒的心灵丧失了对这个理想人物的观照。

也许也许,这是某些民族和某些时代平均的想象力迟钝或疲乏之一个标志:他们这么欣然丢弃这些最高的创造。

如果,如果我们还有希望的话,为什么我们不该相信,我们所能幻想的最好的东西也是最真实的东西呢;如果我们一般不相信我们的预言才能,为什么我们却只依恋着我们最平凡最缺乏形式的幻觉呢?

因此,从我们的知觉活动和想象活动的开始到终结,我们都是不断地把经验素材综合成许多统一体,它们的独立的真实性是无法证明的,不,甚至不可能有丝毫的证据。

然而,理智的生活,如同观照的乐趣一样,完全在于这些统一体的结构和互相关系。

毕竟,这种活动给了我们可以处理的一切对象,并且赋于它们以更细致更亲切的一部分的美。

这些形式中最美满者,就它之符合我们的能力和它在我们经验中之稳定性来判断,就是我们应该满意的一种形式;再没有别种真实性能够增加它的价值。

的确,人类心灵在综合能力上迄今所完成的最大功绩,将来也许会被超过,迄今所形成的一切理想,将来也许会被取代;因为它们不是根据充分的经验,也并不以相当准确的程度符合那种经验。

也有可能:事实性质方面或理智能力方面的变化,需要不断改造我们的世界。

但是,除非人性遭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否则,我们观念上主要的理性价值和审美价值将始终是从想象力的创造活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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