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记事—开班

2022-12-24  本文已影响0人  燕麦豆花

      看着熟睡的小儿子,许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异地考编痛苦就在这里,回想几年来自己苦苦地挣扎,现在只能付之一笑。

      曾经以为世界都是公平的,我们可以用最大的力气去争,可是五年时间五次面试,摧毁的不仅仅是希望,而是心中的仅存的一点美好,考回家开始是一种执念,执念折磨虐人到魔怔,许佳经过无数次的心理自我疗愈才治好自己的抑郁,如今换届又夺走了她对自己单位和领导仅存的一点留恋。本地人考试那是上进,外地人一考试印象就是整天想着走。

      许佳从上学从来没想过求人办事,哪怕自己这么多年没有人提拔,没有人赞成也没有想走后门,但是经过这几年,人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你不找人办事就是没有人提拔,哪怕你成为了笑柄,无论多难办的事儿总有人破格能办成,调走的人一批又一批,调来的人一批又一批,只有她还原地不动。

        许佳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家谱中有没有有出息的,可以走后门的人。搜索了一圈也没有勇气去告诉父母,我们找找人吧。

      年底将近,许佳也从封控中走出来,又经历了病毒,现在要重新走入这个工作十几年的单位,单位里有人心莫测,有笑里藏刀,有面热心冷。

    体制就是一个牢笼,困在里边,出来没有生存能力,在里边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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