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7
每年过年前的一天,我们才能肯定,今年在何处过年。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其实还有一种,既入错了行也嫁错了郎。
年二十九,卫生还没来得及搞,前天丢下工作,今天忙一天,严格意义上说,卫生没搞完,管不了。
三十,小区明显人少了。去超市购物,主要是“鱼”。超市卖鱼的师傅嘟囔着说什么,不明白,我对语言不敏感,大概清楚,咋不早来,我得回家过年,说话时他掏出正响着的手机对我晃晃,嘿嘿,我过晚年。
超市很多的柜台都清库了,第一次年三十逛超市,第一次体会别人过年的狂热,我,很平静。
买了很多,大部分是女儿喜欢吃的。
走过花店,买了鲜花,很投缘的店主。她聊起了人世间的三大善业:修伞的,先生,卖花的。她说虽然年三十了,很辛苦,但每个人都是高高兴兴地回,也极是。
路过药店,想起武汉的事,想想可能要坐车,问问口罩的事,没货,很多人问。顺便问一下有没有红参,假期想调身体,一问4元一克,我说凑一百元,你显示一百,扫码,400元,惊?她说100克!
咋办?她怪我没常识,我承认但我确实说是要100元,中间我还说了原本我有忘办公室了,那是同事送的,该有多贵呀,最后各半,200元成交。
顺便再买了车厘子等水果,年货,齐了。
女儿说她想再买些青菜,她有钱,我说好,晚上过年。
很快,女儿回来,头上沾着雨水,超市关门了,菜场也关门了,商店也关门了。
哈哈哈,那当然。
娘俩的年:火锅。
女儿说想外公外婆,我还是订了初二的票。没人知道我怎么想的。
《庆余年1》终于看完了,很喜剧但总觉得虚,人世间哪有那样的巧合和美好,狗血才是最真实的现实。
往来某处的红包,对于女儿来说,只是名号,今年直接转她微信,直接上升为“大款”。那些有来有往的沟通,我看到了女儿的聪颖,也明白了自己给她的局限,也许,这就叫命运。
疫情越来越严重,爸爸直接让我退票,安全第一,算是不再有纠结。
静悄悄的世界,仿佛格外的心不宁。
弟弟来电,妈妈生病:肺部有炎症。
女儿今天生病:发烧,头疼。
我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