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少卖弄
就近,突然接到近十年来,没电话联系的曾经追求过我的一位男士的电话。他开口一说话,我就生反感,他还是沿用文绉绉的方式说话。
虽然少联系,但都是很熟悉的人,真的没必要讲一些文绉绉的话的,感觉好做作,显得很不真实。这是我个人的感觉。时间都过去了二十多年啦。他说话喜欢文绉绉的这一点,一点也没有改变呢,还是老样子。或许这样的说话方式,他认为才更能显示尊重别人,而不定的。
当初,就因为他说话喜欢文绉绉的,让我觉得他像饭豆壳一样,扭扭捏捏的,酸不溜丢的,让我很反感他、很排斥他,很不愿意与他多交流,至始至终只有他单方面的喜欢。我硬是怎么样也喜欢不上他,虽然他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的,包括人品德行。
记得有一次,他在我面前提到,说他会自制酿制葡萄酒,口感很不错。他是学化学专业的,这一事对他来应该不难。我就认真地问他是怎么做的,让他把步骤给我细细说说,也想学着做点。他倒好,反问我,说:"你知道酿制葡萄酒首先是要有什么么?"
见我没应答。当时,我的确是不知道啊。
他停顿一下,就滔滔不绝地说道:"首先,得有原材料吧,得有器皿吧,然后,头三天,是要无氧发酵,后三天,是要有氧发酵……"妈呀。沟通太难了。
这次,电话一接通,他开口就说:″我看你朋友圈了,知道你现在外面学习,你是要往更高的位子去了吧?所以,去参加领导培训学习的。"
一听他这样说话,我就有一点情绪了。太文绉绉了,一点也不像熟悉的人应该说的话,也不像是开玩笑的话。
我忍着,笑着应道:"你说到哪儿啦,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去哪?只是一个常规性的培训学习罢了。"
"那你几时结束培训呢?到时,过我这边来玩玩呀,我请你吃红水河鱼,反正都是顺路的嘛。"电话那头的他仍热情地说着、邀请着。
我耐着性子听,带着笑声应着,反正看不见我不爽的表情,说"现在不过市里,直接走高速路回去了,谢谢你的邀请,有机会我请你。"
"呀,你现在都有专职的司机了,你可以呀。"
"哪有呀,我们是来培训的人多,租车来回的。"
……
我实在是不愿意这样的聊天,作做,无聊!赶紧转了一个话题。问他老母亲现在身体怎么样。
这回,聊天才算正常。
他说他母亲84岁了,现在身体好着呢。原来在县城住时,需要坐轮椅,现在回老家乡下山旮旯里住,倒好了,还能上山下地劳动呢。请人来帮忙劳动付的工钱,比收成的要高得多得多,但也只能任由她折腾了,只要她喜欢就好。
他接着叨叨地说到他婚姻破裂的事,说他已离婚有十年了。大女儿跟着前妻过,已变得不可教了,不可逆转了,整天东游西逛的,不上学,不工作。小儿子跟着他过,正在上初中二年级,也正是情绪不稳定时、叛逆时。他说他现在近似一个退休的人了,得整天围着孩子转,努力带好孩子。 前面因忙生意,前妻也不管,才让女儿变成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儿子小的时候眼睛也差点废了。他的母亲因懒得管教、管看,就给儿子买了一部平板电脑,就整天盯着电脑看啊、玩啊的,根本没有心思学习。而他整天在外面忙,也顾不上管教孩子,并为此,他自己的身体也搞跨了,身体跨了后,婚也离了。
说到他的前妻,说她是一个不适合成家的女人。他举个例子说,洗衣机洗衣服,甩干时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的凉晒着,根本不会抖动一下,拉扯平整一下。
我忙问道:"听说,你的前妻比你小十几岁的,你怎么不好好珍惜呢?她不会做,你就教教她嘛。"
"你说让我等你五年,五年过后,没见你有什么动作,那时,我都三十多岁了,也总遇不到合适的人。这时,正好遇见她,见她长得还可以就匆忙的结婚了。她主要是太懒了,教也没用的。"
我心里咯嘣一下,急忙地反问他:"我真有说过,让你等我五年的话么?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有的,有的,那时,你说你家庭闹矛盾,可能过不下去了。唉!一切都过去了,我认命的,不怨命。"他口气挺轻松地说道。
如我真有这么一说的,可能也是随口说说罢了,他却当真了。因我早认识他在先。
如果他知道,我对他的感觉是那样的反感和不好,直至现在。他还会拿我的话当真么?不管这话是有真说过或者没有说过,不管他是真等了,还是假等了。 正因为他那么的一说,也少了文绉绉的,这次,我竟然耐着性子用心的、破天荒的和他聊了近一个钟头的天。如果当初他说话莫文绉绉的,少卖弄一点,也许我与他最起码也会谈一场恋爱哟。
说话莫文绉绉的,少卖弄,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说不好,反倒会弄巧成拙。同时,换位思考,多给对方一些包容和理解。
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