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觉得我很傻(D)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1、反抗无效
唱完《游戏人间》这首歌的阿灯,就乖乖的坐回自己的凳子上,红红也回到后排座位,上面留下吴冲和那个矮瘦的大精。
场面一下就安静下来。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两位大精,现在一脸庄严,尽显军人气质,双手背在腰后,脚板呈八字站立。
“我是浩宇,来自贵州兴义!今天由我来做今天的主持人!”浩宇底气十足的说道,空气似乎更冷了些。
阿灯这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浩宇,多看了两眼,确实挺瘦,精神挺好,黑色羽绒服裹在他身上显得臃肿。
如果他的头往里缩一点,真像个乌龟壳,而吴冲就显得高大得多,两人放在一块,非常不协调。
“我是吴冲,来自四川达州,今天由我讲解以下内容,希望帅哥认真听讲。”吴冲的语气很随和,也不气势凌人。
浩宇一板一眼地拿起凳子上的黑色记号笔,躬身且双手奉上,吴冲见状立马躬身接过,说了一句:“感谢大精。”
阿灯暗道:“仪式感满满,如果他们穿的是古装,那效果更加突出,这是在复古?。”
浩宇转身将黑灰色的抹布拿起,两手背到腰后,两只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如同夜间觅食的猫头鹰。
阿灯的屁股下有着厚厚的毛毯子,软绵绵的挺舒服,刚坐下不久的阿灯,睡意来袭,看着他在中国地图上写写画画,如同在练醉拳,听着听着就像一首催眠曲,阿灯将要歪头。
“打起精神!”
浩宇一声大吼,吓得阿灯灵魂颤抖,脸色苍白,头皮发麻。
吴冲转过身来,道:“帅哥!给我集中注意力,看不清楚看不明白,后果自负!我不会给你讲第二遍。”
阿灯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消耗不少心神,刚才吴冲说的好多内容都是香主任说过的。
为什么还要重新讲一遍?我都听过了呀,你们这些挨千刀的!阿灯非常不爽,只能心里爆粗口,表面上强作镇定。
吴冲将一个大大的“骗”字写在地图上,开始讲解,阿灯一听,又是香主任说过的,骗钱财、色、鸭等等,最后又讲“走不掉”的问题。
整堂课下来,阿灯被“打起精神!”的魔音贯穿了五次,阿灯的双腿在打颤,困得不要不要的,这是一种极限挑战。
吴冲说到手机问题,阿灯倒是认真听了。
“帅哥,有电话让你接,有短息让你回,要在我们的陪同下,手机我们拿着,并且按扩音,帅哥,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不知道。”阿灯心里想的是:怕帅哥报警。
吴冲:“以前有个帅哥来到这里,在接他妈妈电话的时候,他不考虑后果,出口就说自己被绑架了,可能进了什么不好的地方,这辈子再也不能孝敬你。他的妈妈听到宝贝儿子的话,一口气没有上来,离开了人世,当他看清楚看明白后,后悔莫及。儿行千里母担忧呀,作为子女,报喜不报忧,帅哥,是不是这个道理?”
阿灯觉得这一点还是挺认可的,谢谢提醒,但是我拿电话是要报警呀。
“你的手机和我们的手机放在一起,统一放在一个纸盒里。”
2、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堂课大概讲了五十分钟,宗旨是“消除阿灯的疑虑,专一看”。
“帅哥,我今天讲的内容,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可以马上提出来。”吴冲问道。
“都听清楚了。”阿灯疲惫的说道。
吴冲转身将记号笔双手递给浩宇,道:“大精辛苦了。”
这位浩宇确实辛苦,站在那里五十多分钟,负责擦地图(黑板)、管理课堂纪律,中途几次给吴冲递水润喉,做得挺周全。
当然,下面在座的人旁边也有一杯开水。
大家站起身,将凳子靠墙摆放整齐后,站立后,众人说一句:大精请坐!
阿灯看到几个男人在抢话,最终被坐在阿灯对面的一个人抢赢:“吴大精我是非常佩服的,是一个96年的大男孩子。”
“对!”众人开始配合。
“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学生,四川达州人。”
“对!”
“曾经是做饭店管理的,家里有四口人。”
“对!”
“有爸爸妈妈还有妹妹,来到这里的当天,也是非常生气和恼火的。”
“对!”
“短短时间就看清楚看明白,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对!”
“还有浩大精我也是佩服的,98年的大男孩。”
“对!”
“贵州兴义人,家有四口人,父母以及哥哥。”
“对!”
“在外面是干工地的,来到这里的当天又哭又闹,还试图撞墙。”
“对!”
“后来看清楚看明白后,也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对!”
“我最最佩服的还是我们家的陈主任。”
“对!”
“陕西宝鸡人,94年的大男孩子,家有五口人。”
“对!”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的,短短时间看到上面去了。”
“对!”
“当然了,帅哥不要多想,放宽心。”
“对!”
“你看清楚看明白后,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对!”
“大精辛苦了。”众人异口同声。
而看着这新奇的一幕,阿灯有些蒙圈,这个人具体说了些什么,听得也不太清,主要是他的语速太快,如同看电影时,将快进调了十倍。
倒是这群人却能听得清楚明白,还能很快的做出配合“对”,实在是厉害。如果阿灯有这样的口速,那该多好啊。
这个时候,探探推门而入,双手抱着纸箱,将它放在桌子旁边,里面全是手机。
有所不同的是,他们的手机全是“老人机”,而阿灯的手机是智能机。
“帅哥,要不要上厕所?”探探笑着说道。
他一脸的憨像,牙齿突出,阿灯怎么看也不像坏人。但一想到昨晚那一幕,又觉得一言难尽。
“要上。”阿灯老实回答。
那个门神傅傅先出去查看现场,得到他的默许,在吴冲、邰大郎的带领下,出去上厕所。
当阿灯回来后,其他人才能排着队去上厕所或者抽烟,除了主任、帅哥之外,其他人是不允许在这个房间抽烟的。当然,这里也有不成文的规矩,“女士优先”,人家叫国宝,就可见一斑。
阿灯是不抽烟的,甚至有些讨厌烟味,闻了之后,总觉得头晕。
刚坐下的阿灯,观察了一下在场的人,都挺和善的,坐在凳子上围成一团,有说有笑,吹牛侃大山,没有一点疲态。
坐在阿灯边上的吴冲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那些担心的问题,有没有听清楚。
真的好烦呐,老子又不是得了老人痴呆或者失忆症,用得着一遍遍地“念经”?阿灯心心中如此想。
在上课的时候,阿灯还是察觉到吴冲的紧张的,讲课时有些“卡顿”,多日后,阿灯得知这是他第一次讲课。
3、换了口味
“帅哥,你是怎么和你女朋友分手的?”邰大郎感兴趣的说道。
“性格不合。”阿灯不想聊这个话题。
“她也是农村人吗?”邰大郎又道。
阿灯:“嗯,可以不聊这个么?”
吴冲:“当然可以,那我们继续聊王者荣耀吧,帅哥,给游戏充币吗?。”
“不充的,有时候会买点英雄皮肤,这样玩起来特别酷,特别有手感。”
两人开始你来我往的聊技能、战法、错位等等,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期间,少不了他们的献殷勤,送温暖,做出好客之态,主任的桌子勤快擦,阿灯的水杯永远不会缺水。
有些人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出门去接电话,没有人跟着。只要有人说一句“申请一杯水”,就会好几个人争抢着去倒水。阿灯也已经看麻木。
阿灯终于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下午五点半钟,因为桌子上多了一个蓝色的双耳闹钟,看着胖胖的、萌萌的,有些可爱。
当看到一位大精从外面拿进半干的毛巾时,阿灯就知道是到饭点时间。阿灯的肚子确实是太饿,但一想到那难吃的饭菜,欲哭无泪。
当阿灯见到饭锅时,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是一大锅的稀饭,虽然没有菜,没有鸡精,没有白糖这些调味剂,但至少不咸了,其实里面没有放一粒盐,阿灯将这一大碗稀饭吃个精光,吴冲、邰大郎没能吃到阿灯的剩饭。
只要肚子足够饿,吃什么都是人间仙味。
吃完饭后,阿灯又开始与吴冲或者邰大郎吹牛侃大山,其他人围成一圈聊天,主要是聊吃的喝的玩的,说到尽兴处,两眼放光,口水都要流出来。
探探走了进来,对阿灯说道:“帅哥,刚才帮你买了牙刷与毛巾,共花了10块钱,我没有拆开的,品牌标签、价签也还在,你看看。”
阿灯接过,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拿出10元钱,递了过去,并说了一声“谢谢”,这是阿灯从昨晚到现在说的第二次谢谢。探探理所当然接了这10元钱。
“牙刷、毛巾我帮你拿到洗手间放好,等下用的时候也方便。”探探说道。
阿灯只能将刚到手的东西又递了过去,这样多余的几个步骤,阿灯却看得出来,这群人的细心,注重细节,是懂得心理学的。
那颗害怕的心,又减轻了许多,好好看就好好看吧,就像她说的“既来之则安之”。就是想睡觉,太困。
阿灯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七点半钟,探探将桌子上的闹钟、手机盒带了出去。
不一会儿又回来,对阿灯说:“帅哥,昨晚你肯定没有睡好,今晚就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看清楚行业。”
然后,众人搬着矮凳子来到敞亮的客厅,拍列成两排。
阿灯心想,这客厅的灯终于修好了么,昨天进来,乌漆嘛黑。
他们租住的房子挺大,120个平方,三个房间,一个卫生间,一个阳台,一个厨房,窗户都贴着防窥膜或者报纸,前后门都被锁住,一个房间躺十个人,轻轻松松。
两排人坐好,洗手间安排两个人,一人负责给牙刷与毛巾,牙刷上的牙膏是提前准备好的;一人负责帮助帅哥或者大精洗脚。
昨天晚上,阿灯太过紧张、恐惧,所以并没有感知太多,现在才发觉这水真寒冷。
阿灯坐在凳子上,红红蹲着就要给阿灯洗脚。
“我自己来吧。”阿灯连忙道,这怎么好意思。
“帅哥,不要觉得难为情,有你没你都是这样做的”红红笑着说,她的两只手按在阿灯的脚背上,开始洗脚,洗好后用干毛巾擦一下。
由于阿灯是第一个洗的,也是穿着凉鞋第一个回到座位上,正好面对着洗手间。阿灯发现,他们漱口、洗脸非常快,平均下来每人不会超过两分钟。
不仅如此,还看到红红洗了三四个人的脚后,立马就会有人替换她,以此类推,而负责给牙刷毛巾的人,全程下来只换了一次。
让阿灯惊讶的是,洗脸后的毛巾,他折叠的非常工整,速度也比较快,挂在几根铁横杆上,简直就是审美盛宴。
阿灯是越来越迷糊,越来越好奇,这到底是怎样一群人。有礼貌,有气质,特别自律,语速快,能吃苦,所做的事情如此自然,真的不像是临时表演给阿灯看的。
一群有理智的疯子!
4、情感变化
有三个男人铺床回来时,将房间的电灯关掉,坐在客厅,等待着洗漱。
探探坐在最前面突出的地方,面对着两排的人,阿灯很快意识到,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非常高,应该是这个家里的管事。
是他开门接的阿灯,是他第一个向阿灯“口吐芬芳”,是他引香主任进门,每次吃饭是他第一个开口,全部手机在他的手里,开课的整个过程他不在,他到底是谁?
阿灯好好的打量着他,他也在打量着阿灯,还报之以人畜无害的微笑,前者下意识的低下了软趴趴的头颅,后者坐在那依旧挺拔。
全部洗漱完成后,探探说道:“帅哥,今天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吴大精、邰大精,你俩带着帅哥去休息。”
听到此话的阿灯,如蒙大赦,终于可以睡觉,睡榻榻米也不错,后面陆续有人进来睡觉,但阿灯还是发现一些人没有进来,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他居然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阿灯是被人叫醒的,看了一下周围又只剩下吴冲、邰大郎陪睡着,其他人又不见了。被迫去洗手间洗漱,关上门上厕所,边上有人看着,也能做到若无其事的“出恭”,等着他俩走出厕所。
吴冲帮忙推开房门,屋内的两排人立即站起来,整齐划一的说道:“帅哥,早上好!”
阿灯比起昨天的紧张,现在的表现要好得多得多,已有心理准备,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推门进来,阿灯第一眼就看到了倩倩。
骗得我好苦啊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懦弱的阿灯只能在心里咆哮,不再看她。
可能是倩倩内疚的缘故,脸色也不太好,至少她不敢直面阿灯的眼睛。
倩倩与阿灯坐在同一排,阿灯坐在二号位置,她坐在六号位置,坐下之后就没法看到彼此。
这当然是某人故意这样安排。
桌子上又出现了闹钟,看了一下时间六点过三十分,真的挺早,昨天早上好像也是这么早,天还没有亮好。
闹钟边上就是阿灯的身份证、银行卡,桌子旁边的角落里放着黑色的背包,还静静地在那里躺着。
“帅哥,昨晚有没有睡好?”探探笑呵呵的说道。
“还行。”阿灯眼睛还是朦胧的。
“还行那就是还差点意思,不管怎么样,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帅哥,肚子有感觉了么?”探探裂开嘴,那牙齿挺醒眼。
“有点。”阿灯已经理解“感觉”是什么,意思是“饿了么”,昨天早上、中午、傍晚也是这么说的。
“大精,请开门。”探探像门边的人望去。
阿灯也看了过去,发现单独坐在中国地图上的门神傅傅,还是那副死了爹娘的表情。
我都差不多缓过来了,你怎么回事?阿灯居然有些同情他。
“帅哥,你知道我们这里的开饭叫什么吗?”探探贼兮兮的说。
阿灯下意识的说:“叫做开船。”
话语刚落,距离房门较近的几个大精、国宝,撒腿就跑。
最前面两个人继续跑,后面的人及时的停下来。
跑第一的人叫红红,另一个不认识。
“你们的声音轻点,东西轻拿轻放。”探探提醒着。
什么都要抢,给第一个打饭的是主任(没看到人),倒像是饭前先供奉老祖宗,第二个是阿灯,第三个是倩倩,第四个是门神傅傅,然后才按照左右顺序打饭。边吃饭边听故事,这些骚操作,阿灯已经非常熟悉,不再赘述。
红红整天乐哈哈的,给阿灯打了许多的白菜,而其他人只有几片,一眼过去全是白花花的米饭,有几片小小的菜叶子,一目了然。
值得惊喜的是,今天的菜没有昨天那么咸,这一对比之下,居然觉得这没有一点油水的菜叶子,无比的美味,阿灯的这一大碗饭吃了一大半,剩下的又给边上的吴冲、邰大郎吃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吴冲、邰大郎,阿灯却没有了那种厌烦、烦躁的情绪,反而有种亲近之感,难道是吃剩的的缘故?
这也太可怕,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才是受害者!
5、再唱已是曲中人
饭后,吴冲或者邰大郎总会说:帅哥,虽然吃不好,一定要吃饱,吃饱了么?帅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要认真听,就能看清楚看明白,人家小学生都能听懂,何况你是个大学生。
“帅哥,你知道你父母的生日是哪一天吗?”吴冲问道。
“不知道。”阿灯想了一下,确实不清楚父母的生日。
“那有没有给你父母买过礼物呢,比如衣服呀,手镯之类的。”吴冲追问道。
“买过吃的,去年刚工作,过年的时候给了点钱。”阿灯想了想,说道。
“你是一个孝顺的人,我就从来没有给父母钱,打工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上半个月大吃大喝,下半个月馒头加方便面。”吴冲自嘲道:
“还记得毕业后,第一份工作的第一个月的工资,实在是挺高兴,一口气花光,帅哥,你呢?”
“我呀,工资好像也花光了,朋友多,今天你请,明天他请,自己不请客的话,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阿灯回想道。
“是呀,谁说不是呢,哥们义气嘛。”吴冲若有所思。
时间就在家长里短中过去,探探提醒大家,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该准备“爬山”的工具就要抓紧时间准备好,八点钟准时上课。
阿灯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上午七点五十分钟,大家自觉的将矮凳子放成三排,一排坐四个人。
阿灯又光荣的坐在第一排的C位,这一次在上面站着的是邰大郎与浩宇,开课前自然是要活跃气氛。
又要唱歌了。
邰大郎面对台下,说道:“我唱首《六口茶》,国宝上来配合一下。”
最后排的一个国宝走到台上,道:“这是我们湖北恩施的民歌,非常好唱的。”
阿灯知道她是说给自己听的,才知道她是湖北恩施人,只是还不知道她的名字。长得端端正正,又是一个长得瘦瘦的女孩。
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天天萝卜白菜,还不放油,想肥都难。
好像昨天也是“对唱歌”,故意安排的?很有可能。阿灯正想着有的没的,邰大郎已打着节拍开唱。
邰大郎:“喝你一口茶呀,问你一句话,你的那个爹妈舍,在家不在家?”
恩施妹接过:“你喝茶就喝茶呀,哪来这多话,我的那个爹妈舍,已经八十八。”
阿灯觉得有趣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们打节拍。
大郎接过:“喝你二口茶呀,问你二句话,你的那个哥嫂舍,在家不在家?”
恩施妹笑脸接过:“你喝茶就喝茶呀,哪来这多话,我的那个哥嫂舍,已经分了家。”
大朗笑得得意,接过:“喝你三口茶呀,问你三句话,你的那个姐姐舍,在家不在家?”
恩施妹警惕起来,接过:“你喝茶就喝茶呀,哪来这多话,我的那个姐姐舍,已经出了嫁。”
阿灯笑了起来。
大郎听后有些失望,接过:“喝你四口茶呀,问你四句话,你的那个妹妹舍,在家不在家?”
恩施妹偷笑,接过:“你喝茶就喝茶呀,哪来这多话,我的那个妹妹舍,已经上学哒。”
阿灯也觉得更有有意思了,他们并不坏。
大郎略沉思,接过:“喝你五口茶呀,问你五句话,你的那个弟弟舍,在家不在家?”
恩施妹俏皮一笑,接过:“你喝茶就喝茶呀,哪来这多话,我的那个弟弟舍,还是个奶娃娃。”
气氛很欢乐呀。
大郎奸计得逞,接过:“喝你六口茶呀,问你六句话,眼前这个妹子舍,今年有多大?”
恩施妹故作害羞,撒娇接过:你喝茶就喝茶呀,哪来这多话,眼前这个妹妹舍,今年一十八。”
哈哈,他们快活的笑起来。阿灯虽然还有点苦闷,心情确实好了许多。
恩施妹说了一声谢谢,满足的就下去了。
邰大郎走上一步,将阿灯拉起来,道:“帅哥,上来为大家唱一首。”
阿灯再一次被迫上台,不过这次上台与上一次的心情有所不同,没有了太多的抗拒,被他们那种积极向上的感觉所影响。
“我还是唱郑智化的《游戏人间》。”阿灯说完,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红红边上的倩倩,心绪难宁。
阿灯:“…………日子怎么过,快乐不快乐,像这种无聊的问题,你不要再问我,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反正都是没把握……”
“……不必太强求,我有我的痛,我有我的梦,装疯卖傻的时候,你不要笑我,也许有一天,你我再相逢,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才是英雄。”
“笑容太甜,泪水太咸,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烦恼太多,未来太远,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阿灯唱完,下面一片热情的掌声,这种被人认可的感觉,确实是美好的精神食粮,阿灯不好意思的回到“沙发”上,他们继续坐硬板凳。
只接下来的课,让阿灯处于懵逼状态,这是什么玩意儿!
(未完待续……)
(阿灯为什么要选择郑智化的《游戏人间》呢,因为太现实,也是阿灯进入这个组织的心境转变过程,每一段节点的歌词变化,也是阿灯内心的变化。听了这首歌后,再回头去看,会有一种共情的感觉。阿灯今天啰嗦了,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