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投稿社短篇小说读书

(短篇小说已完结)菲女

2023-12-26  本文已影响0人  菱洲听雨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你是个旅游家!西莉亚高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充实的崇拜。

南勋笑了笑,拍了拍妻子的脸颊,起身道:“下周你欧洲随行吧。”

“太棒了,亲爱的。”西莉亚欢呼雀跃的神情像猫抓一样挠得南勋的心痒痒的。

六岁的南奥兰冷傲地瞧着父母的玩闹,用着她这个年龄少有的神色平淡得将视线拉回贝多芬谱曲上面。

难怪她会高傲,身为财权丰沃的南家幼辈中唯一的大小姐,她有骄傲的资本,并且容颜绝色,完全遗传了父母最佳的基因。

大厅壁炉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周围包裹在暖烘烘的温度里让人有点昏昏欲睡。

这时华丽的厅门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是端着红酒和美食的下女瑟菲儿,大家习惯叫她“菲女”。

菲女轻轻地将餐盘放在黑色闪金大理石桌面上,面带臣服的微笑,站在一侧等候着主人的吩咐。

南勋原本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妻子大腿上,妻子微微凸起的腹部正巧触碰在他的耳畔。

“瑟小姐,听说你曾经学过幼儿教育,还在幼稚园做过老师?”

“是的,夫人,那也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我的孩子出生后你可以试着带一带。”西莉亚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原本玲珑有致的身材绝没有因为有孕而显出丝毫的笨拙。

“是的,夫人,这是我的荣幸。”

南勋摆弄着手中的红酒,开酒器在他手上闪着银光。

“砰”的一声红酒塞被熟练地起开了,他坐正身子,将红酒徐徐倒入酒杯,一手拿起一只送到妻子手里,道:“喝喝试试,如果喜欢,到父亲的酒庄去拿。”

而自己优雅地端起酒杯,走向落地窗前的钢琴。

他坐在钢琴前,浅尝了一口红酒,抿抿嘴仿佛嗅着红酒特有的香气,然后放下酒杯,抬起手流畅地弹起了钢琴。

优美的贝多芬协奏曲舒缓地流淌在室内的每个角落,南勋宛如一位从容的绅士加上清冷的气质,坐在那里仿佛是从上世纪贵公子的名画里走下来一般。

他高傲地享受着崇拜者投来的每一份好意。

妻子对他谦恭至极,任何事以他的喜好为主,哪怕自己身怀六甲,对于夫妻间行房之事也不敢有半点马虎,竭尽自己所能满足丈夫的需要,只为了留住丈夫不羁的心。

夜晚,风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打开的一处缝隙贯入大厅,将丝绸般的窗帘吹得摇曳不止,飞雪飘进室内,投入室内温暖的怀抱后转瞬即逝。

瑟菲儿按部就班地检查着室内的灯火设备,并且细心地将打开的窗户一一关闭。

走上楼梯拐角处,她遇到了管家邵妈。

“邵妈好——”瑟菲儿恭敬地弯下腰,并将身子侧在一旁。

“这么晚了,动静小一点,先生和夫人都休息了!”邵妈冷傲地对着她鞠躬的背翻了一下白眼。

“是——”邵妈扬长而去,瑟菲儿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也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主人房内,宽大的席梦思床面上铺着墨绿色真丝床罩,南勋伸展着四肢躺在上面享受着妻子的服侍。

西莉亚背坐在他的身上正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她很吃力,毕竟还有一个多月即将临产。圆滚滚的腹部正好压在南勋xiatimingan部位,他闭着眼想再用力些,却被妻子告饶道:“亲爱的,别……太深了……”西莉亚jiaochuanweiwei的声音乞求道。

南勋停了下来,他意兴阑珊的睁开眼睛把头转向一边。

“亲爱的,真是可惜……”西莉亚情波涌动的双眸转头看向丈夫,像做错事的小女孩。

南勋微微一笑,点点头想放弃,只听妻子道:“我可以用zui……”

深夜,瑟菲儿睡不着,她躺在床上无聊地滑动着ipad的屏幕。忽然听到门口有动静,想来又是和她一样睡不着的南小姐,来找她讲故事。她对着门口道:“又睡不着了,小姐。进来吧,门没锁。”

她顺着脚步声看过去,走进来的竟是南勋。

瑟菲儿瞪着迷惘的眼神,看着南勋走到自己床前,手里面拿着一瓶红酒、一支酒杯。

南勋沉默地往酒杯里倒入半杯红酒,宛如红宝石般的葡萄酒透过灯光,映射在他肌肉健硕的赤裸着的上半身上,瑟菲儿呆愣住了,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春波荡漾。

“喝了它!”南勋命令着,瑟菲儿迟疑着接过了酒杯,香滑的葡萄美酒顺着她的腔子流淌,说不清是酒精的反应还是眼前的男人,瑟菲儿真的醉了。

她颤巍巍地抬起右手,放在南勋的腰际,chupeng到的温热的肌肤点燃了瑟菲儿的热情,她一把抱住南勋,将头深深地埋入他的腰部……

“我爱你,主人!”

缠绵悱恻的一夜,瑟菲儿终于尝到了身为女人的幸福。她将自己的一颗心完整地交付给了他,从此以后他就是她的天神,每晚都期盼着他的拯救,他的到来。

光亮的梳妆镜前,瑟菲儿探着身子涂抹着口红。她看见镜中的自己竟是如此的容光焕发,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羞涩地笑着。

优美流畅的贝多芬协奏曲透过音乐房传出来,回荡在厅堂的上空,也回荡在菲女的心田里。

她端着摆有雪茄和威士忌酒的托盘,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推开乐房的大门。

她走到钢琴下面的大理石桌前,将托盘放下,南勋看到她示意她过来。

菲女走到他的身边,他仍旧飞快地弹奏着钢琴键盘,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努努嘴对着他手边的一侧,菲女顺着视线看到一张崭新的支票映入她的眼帘。

她拿起支票看清上面的数额后,先由震惊,而又内心激起五味杂陈的滋味。南勋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瑟菲儿,微笑着继续弹奏钢琴。

瑟菲儿有种被砸钱卖身的感觉,她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划了一下。

南勋出门,一家人都到门口去送他,西莉亚笑颜如花地看着丈夫,瑟菲儿抱着南小姐恭敬地不敢瞧他,管家邵妈随侍一旁听着差遣。

“亲爱的,两天后见。”南勋抱了抱妻子,温柔地道别。

然后走到女儿面前,抱起了她,亲吻着女儿娇嫩的脸颊,道:“爸爸给你买礼物,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好的,爸爸,我会想你的。”接着南勋再亲吻了她一下。

瑟菲儿机灵地上前接过南小姐,两人离得如此近,瑟菲儿故意将手臂插入南勋的胳膊,南勋贴切地chupeng到她jianting的rufang,像是对南勋回应的讯号。

他看了她一眼,瑟菲儿只顾低着头不敢看他。

司机打开车门,他坐上汽车,挥手告别。

汽车飞驰而去渐渐消失不见。

花园里留下瑟菲儿失落的心魂,夫人和小姐都去吃早餐了,邵妈伺候在旁。

南勋的离开,仿佛带走了瑟菲儿的心,她久久地待在南勋刚才站过的地方,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像是他的呼吸。

圣诞节到了,整个城市充盈着一片欢快热闹的节日气氛。

瑟菲儿一早就开始布置庄园,邵妈仍旧一如既往地指手画脚着她们的工作。瑟菲儿的心脏一直在疯狂地跳动着,她听说南勋今天回来。

女主人西莉亚即将临产,所以庄园笼罩在紧张而又平静的氛围里,婴儿室和育婴房都布置完好,只等着小主人们的降临,医生说是一对双生子。

大厅内冷冰冰的白墙和黑白交错的大理石地板被打理得锃亮发光,瑟菲儿等女佣都穿上一色的黑色制式套裙,脖颈处围上绣着蕾丝边的白色大领子,对面站成两列,在门口等候着管家邵妈的巡视。

厨房内早已忙得热火朝天,各类珍馐美味均已齐备,只等夜幕的来临。大伙拼命的忙碌,只为了获得主人的满意,这样每个人都能得到不菲的酬劳。

“哈哈哈……亲爱的,我可是望眼欲穿,妈妈已经在这里恭候你多日了。”女主人西莉亚极尽笑媚之能事,缠着男主人南勋的手臂,极力引荐着自己母亲的功劳。

西莉亚的母亲映红女士优雅美丽,气质卓约地根本看不出身为母亲的操劳与年纪。

“谢谢妈妈,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南勋彬彬有礼地致意,并且张开手臂给了她轻轻一抱。

映红眼波流转,笑道:“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岂不是生分了,我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做,白给女婿看看屋子,怎就辛苦呢?”

宽敞明亮的大厅,壁炉旁布置了一棵巨大圣诞树,树上挂满各色小礼物,明暗交错的七彩灯泡交相辉映,在熊熊燃烧的火焰旁显得格外喜庆。

南勋留意到瑟菲儿红艳艳的脸颊上挂着微笑,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冲她点点头,瑟菲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从胸腔里蹦跳出来。

热闹奢华的圣诞晚餐有条不紊地进行完毕。西莉亚实在撑不住疲倦,由母亲陪着回房休息了。南勋令人将室内光线徐徐调暗,他挥挥手摒退众人,唯独留下瑟菲儿。

南勋坐在沙发旁的一张睡椅上,拍拍睡椅边缘,邀瑟菲儿坐过来。

瑟菲儿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待到她抬起头时,发现南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瑟菲儿躲开他的目光,低着头,嘴角却溢着微笑……

夜晚,西莉亚的房间内,母亲映红坐在床边,她一边揉着女儿肿胀的小腿,一边道:“你下决心了吗?这事得赶紧动手,晚了就更加麻烦了。”

西莉亚眼眸中充满怨妒和恨意,她咬着牙恨恨道:“最好连她也弄死,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千万不能冲动行事!弄死她肚子里那个孽种容易,如果搞出人命,你千方百计立起的贤妻人设可就毁于一旦了。”

“可是……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说完,西莉亚嘤嘤地哭泣起来。

“你要忍耐!在这种家庭里面,痴心换情是最靠不住的。看看你婆婆对你公公忍耐到了什么程度,现在老头子死了,整个家族还不是你婆婆的天下。女儿呀,宝贝,你千万不要再幼稚了。南勋,是什么样的男人,有多少女人想投怀送抱,女人在他眼里就是泄欲的工具。你想保住这个家女主人的位置,就要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真情?在这里,那太可笑了。”

“贱女人!”西莉亚咬牙切齿地暗骂道,就算内心像猫抓一样难受,却不得不接受丈夫和别的女人出轨,还让那个女人怀上孩子的事实。

“现在南勋回来了,想要搞什么动作就更难一层,如果早动手就好了。”映红怏怏道。接着转念一想,安慰女儿道:“圣诞过后,他还会走的,到时候一定要快刀斩乱麻!”

过完圣诞节,南勋又回集团处理事物。就在他走的当天下午,瑟菲儿就从后院的阶梯上滚下来摔断了腿,在剧痛袭来的一瞬间,她的双手仍紧紧护住小腹部位。

接下来的日子,瑟菲儿被赶出庄园回家养伤。

家中只有一个年长未婚的胖姐姐,每天由姐姐骑着电动摩托带她去医院换药。在这种风餐露宿的生活里瑟菲儿的内心却是窃喜的,因为孩子保住了。

时光飞逝,两个月后瑟菲儿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决定回到庄园去。哪怕那里有毒蛇猛兽,她被抽筋剥骨也阻止不了自己内心如火的思念。

女主人西莉亚生下了一对双胞男孩。

南勋非常高兴,这样他在南家产业的争夺大战中更有实力与大哥较量。

南勋笑盈盈地坐在妻子身边,房间里堆满了他送给妻子的礼物,今天又将一条坠有大克拉的钻石项链亲手给妻子戴上。

南勋揽着妻子的腰肢,亲昵地吻住她的嘴唇。谁料,就在这时西莉亚竟然一口咬住南勋的嘴唇,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南勋吃不住剧痛,使力挣脱开。他吃惊地看着一贯温顺的妻子,认为她简直是发疯了。

南勋稍有愠怒地离开了医院的育婴房。

母亲映红在旁责怪女儿道:“你也太看不开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西莉亚扭过头不去看母亲,她强忍着眼泪,心里始终愤愤不平。

夜幕降临,瑟菲儿仍旧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骨汤,一边喝着一边赤着脚悠闲地走在空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把窗户打开,夜风呼呼地贯了进来,她不仅觉不出冷,且感觉非常地舒服。

肚子的疼痛仍旧一阵阵袭来,她用手摸着平坦的腹部,心里的阴影渐渐拉开。

南勋开着车气急败坏地冲进庄园,一边走上大厅门前的台阶,一边将外衣脱下扔给在旁侍候的邵妈,气恼地喊着:“把灯都给我打开!”一阵风地走进卧室。

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嘴里的伤口,咒骂着西莉亚的疯狂:“这个贱人!好大的胆子,不想活了!”

忽然,他听到浴室里有动静,推开浴室虚掩的门,瑟菲儿竟然躺在自己的浴缸里面泡澡。

南勋站在门口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质问道:“你疯了?在这里干什么?”

邵妈气急败坏地跑进来看到这一幕,厉声训斥道:“赶快出来!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邵太太,我没有碍着谁?我可以离开这里,为什么不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为什么?”瑟菲儿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们。

瑟菲儿终于明白自己天天喝着滋补腿伤的骨汤被人下了毒,每天晚上她都忍受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她心里明白孩子是保不住了。

她想讨要个公道,可是以她卑微的身份是讨不到的,所以她要来到这个男人的房间,要他亲眼看看自己遭受的迫害。

肚子里像是有千百条虫子在噬咬,剧痛像海浪一波重似一波,下坠感越来越强烈,牵扯着血肉向着瑟菲儿的下体冲撞着,她嘴巴里渐渐传来惨痛的shenyin声。

“啊——啊——”瑟菲儿毫无血色的脸上呈现出惊恐的神情,她的眼睛里透着绝望的恐惧,血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渐渐地染红了整个浴缸。

襂人的惨叫声充斥在这座豪华的房间里源源不绝。

南勋被眼前的一切吓住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孩子的血肉缓缓地从瑟菲儿的体内流出。

冰冷的产房内,瑟菲儿感受着切肤的疼痛,不仅是身体被引产器生拉硬拽的生理之疼,更剧烈的是人带来如山呼海啸的绝情之痛。

她至死都不会忘记南勋面对卧在血泊里的自己,冷冽的眼神和残忍的话语。

“嗯,我看看你还怎么生?”南勋说,“你不怕一切,对吧,瑟菲儿?”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后露齿一笑。

阴暗的音乐房里只有南勋和映红。

南勋威严地站在映红的面前,象一座山一般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映红躲闪着目光不敢正眼瞧他。

他目光审视着这个女人的表情,音调若回声的山谷:“是你们下的毒?”

“不,不是……”映红尴尬地笑笑,嗫嚅着嘴唇。

“你要否认?她好好的会自个堕胎?”

“没有,我没有否认,是我一个人干的,西莉亚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映红答道。

“哈哈哈……”南勋扬首大笑,接着阴冷的光爬上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映红的肩头竟在微微颤抖。

“难道,不是你女儿生的就不是我的孩子?”

“不,当然不是……”映红红白不定的表情像舞台的小丑。

“你们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搞小动作,免得到时候自己无法收场!”南勋像钉死她的眼光般看了她一眼,然后推开门走了。

厚重的大门打开了,西莉亚就像得胜的女王般走在丝绒铺就的红毯地上。

她仰着高傲的头颅逡巡着两边簇拥的人群,他们将世上最美丽的祝福都送与她还嫌不够,大家鼓起掌声伴着奏响的乐曲欢迎着女主人的归来。

西莉亚和南勋每人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孩,精致的五官完全遗传了父母美好的容颜。

南奥兰躺在外祖母的怀里优雅地享受着她的亲昵,这女孩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忽闪忽闪地瞧着二楼栏杆处,映红好奇地顺着这孩子的目光望去。

瑟菲儿一袭黑衣正站在二楼望向他们。

南勋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完全一副慈父的模样。

“菲姨,你在那干什么?你的宝宝呢?”南奥兰幼稚的脸庞上盛满了疑惑。

这时,整个大厅里的人都看向瑟菲儿,尤其是西莉亚,她的一双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喷出。

“你的宝宝呢?”南奥兰继续追问道,她好像是要打破自己心里的疑问。这些日子因为两个小婴儿的降生,大人们对南奥兰的关注度明显减少了。她发觉了一些本不该她看到的事情,此刻的她像是在印证着自己心里的疑问。

“你的宝宝呢?”

瑟菲儿浑身湿哒哒地趴在栏杆上,道:“他死了。”

这时邵妈拉着行李走了出来,抬头看见瑟菲儿,心里不免一阵内疚,道:“菲儿啊,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邵妈,你是怎么做管家的,快点把她赶走!”映红恼怒地指着瑟菲儿大喊道。

邵妈无比厌恶地瞧着这个狠毒的女人道:“我要辞职了,不干了,你交代别人去执行你的命令吧!”

接着她又抬头劝道:“菲儿,你下来,跟我走,痛苦总会熬过去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我忘不了这里的一切,太恐怖了……”瑟菲儿精神不太正常的哭哭笑笑。

南勋看着她这样,不免道:“瑟小姐,是我不好,我会补偿你一些钱……你是知道我的……”还未等南勋把话讲完,瑟菲儿竟冲他做了个鬼脸,学着他的话音:“……你是知道我的……”

南勋看她的表情,堆在嘴边的话竟也说不出口了。

突然,瑟菲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枪来,黑漆漆的枪口对着楼下的人,直接把他们吓得呆住了。

整个室内的人像是被定格住了,全部鸦雀无声。

“砰”的一声,枪声刺破周边的安静。

大家大叫一声,齐齐地看向面色惨白的西莉亚,她张开手,忘记了怀里还抱着婴儿。

她浑身哆嗦着看着南勋,只见南勋的胸口处像是绽开的红色罂粟花,接着慢慢地向四周晕染开来。

“啊!”南勋只觉心口炸裂般的剧痛,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了气,他张了张嘴“你……你……”这是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接着就像没了生命力的木偶,歪倒在沙发上,怀里还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婴儿。

瑟菲儿竟然会开枪,并且能够做到精确地瞄准目标。

她以前在乱区生活,为了自保学过射击。

“啊——”西莉亚像是疯了般惨呼着扑向一动不动的丈夫。

“砰”的又一声枪响,瑟菲儿对着自己的头开了枪。她的身子倾斜着摔下了栏杆,“噗”的一声闷响,四分五裂的身体内溅出了好几米的鲜血。

血淋淋的场景深深地刻在了南奥兰幼小的心灵上,从此后她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完)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