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鱼

昨天傍晚，侄儿从舟山回来，带回来黄鱼，约一斤左右，我兴致勃勃地修理鱼，它应该很美味。对于鱼，我信奉的不是厨艺好不好，是鱼是否新鲜，它产在哪里，是什么鱼。

只要鱼好，配上佐料，随便烧都是绝美，就像美丽的女子，怎么穿，都好看，无需费神。

打小出生在山里，在山野里奔跑的我，却是如此娇气，心里乐意干活，却干不好。不是岁月不饶人，以前也这样。

我用手拉扯鱼鳃，手指头生疼，修好后把鱼放在鱼盘里，撒上点盐，然后把食盐抹匀，坐下休息一会儿。

我的手好疼，左撇子的我，五个指头有三个指头有口子，露出了红红的颜色；右手的手掌也有一道长长的浅浅的口子。双手感觉好粗糙，越数，小口子越多，体验了在伤口上撒盐的感觉。我给它多少刀，它还我多少小口子，好一个以牙还牙。

我的手如果碰到辣椒，火辣辣地疼，刨山药，会是奇痒难忍。烧菜做饭，光是这些杂活也是不容易。

生姜、蒜、红辣椒、青辣椒备好，没有葱段，就拉倒。烧火，热锅倒油，放入鱼，替鱼翻身我得小心，记得上回油溅到手臂上，起了好几个泡泡。

翻鱼成功，配料倒入锅中，加了水，十几分后出锅。大家都说味道鲜美，肉多刺少，肉质细腻鲜嫩，母亲不敢尝试，怕鱼刺卡喉咙。

黄鱼营养好，鼓励母亲得吃一点，肉肥厚，没刺的地方挑一些，母亲细心地嚼着，不出声，吃完了，自己又夹了一些，似乎很享受。

我的手机有来电，我接了，一边吃鱼，一边讲话，母亲说：“别讲话，吃鱼不能讲话，挂了，待会打。”

我告诉对方，我在吃鱼，不无炫耀是舟山的黄鱼，然后先挂机了。

我一边吃鱼，一边用微信发信息，发黄鱼的照片，爱吃鱼的朋友已是馋涎欲滴。

我想像，假如住在大海边，该多好，可以天天吃海鲜，天天与大海亲近。

舟山，我不知道离我有多远？问了度娘，原来我去过，浙江省内，嵊泗列岛，看日出，烈日下在海上航行，天天吃海鲜。

那里的人们似乎很闲，不用干农活，靠海，海养人。

我也如同一条鱼，记忆很短，那在大海边的感觉非常朦胧，海的味道，海风的味道，努力回忆，忆不起来了。

昨晚的黄鱼要比菜市场买的好吃多了，鱼贵在新鲜，黄鱼给了我一段美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