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
原创 葱花鸡蛋饼儿 我在人声鼎沸时
2025年02月15日 12:23 广东 听全文
老爸去买鱼熬汤,没有去老妈朋友的档口买。
该朋友问老妈是何故。
老爸解释:“去那里买,她总是很便宜地卖给我,给钱她又不要硬塞回来。所以不太敢去,怕她以为我是想占便宜。”
以前家里头买糖果饼干花生瓜子等,都会去某亲戚的档口购买。
品质和其他档口相去无几,但是价格要比其他档口高一些。
本着照顾亲戚的想法,贵几块钱也不多,当给个面子。
后面发现无论买什么,总是短斤少两。
心中不悦,再也不去那档口买了。
老爸说:“有些人真就是黄皮树上的鹦鹉。”
老爸一朋友几乎每天都会来家里和他“吹吹水”。
有时候老爸不想起床,就直接说:“太晚了下次吧。”
某天,该朋友打电话:“喂,到你家楼下了。”
“我不在家,还没回来。”
其实他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
过了没多久,该朋友在拍门。
拍了几下看着没反应,又打了个电话给老爸。
老爸用的类似老人机,声音特别大,我非常确信外面那朋友听到了电话响声。
老爸赶紧拒接了电话。
该朋友没有在敲门,也没有再打电话,走了。
可能成人之间的社交默契,就是看破不戳破,非到不得已,都给彼此留些体面。
“疯狂星期四”三人小分队最后一次聚餐。
A总是放迟到或放鸽子,加之他距离最远,考虑到情人节还在周五,估计他会堵车,所以我提前吃了点东西。
没想到他破天荒地准时了一次。
我和B大惊:你转死性了?都不像你啊。
A:“以前是出发的时候被女朋友扯着,不然我早就到了。”
“那今天怎么不扯着你了?”
“她出差去了啊。”
“去哪出差这么爽。”
“北京。”
我很困惑,因为我记得他女朋友做的国内电商。
国内电商去深圳或者杭州出差,我都能理解,咋跑北京去了。
他也困惑。
问了一同出差的人说没有安排出差。
剧情一下变得留白。
去年年底去看过的一跌打师傅,主业上班,中午在家吃饭会接一些跌打损伤的散客单。
有一散客也是“慕名而来”,问:“你如此厉害,何以不专门干这行?”
答:“这种东西,玩玩就好,时不时过过瘾儿。专做谋生手段,那就没瘾了。”
近期老妈脚淤血浮肿不下,被介绍到老城区某一私人门诊。
竟是那跌打师傅。
他已成全职。
跨越了二十多公里来开诊所。
不知他曾经历了什么。
是想要开拓经济来源嘛?
还是为之前未能悬壶济世的幡然醒悟?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诊所门前一纹身大姐在抽烟。
觉得她手上那小猪佩奇还挺好看的,多看了几眼。
“乡巴佬,没见过女的抽烟还是没见过女的纹身?”她的音量很高。
“没有,你这小猪佩奇,纹的还怪逼真的。”
她愣住了。
有时候刺痛我们的,不仅仅是偏见。
还有可能是我们内心对世人对我们偏见的执著。
老妈一“舞团”小姊妹四年前买入了另一“舞团”小姊妹的房子。
不曾想这几年旅游搞得如此热闹,地价翻了三四倍。
卖主总是在“舞团”中“倒苦水”:“哎呀,我给xx送了那么大一叠钱呀……”
买主也无奈,听着也觉得烦且委屈。
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能好处全让一个人占了吧?
特普九十分钟谈话,似乎预兆着乌将不复“存在”。
同期切尔诺贝利也在昨天下午五时出现爆炸声响。
但昨天也是西方浪漫的情人节。
昨天也是资本全球化,消费主义浪潮下,席卷全球的情人节。
人类的悲欢果然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