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夏
2023-10-21 本文已影响0人
梅耕心
刚开始看《南渡北归》,开篇一句“北平的7月,酷暑已经来临”。
紧接着一段写道:
1937年的7月,与往昔大为不同,看上去平静无波的古城,荡动着沉闷、压抑、神秘并伴有一点腐霉的气息,一种不祥的预兆,随着行色匆匆的人流和不时从墙上飞窜而过的狸猫幽灵般的身影,于潮湿酷热伴有火药味的空气中飘动游荡。
一下想起《围城》开篇也从1937年的酷暑写起:
这是七月下旬,合中国旧历的三伏,一年最热的时候。在中国热得更比常年利害,事后大家都说是兵戈之象,因为这就是民国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年)。
《南渡北归》是描写。能让人沉浸在37年那个夏天的酷热、潮湿、沉闷、压抑中。前后又描写了老北平土著侃大山的场景:从祖上伺候过哪个太监大总管,到炫耀自家老三或是小五给太君当了翻译官;从“天下一切人等无足惧者”的傲然神气,到开始讨论“一旦北平城沦陷,该何去何从”。《南渡北归》更形象化,像剧本一样,一开场把年代背景,历史背景准确地烘托出来。
而《围城》开篇的叙事在白拉日隆子爵号上,在海上,对1937的夏着墨不多。但这种陈述更像一个历史老人的口吻:冷峻而不动声色。这样的陈述三言两语,看似没有情绪,却一下子冲击到你,让你的心咯噔一下,或竟至于要扼腕叹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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