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不喜欢你你把心掏出来都没用
文/欧小黑
没办法,他不喜欢你你把心掏出来都没用
01
昨天你是我窗外的一片云,也许明天,就变成乌云,乌云掉下了眼泪,那泪滴汇聚了小小的湖泊。
那片湖泊那么湛蓝,像你笑起来的眼睛,清澈而不世故,只可惜,瞎了,看不见我的好。
窗外大雪,天使把她积攒了一年的信化作鹅毛送给大地。
一天都无所事事,就躺在床上听书看书看电影发呆,这样一天也很快就过去了,和想念自己喜欢的人的时间是一样的,都会很快过去。
所以我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时光从未在意人们干了什么,而未来与回忆在乎。
就算我再爱惜你又有何用,于你始终无关紧要。
周将在《三行情书》里写:“人的一生其实没什么需要一杯水,一顿饭,一句我爱你。”如果在奢求一下,我希望水是你给我倒的,饭是你给我做的,我爱你,是你亲口跟我说的。
可惜我等不到了。
02
窗外有一只黑色的鸟在矮墙上走来走去,我不知道是是否是人们常提及的乌鸦。
说实话,乌鸦现在也并不是常见的鸟,过了童年,我们世界里的花,鸟,虫,鱼都在不断减少,多起来的只是高楼和公路。
和妈妈说起小时候冬天吃的柿子,初夏吃的槐花饭,还有八月底的桂花香,自家院子里种的染红指甲的凤仙花。
我荡过的爸爸在小屋后边树之间绑的简易秋千,吃过妈妈那年年都要喝的腊八粥,冬天家里围住烤火的小火炉边上那香喷喷烫手的烤地瓜。
这些好像都离我远了,最近老是会回忆以前啊,可能无所事事的日子过太慢了。
又让回忆跑题了,其实我想给你说的是那只黑鸟。
那只纯黑的的鸟,我最喜欢的蔡康永加入黑鸟的元素衣服,是因为他借此向著名导演希区柯克的电影《鸟》致敬的。
蔡康永曾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电影专业学习,而希区柯克又是他喜爱的导演之一。
在我看来,蔡康永一直是活的很通透的一个人,尽管在大家赞美他的同时总有人提他恋情的伤心事,勇敢的蔡康永,又怎会在乎这些,毕竟他不是凡人。
但我们大多数人,都是凡人。
03
我不知道我想借此来给你说明什么,其实我也有只黑鸟,不是站在我家院墙上的猜不透那只,而是关于你的。
我没对你说的话,心情全在它哪里,只是恐怕你凝视它也没心意猜它的满腹情爱。
妈妈:你要多吃点香菇。
我:我不喜欢,我不吃。
妈妈:你假装不知道它是香菇,它是蘑菇就好了。
我:妈,假装是件太难的事情了。
你看,很多事情我可以逻辑清晰舌吐莲花据理力争拼个你死我活的去论证自己的观点,但在喜欢一个人这件事上,只要他不喜欢你,你便如何都赢不了,就连假装不爱他,赢了他都是太难太难的事情,而我又一个一点都不勉强自己的人啊,自我折磨。
曾和一个朋友说起自己这种折磨,感觉就像一个转盘,我划的了很小的区域写满爱意,而你的态度占很大的区域,不巧的是在这场游戏里你是转转盘的人,我又怎样才能赢。
她安慰我说:主动权其实在你手里,你既可以努力扩大区域,也可以擦掉所有不曾参与。
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去选择后者。
还记得我给你讲过那个僧人和雪女的故事吗?
有人说:僧人是聋子,听不见雪女的爱恋,所以才徒然伤感。
其实不是的,僧人听见了,听见了所有声音。
有人又问他:那你听见了为什么不答。
僧人眼神望着远山说:听见了就要回答,给不了答案又何尝不是没听到。
第一次读时真的好怨恨僧人的身份,怪他的袈裟阻止了他的爱情,可是谁又知道没有答案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袈裟吗?
他一定没有假装,假装是件太难的事。
04
我再爱惜你又有何用,可我该怎么告诉自己所做皆无意义。
你是头用理性的推理告诉自己他不喜欢你,一边嘲笑自己卑微的难堪。一边为自己疯狂的痴情感动,一边铭刻他的明眸皓目,一边懊恼自己的懦弱无能。
人走的越远,就会发现其实最难到达的是自己的心。
翻出不知何时朋友送的一本书《哈扎尔辞典》,阿捷赫公主的捕梦能力着迷,相信梦中人能在不同人的梦里穿越,走了千里路,为了死在一个人的梦中。
我不曾游走在你的梦里,或许终有一天你也会在我的梦里消失,死去。
我不知道你何时死去。
我是欧小黑,写的是我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