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喝药自尽,她却转身带着儿子改了别的男人姓
八月下旬的一个下午,天上挂着的日头还明晃晃的,刘老汉刚刚从地里挑了一担芝麻杆回来,他的白褂子都被汗水浸透了,此时他正坐在家中后院的阴凉处用手上的旧草帽来回的扇着风。
还不等刘老汉喝够凉水解暑,他的二儿子刘兴华就急匆匆地从正屋里走到他面前。“爸,老大……兴民他……他下午喝药自杀了,你赶紧去他家一趟!”刘兴华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慢慢顺着眉毛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汗就匆匆拉着还愣愣地坐在小板凳上的刘老汉。刘老汉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接受二儿子给他带来的这个消息,他只好一言不发地跟在二儿子身后去大儿子家看看情况。
刘老汉中年丧妻后便一直未娶,含辛茹苦的把三个儿子拉扯大,眼见着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自己也有了孙子孙女,正是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等到刘老汉走进大儿子家的院子时,看到院子里挤满了人,屋子里传来一阵哀嚎,他的儿媳妇木兰正抱着躺在屋子中央的大儿子嚎啕大哭。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啊啊。”儿媳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泪水和鼻涕混乱交织。
站在儿媳妇身边的是他的两个小孙子,一个两岁,一个四岁,两个孩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妈妈。
刘老汉也想抱着大儿子痛哭一场,明明前两天大儿子还跟他一块儿吃晚饭,两个人还喝了一顿酒,喝酒的时候,大儿子还认真劝他不要再下地干活了,让他好好在家享享福。
怎么就两天的时间,这个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大儿子就身体冰冷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呢?望着脸色惨白的大儿子,刘老汉的眼角湿润了,但是他来不及哭天抢地,他需要好好处理大儿子的后事。
农村里一般谁家有白事大家都会来帮忙。刘家村也不例外,很快,棺材运到了大儿子的院子里,小儿子和二儿子也给大儿子擦洗了身体换上了并不适合大儿子身材的寿衣,二儿媳和小儿媳也在一旁劝慰着泪流不止的大嫂。
刘老汉一个人静静地待在大儿子家的院子里烧着黄纸,一刀两刀的黄纸点燃后窜出很大的火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纸钱的味道。
刘老汉的大儿子今年才38岁。在刘家村,年轻的男人去世后是不能放鞭炮的。不过一个小村庄能有多大,不到傍晚,大家就都知道了刘老汉大儿子喝农药自杀的事情了。
对刘老汉来说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多令人心痛的一件事,可是对其他的村民来说,这仅仅是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罢了。
渐渐大家对刘老汉大儿子喝农药的原因开始传的越来越离谱。有人说他是因为酒喝多了把农药当成酒喝了,还有人说他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才自杀的,还有人说他是被鬼附身了……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也多多少少吹进了刘家人的耳朵里。刘老汉心里其实也七七八八的猜到了几分大儿子喝药的原因,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人都不在了。“老大真的是太傻了!”刘老汉在心里叹息道。
大儿子很快就被安葬在公墓里,刘老汉的心里空荡荡的,仿佛随着大儿子的离去也带走了一些什么东西。
刘老汉打丧事办完以后就没有再去大儿子家里了,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一踏进那个熟悉的院子,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大儿子的样子。
可是两个小孙子以后怎么办呢?谁来带呢?儿媳妇还得出去工作赚钱养家呢。想到这里,刘老汉仔细锁好了家里的门,走去住在村子后面的大儿子家。
已经九月份了,村子里很多人家院子里都晒着一小捆一小捆的芝麻杆,再过几天就可以把晒干的芝麻杆打散收黑芝麻了。
刘老汉走到大儿子院子前发现院门被锁上了,难道儿媳妇回娘家了?刘老汉又透过院门的空隙往里看了看,院子里的一角长满了荒草,地上还散落着几张被烧焦的冥币。看样子儿媳妇带着孩子早就离开了。刘老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转身走了。
前夫喝药自杀后,木兰的心里也的确是痛不欲生,毕竟也在一起生活了几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况且还有了两个儿子。可是葬礼一结束,海生从隔壁村偷偷溜到刘家村看木兰的时候,木兰的就把丧夫的痛扔到一边了。
海生个头不高,还一脸络腮胡,也不知怎的,木兰就是被他迷的神魂颠倒。海生和木兰是在窑厂里认识的,那时候木兰刚生完大儿子没多久,身材还没恢复到生孩子之前那般窈窕。
海生那时还是个单身汉,面对木兰这个身材丰腴的已婚少妇,他的那张嘴巴跟抹了蜜一样,每天哄的木兰开心的不行。
木兰虽然说是已经结婚了,但是自己的丈夫就是榆木疙瘩一个,跑长途运输的,三天两头不在家,只知道干活赚钱,哪有海生那么幽默风趣,所以平日里木兰也没少在人前跟海生打情骂俏。
一来二去的,风言风语都慢慢传进兴民的耳朵里,哪个男人能忍受被自己的老婆戴上绿帽子。兴民是个老实的男人,可他也是个男人。于是,在那些风言风语愈演愈烈的时候,兴民不再允许木兰去窑厂上班了,而是让他留在家里带孩子。
自打木兰不再来上班后,海生也沉默寡言了一段时间。窑厂的同事还时不时地拿木兰跟海生开玩笑,面对那些玩笑,海生也是呵呵一笑而过。
在家带孩子的木兰偶尔也会想到窑厂的海生,不过看着眼前一天一天长大的孩子,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和海生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可是海生却没法忍受木兰的离开,终于在七月的某个星期一,海生请了一天假,他准备偷偷去刘家村找木兰。为什么在星期一找木兰呢,因为他早就打听好了兴民星期一不在家。
虽然说是大白天去找木兰,海生心里还是有点小忐忑,毕竟在他看来,他一个单身汉去找已婚少妇,被别人撞见了,肯定会说的很难听的。
上午九点钟的样子,海生带着一些礼品穿着新买的衬衫走进了木兰家的院子。“木兰姐在吗?”一进院子,海生就嚷嚷起来了。
“哎呦!这是哪里来的稀客呦!”木兰看到海生来找自己不由的惊喜了一下。
“快进来坐。”木兰接过海生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
海生坐在椅子上四下打量了周围,“怎么不见你儿子呀。?”
“早上被他爷爷接走了,我也落得清闲一上午。”木兰给海生倒了一杯鲜牛奶,这牛奶还是兴民浙江带回来的,说是给儿子补钙喝的。
“木兰姐,几天不见你怎么愈发的动人了,这腰怎么这么细了。”
“哎呦,什么姐不姐的,喊我木兰就行了,我不就比你大两岁嘛。”木兰朝海生撒了个娇。
“木兰,你今天好漂亮啊。”海生盯着木兰说道。这反而让木兰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木兰还没来得及梳头呢,她刚刚才起床。
“哎呦!我把这个都忘了!”木兰突然惊叹一声,然后走进房间里。海生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在木兰身后,想要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海生这一刚进房间门口,就看到木兰刚刚把上衣脱掉露出白色的裸背站在床前。“木兰,怎么了啊?”海生一边向木兰走近,一边说道。
“啊,我早上忘记穿文胸了”谁知道木兰说着竟然还转过身来,这下,海生没法淡定了,望着木兰那诱人的双峰,海生一把抱住木兰,他的舌头和木兰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他的双手也游离在木兰的胸口,身下的火焰熊熊燃烧,几分钟后,在兴民的床上传来了木兰的声声娇喘。
自打那次和木兰幽会后,海生在窑厂里做事做的越来越有劲头,脸上也整日挂着笑容。同事们都好奇问他是不是有对象了,海生笑而不语。
木兰那天和海生在家里做了以后,看到兴民,心里头总是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她都是背着兴民在家偷汉子呢。
兴民每天劳累的很也没发现妻子的那些细微的变化,比如以前不化妆现在爱化妆了,没事还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傻笑。
木兰的胆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每当兴民出门跑车,她就让海生晚上来家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海生晚上去木兰家里接连被好几个邻居看到了,村子里的传言也是越来越难听了。
还没等木兰和海生温存个够,兴民就当场捉奸了。兴民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火气了,把海生一顿暴打,打完了海生也打了木兰一顿。想到自己整天辛苦的挣钱养家,老婆还勾搭野男人,兴民真是又心痛又心寒。
可是抓到了他俩又能怎么办呢?孩子还这么小,而且在农村也不能随便的就去离婚,为了儿子,兴民吃下了这口黄莲,戴上了这顶绿帽子。
没过多久木兰怀孕了,兴民一想怀孕了也好,他以为木兰怀孕了就会老实点了。木兰自从被兴民捉奸在床后,也的确安分守己了一段时间,没有再跟海生来往了。
海生被打后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上了一段时间班,被同事问脸上的伤也只敷衍的说是晚上没看清路摔的。海生和木兰偷情被打的事情早就传遍窑厂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俗话说得好“好了伤疤忘了疼”,海生身上的伤好了以后,他那颗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可是他听说木兰怀孕了,对孕妇下手他可干不出来,所以他只能等木兰生完孩子了。
木兰生二胎的这段时间表现的还是很好的,兴民也逐渐对木兰放下心来,捉奸的那事在兴民心里也算是翻篇了。之前为了看住木兰,兴民没有再跑长途运输了,而是给人家厂里开货车,每天都能按时下班回家。
虽然开货车要轻松点而且可以每天回家,但是赚的钱就没有跑长途运输多了。眼看着又有了二胎儿子,家里的开销也大了,毕竟奶粉也很贵,所以兴民又准备跑长途了。
一听到兴民又要跑长途了,木兰心里竟然窃喜起来,不过表面上她还是略显担忧的劝着兴民还是别去跑长途。兴民听到木兰的劝说反而执意要出去跑长途了,木兰心里想着“正合我意”。
兴民这一走,木兰又开始不安分了,奶着孩子也不忘带信给海生,两个人又藕断丝连起来。
这一回,偷情的两个人吸取了上回的教训了,不在明目张胆的在家偷了,而是去了街上隐蔽的宾馆里。
趁着兴民不在家,木兰在家哄睡孩子,就急忙去了街上和海生约定好的宾馆里。两个人一见面就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从浴室到地上再到床上,直至兴尽。木兰收拾好自己再从宾馆回到家里,摇篮里的小儿子睡得还很香,这一来一去竟然只花了两个小时。
从那以后,木兰和海生便时常约在宾馆里,这种感觉对他们来说既刺激又害怕。
面对妻子又出现了曾经那般似曾相识的反常举动,兴民也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面对两个儿子,他不想让孩子那么小就没有妈妈。
可是纸哪能包住火呢?很快村子里的人都在兴民的背后议论纷纷。可是木兰却依旧恬不知耻的去偷人,孩子又才这么点大,兴民越来越沉默了,他开始借酒消愁,他不再出去跑长途了,他没有心情挣钱养家了。
没有了生活来源,家里的日子也是捉襟见肘,木兰开始和兴民因为钱而发生争吵了。
那一天木兰见兴民大清早就坐在那里喝酒,突然气不打一出来的骂道“你这个没有出息的孬种,一天到晚就知道窝在家里喝酒。”
也许这是压垮兴民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兴民在喝完酒之后便去街上买了一瓶农药回来,可是木兰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跟兴民离婚。
那天中午,兴民一改往日颓废的模样,他洗了个澡,认真刮了胡子,还和两个儿子玩了好长一段时间。下午在哄睡两个儿子午休后,他便拿着农药坐在早上喝酒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刺鼻的农药味道很快就让木兰从午睡中醒来,寻着味道她走到了客厅,看到了早已经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兴民。地上的农药瓶子已经空了,木兰像电视剧里那样小心翼翼的把手指伸到兴民的鼻子下面,没有呼吸了。
“啊!!!!”
“兴民,你为什么这么傻啊!”
“兴民,你别这样!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别这样!”木兰抱着兴民大哭起来。哭声很快吸引到左邻右舍,大家一过来看到这个场景也是很惊讶,赶紧拨打120,等救护车来的时候,兴民早就魂归他处了。
木兰和兴民还有海生三个人的故事,因为主角兴民的离去而成了两个人的故事,海生也从故事里的配角变成了主角。
兴民离世一个月后,木兰就带着两个孩子搬去和海生同居了,并且木兰和孩子不再和刘老汉一家联系。海生对两个孩子也还算不错,木兰此后并没有再和海生生下孩子。二十年后,木兰和兴民的大儿子因为不治之症而不幸离世,他们的小儿子成了一名公务员,在某个局里当局长,而小儿子也不再姓刘而改姓查。他们三口之家至今过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这篇小说是我根据身边真人真事改编的,小说的部分内容也许有点夸张,但是木兰出轨,前夫自杀,大儿子得绝症离世,小儿子公务员这些内容绝对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