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寻你
MIN,某培训班的同学。从我们的圈里暂时消失了。寻她。
MIN,寻你
第一天我这种零基础的菜鸟上课,动作自然不标准。老师安排学生一对一,可以在学习中互相调整体位便于日后上课帮学生纠正,学习中熟悉教学。MIN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语言简短无情,如同机器人发出指令。对我这种情感动物来说,生硬的指令,甚不欢喜。学习过程里,越来越多琐碎的细节,逃不过她的眼睛,甚烦。虽然脸上已经极力堆砌出谦卑的样子,内心OS早已成篇刊成巨制。培训课上不喜欢她,甚不喜欢!
中午吃饭,大家一起出去。喊她,她也不跟我们一起。我们一众人吃饭回来看到她已经抱好被子带着笔记静静躺在那里闭目静背内容。有时候,看她带着饭盒,有时候看她抱着两只包子在啃。不入群的人。不太喜欢。
开课不久,某天中午就餐完毕推门进教室的时候,MIN嘴巴上竖起食指,示意大家小点声,魔法样变出一只蛋糕。原来那天是老师的生日。40多岁的老师,业内已经很有名气,大家把他请出来给他唱生日歌让他吹蜡烛,居然满脸羞涩,老师此处不细表,日后再述。大家吃完蛋糕要把钱凑给MIN,她直摆手拒绝。因她的细心,略有改观。
日后,慢慢熟络起来。某个一起外出拍毕书照的中午,来回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跟MIN交流才知她部分内情:MIN离过婚,独自抚养十一二岁的儿子。来自于中国某山村,少数民族,高中没毕业。独自在宁波打工,在酒店做服务员期间认识的前夫。前夫那时在某事业单位工作,后来下海,工作关系经常带着客人去酒店吃饭,MIN同事把她介绍给她前夫。两人恋爱、结婚、生子、一起做事业。事业越做越大,人人夸MIN有福气,嫁了好老公,本就眼睛不大的她,眼睛越发笑成一条缝。多少夫妻,共患难却耐不住富贵,某天,MIN被一个女孩子的电话打到家里才知道老公早已... 没有拖泥带水,已经做了富太太的她,拿着一笔钱买了小房子,带着孩子搬出了以前的家。又辗转来到了上海打工凭借清醒的头脑伶俐的牙齿,当然还有姣好的面容高挑的身材,MIN进了当时的风口P2P。每个月做好,几万的收入。公司组织出国游,员工买包衣服化妆品首饰,绝不手软。虽然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活得精彩。又是很突然,P2P爆雷,一夜间,老板跑路,公司关门,MIN又要四处谋生。别的同事已经过惯轻松来钱的日子,不愿意屈就社会上安稳却低薪水的日子,当然低薪水是相对以前几万的薪酬而言。已经历过一次家庭巨变的MIN,简单的收拾起心情,四处投简历托关系找工作。毕竟有孩子要养有房贷要还。本来就喜欢健身的她,想把爱好作为职业,辞职来到这里参加培训,成为了我们的同学。知道她的不易,很大的改观。
再后来的相处,发现她讲话很直接,就事论事,容易伤到人而不自知。我会侧面提醒。同学在一起,日子过得很快,关系融洽,感情日益加深。别后,我继续以前的生活,朋友圈里看到各位同学忙忙碌碌的接课代课...跟几位同学一直保持联系。跟MIN私下也有交流。知道她开始在上课的地方开始学搏击、舞蹈,继续进修。生活紧凑充实。偶尔也能在圈里看到她发儿子、小狗的家庭生活。后来,MIN在朋友圈又多了个微商的身份。再后来,知道她元旦前再婚,恭喜她的时候,她自己想找个安稳的人成个家过个平和的生活,先生是别人介绍的,虽没大本事但踏踏实实的人。作为同学,很替她开心。年前,还跟她闲聊了几句她代理的产品。年后,某天,同学说怎么最近没MIN的消息。同学说她们有个单独的打卡群,以前MIN一直打卡、讲感受。最近群里一直没她的消息,所以才来问我们。我翻她的朋友圈,固定在我跟她联系的那天再无更新。给她发了信息,到第二天也未回。我开始联系别的同学,找她,问大群里谁跟她带课的馆有联系,馆里有啥消息。其中一个馆说年前MIN就结束了课程,其中一位师兄说年前MIN让他帮忙代课,再没联系...电话不回,信息不回。我们大家都很着急,无头绪的等待。互相安慰说,她已回家,大家庭,被琐事拖住了,暂时没回来。在度假。虽然知道她不是看到信息统统不回的人,我们只能先这么安慰自己。
MIN,努力向着阳光的向阳花,接下来,大家想办法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