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的文-古书与白话
(或许我的理解会有错,鲁迅的文章确实很多话都是反话,如果有不同的见解希望看过原文的朋友可以以一起讨论)记得刚开始提倡白话文的时候,新文学家们受尽了辱谤,白话文没被干趴下眼瞧着要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就改口了:如果不读古书,白话文是发展不好的。我们自然也应该体谅这些保守派的苦心,但也不得不笑话他们祖传的卑劣手段。凡是读过古书的人都有这么一些老手段:只要是新思想,就是异端,就应该消灭,如果它们自己奋斗着站起来了,这才恍然大悟其实甭管新旧文化都是出自同一个祖宗;外来的事物都要给他去外国化,变中国化,等到这外来文化变成中国的主流了,又研究表明原来这外国文化也是从中国流出去的。神奇吗,原来我们中国文化真是如此博大精深包罗万象吗。
老手段就那么点把式,无非就是说不读万卷书,就做不出好的白话文,还硬拿吴稚晖先生当成案例。肉麻当成有趣,说得津津有味的,天下事真是千奇百怪。吴先生说“怎么讲话就怎么写文章”,被人说成:这写出来的叫什么文章,黄毛小子也能写。不是说吴先生笔杆子一提,动辄千万级的字吗?自然了,这么多的内容里肯定会有一些古典引用,这必是黄毛小子们所不知的,尤其那些不常用的典故。清光绪末,我刚到东京的时候,吴先生就已经和名为蔡钧的公使开战了,光是战争史就老长,这更能表明吴先生的见识之多,肯定不是小孩子们能比的。所以他的遣词用典,很多内容都是需要熟知各种大小故事的人才能看明白的,对于青年说,首先令他们诧异的就是吴先生磅礴的文辞量。对于那些名流学者来说,这种能力确实是大家公认的长处,但是吴先生的志向不在于此。吴先生并不和那些追求这种长处的名流们同流合污,他不屑展示出自己固有的去都去不掉的优势;只是把自己的所说所写用于改革,或者说甚至他都不屑于去改革。
越是无趣没出息的角色,越是想长寿不朽,越是自恋,越是想要占据别人的心,越善于摆臭架子。但是可能他们下意识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出路,于是只好死死抓住还没死透的旧,希望能一起跟着传承下去,哪怕自己像个寄生虫;或者是在白话文里刚找到一些古气,马上就说古文怎么怎么好。如果不朽的大业就只是这样,未免太可怜了些。而且到了二九二五年,小孩子们居然还在看《甲寅》这类东西,也是太可怜了些,即使《甲寅》从孤桐先生下台之后渐渐有了生气,但是毕竟是很旧的书了。
评判古书的人,必须是读过古书的人才更有资格,说得对。因为他们深知里面的问题,可以找到矛盾所在。就好像想说明吸食鸦片的危害,那必须是吸食过的人最了解,也最痛恨鸦片一样。所以啊,年轻人们,你们又何必要作一些抵抗鸦片的文章呢,恐怕你们也要先吸过几百两的鸦片才有资格评判呢?(乌龙茶上身)
古文已经死掉了,白话文还在发展改革,因为人类还在进步着。就算文章,也不会只留有那种永恒的经典。虽然听说美国一些地方已经禁止讲进化论了,但是估计没什么实质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