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致命的爱13
“他身体里的毒是哪来的?”我大声问他。
他的眼睛隔着火焰看着我大笑着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化成了灰烬。
我知道,他是在报复我,也让我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一切都结束了。
我送苏声和程至堂回了家。
他们躺在沙发上。
我捧着那个烟灰缸,看着里烧成了黑色的袁洛的丹石。
程至堂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什么要用这个丹石才能给他解毒?
我想起了何楠,他一定知道。
“毒?他怎么会中毒?别是那家伙骗你的吧?”何楠在电话里带着惊讶的语气问我。
“不,这话是袁洛说的,她,没有必要骗他吧?”
“那也许就是骗他呢,给他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以救人当借口,堂而皇之的跟程至堂在一起呀。”何楠似乎是在吃东西,有些心不在焉。
但他的话似乎又不是没有道理。
挂断了电话,程至堂就醒了。
他跳下沙发就来看我的脚腕,当他看见我的脚腕处只有一片红痕这才吁了口气。
我却一直盯着他,我要怎么验证他到底中没中毒呢?
“你喝可乐吗?”他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摇摇头奇怪地回他:“你干嘛老问我喝不喝可乐呀?我一直不喝呀。”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扭脸看了看苏声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苏声惊呼一声跳了起来四下打量着最后把满含恐惧的目光落在我俩身上:“我靠,我怎么在这儿?”
程至堂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喝多了过来的吗?失忆了?”
苏声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啊,是喝多了,好像是吧,不记得了。”他摇了摇头,伸手拿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咦,楼下怎么那么多人?我靠,你们家楼下这是怎么了?”苏声走到阳台上去抽烟,一低声惊呼一声,嘴里叼的烟差点掉地上。
不用看就知道楼下的花坛一片狼藉。
楼下的住户们都在指指点点,苏声往另一幢楼看去,又惊呼了一声:“哇靠!楼体掉了那么大一片墙皮?这豆腐渣工程呀?”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这是黑狼被青龙带上半空的时候它一爪子抓下来的。
“这下热闹了,物业该跟你们打官司了,嘿。”他笑着一面抽烟一面看热闹。
我却回到客厅继续对着那条项链发呆。
“吃什么?”他走过来揉了一下我的头发。
“程队,煮碗面吧,饿死了。”苏声背靠着阳台朝程至堂说。
我也点了一下头,的确觉得很饿。
程至堂转身走进厨房去干活了。
苏声却隔着阳台跟我说:“哎,程亦,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头狼,还会飞,嘿嘿,挺爽。”
我咧了咧嘴,程至堂在厨房里喊他:“滚进来给我打下手,你要是狼,我第一个把你送动物团去展览。”
苏声笑着掐灭了烟头去厨房帮忙。
“为什么那个白狼都知道程至堂中毒,而你却不知道?”
何楠突然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猛地一震,对啊,我没有理由看不出来。
或许,是我看不出来,那个昭珩可能会。
我冲进了洗手间反锁了门,对着镜子小声嘀咕:“昭珩,昭珩,拜托你出来一下,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十分虔诚。
我念了三四遍后,再一张眼,却惊悚地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正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冷冰冰的眼神盯着我,我吓的啊地惨叫一声向后一退,把洗衣机上的盆给撞在了地上。
“怎么了?程亦,开门!”程至堂第一时间冲过来却发现门是锁上的。
我盯着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猛然意识到,那个人,应该就是昭珩时,才告诫自己冷静。
“没,没事,我脚碰到马桶上了,没事。”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对程至堂说。
程至堂松了口气:“确定没事吗?”
我一再肯定,他才重新回到了厨房去。
镜子里的昭珩啧了一声,冲我翻了个白眼:“瞧瞧,多紧张你?这还是小叔和侄女的关系吗?”
我像个傻瓜似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我的嘴巴的确是一开一合的说话,但声音却又不像我自己的,带着讥讽和上挑的尾音,纤细而戏谑。
“你不要乱说,那个,你是昭珩?”我仔细打量着她,虽然她和我的装扮一样,但是她的神情,眼神却又完全不同,充满着高傲和一些高高在上的性感。
她微抬着下巴,眼神向下,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凝视我。
她哼了一声:“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有事就说,我忙着呢。”她转眸看着自己的指甲。
我心想,你有什么可忙的?
我清了清嗓子说:“那个,程……”我再次压低声音并靠近镜子,“袁洛说程至堂身上有毒,并且活不长了,你能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吗?”
昭珩把目光从指甲上移到我的脸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回才说:“没事吧你?听一只妖的话?不知道有个词叫妖言惑众吗?她就是为了跟程至堂在一起吸他的阳气,说什么你信什么?蠢到家了吧?老天,我怎么把龙灵托付在你身上了?这么蠢,程至堂知道吗?”
我垂了垂眸子喃喃地说:“可是,不可信其无啊。”
她又冷笑了一声:“哟,还会用成语呐?测试一个人有没有中毒就去抽血化验啊,当然,他要是中了妖毒,人间的大夫和设备应该测不出来,那么,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她来回踱着步子。
“什么方法?”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她转过脸来诡异的一挑嘴角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又凑近了些。
“亲他一次就知道喽,如果他的唾液发苦,那就是喽。”说完她咯咯地笑起来。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怒视着她:“别胡说,他是我小叔!”
她止住笑冷哼一声:“小叔?他也这么认为的?也不知道你俩哪个才是真正的蠢蛋!”
“没有别的法子吗?”我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她想了想,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颈:“那,这里,有一根龙刺,就在你的逆鳞里,用它刺他的皮肤沾上他的血,如果发现龙刺变成蓝色,那就恭喜你,他就是中了妖毒,离死不远喽。”
我摸了摸自己总是发痒的左颈,原来是逆鳞来的?
“他怎么中了妖毒?他跟哪只妖乱来了?那头白狼?”昭珩突然反应过味儿来,一巴掌按在镜子上,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