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吃醋试探他，却测出了自己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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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阳三天没联系小花。
小花盯着手机屏幕，刷新了八百次朋友圈。他昨天发了张攀岩的照片，配文"独自登顶"，点赞列表里赫然有小雅。小花气得差点把手机扔进咖啡杯。
"你活该。"小婷毫不留情地戳着小花的额头，"同时踩两条船，船翻了还怪水太急？"
小花拍开她的手："我又没和小浩上床！"
"哦？那小阳怎么知道的？"她眯起眼睛，"小雅告的密？"
小花咬着吸管不说话。那天晚上小阳走后，小花翻遍所有社交平台，发现小雅两小时前发了条动态："有些人永远学不会珍惜"，定位在小阳常去的健身房。
手机突然震动，小花触电般抓起来——是小浩：「明天最后机会，我航班晚上九点。」
小婷瞥见消息，翻了个白眼："你还准备见他？"
"当然不。"小花飞快回复拒绝，然后打开和小阳的对话框。上一条还停留在小花发的"手还疼吗？"，已读未回。
小花深吸一口气，打字：「对不起，能谈谈吗？」
三秒后，状态变成"正在输入..."，小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今晚七点，攀岩馆。」
就这？没有表情包，没有亲昵称呼，冷冰冰得像在约谈客户。小花盯着屏幕，突然意识到——这是小花第一次看到小阳收起所有热情的样子。
攀岩馆空荡荡的，小阳独自在最高难度的岩壁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出锋利的弧度。小花站在下面，仰头看他像看一座遥不可及的山峰。
他利落地降落到地面，抓起毛巾擦汗，右手的绷带已经拆了，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
"手好了？"小花小心翼翼地问。
他灌了半瓶水，喉结滚动："嗯。"
沉默像水泥一样灌满他们之间的空隙。以前都是他喋喋不休，现在小花才发现，没有他制造话题，他们居然无话可说。
"我和小浩没什么。"小花硬着头皮开口，"他只是..."
"只是你两年的前男友，分手后还保持联系，在你现任受伤时优先见他。"小阳平静地接话，"我懂。"
他这种冷静比暴怒还可怕。小花熟悉的小阳应该摔东西、大吼大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陌生人一样分析小花的行为。
"我错了。"小花伸手拉他袖子，被他轻轻避开。
"小花，"他直视小花的眼睛，"你要什么？"
小花愣住了。
"你要刺激？要安全感？要人陪？"他声音很轻，"告诉我，我可以改。但如果你要的是脚踏两条船的自由..."他摇摇头，"我做不到。"
小花的心像被狠狠揪住。这一刻小花才惊觉，小花早已习惯他的存在——早晨的咖啡，下班时的接送，半夜小花想吃宵夜时二话不说爬起来...这些小花以为是理所当然的事，突然变得珍贵起来。
"我要你。"小花听见自己说。
小阳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你确定？"
"我删了小浩所有联系方式。"小花掏出手机给他看，"以后也不会见了。"
他盯着小花看了很久，突然一把抱住小花，力道大得小花肋骨生疼。他的心跳又急又重，震得小花耳膜发颤。
"最后一次机会。"他在小花耳边说，声音沙哑，"再骗我，我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小花点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汗水混合阳光的味道，突然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和好后的小阳变了一些。他依然热情，但不再无时无刻粘着小花；依然记得小花的喜好，但不再事无巨细地汇报行踪。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小花抓狂——小花居然开始怀念那个烦人的小阳。
"你这是被PUA了。"小婷一针见血，"他越冷淡你越上头。"
"胡说！"小花反驳，却忍不住第N次点开小阳的微信步数，"他今天走了两万步，去哪了？"
小婷翻了个白眼："直接问啊！"
小花犹豫了。以前都是他主动报备，现在小花开口问，岂不是显得小花很...
手机突然弹出小阳的消息：「在公司？我路过给你送咖啡。」
小花立刻坐直身体，飞快打字：「在！美式加双份奶不要糖~」
小婷发出作呕的声音："看看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小阳的咖啡到了，还有一盒马卡龙。他穿着正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帅得前台小姑娘直偷瞄。
"今天面试？"小花问。
"见客户。"他亲了下小花额头，"晚上可能加班，别等我了。"
小花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以前他巴不得小花查岗，现在居然主动说"别等我"？
这种微妙的不安在公司安排他们合作新项目时达到顶峰。作为市场部代表，小阳雷厉风行地推进方案；而小花负责的文案部分拖了三天还没交初稿。
"周五是最后期限。"会议室里，小阳敲着日程表，语气公事公办，"能完成吗？"
其他同事都在，小花面子挂不住："当然可以，又不是多难的事。"
他挑眉："那昨天说的修改意见？"
"在改了在改了。"小花敷衍道。其实小花一个字都没动，昨晚光顾着视奸他前女友的微博了。
散会后他单独留下小花："小花，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
"知道啦。"小花伸手想捏他脸，被他躲开。
"我是认真的。"他表情严肃，"如果你没时间做，我可以换人。"
小花像被泼了冷水："你威胁我？"
"我在谈工作。"他收起文件夹，"公私分明，这是你说的。"
小花气得浑身发抖。以前的小阳绝不会这样对小花说话！一定是小雅在背后挑拨离间！
周末公司团建，小花故意迟到了一小时。到达KTV包厢时，果然看到小阳坐在角落，而小雅正俯身和他说话，胸口都快贴到他脸上了。
"抱歉来晚了~"小花高声打断他们，挤到小阳身边坐下，"和王总监讨论项目来着~"
小阳身体一僵："哪个王总监？"
"就上次那个啊。"小花故意眨眨眼，"你说他对我图谋不轨的那个~"
小雅冷笑一声走开了。小阳攥紧酒杯，指节发白："你是故意的。"
"吃醋了？"小花凑近他耳朵，"不是要公私分明吗？"
他突然站起来，酒杯重重砸在桌上："我们出去说。"
走廊上，小阳一拳砸在墙上："你到底想怎样？"
小花从未见过他这样——眼睛通红，呼吸粗重，像头被激怒的狮子。恐惧和兴奋同时窜上小花的脊背。
"测试我？报复我？"他逼近小花，"看到我为你失控很开心？"
小花后退到墙边，心跳如雷："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撑在小花耳侧的墙壁上，"不确定我还在乎你？"
被说中心事，小花恼羞成怒："那你呢？突然变得这么冷淡！和小雅眉来眼去！谁知道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他突然吻住小花。这个吻带着酒气和怒意，咬得小花嘴唇发疼。分开时他们都在喘气。
"满意了？"他拇指擦过小花红肿的唇，"我还是会为你发疯。高兴吗？"
小花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揪住他衬衫前襟："...高兴。"
他苦笑一声，额头抵住小花的："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晚他送小花回家，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要留宿吗？"
小花拉他进门，用行动回答。事后他熟睡的样子让小花想起他们刚恋爱时——毫无防备，像个大男孩。小花轻轻抚摸他手上的疤痕，突然有些愧疚。
手机屏幕亮起，是小浩的新消息：「我延期了，再见一面？」
小花看了眼身旁的小阳，默默删除了对话框。
周一早晨，小阳在茶水间堵住小花："周末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小花搅拌咖啡，"写完方案补了个觉。"
他沉默片刻："小浩联系你了吗？"
小花的手一抖，咖啡洒了出来："...没有。"
小阳盯着小花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小雅下个月结婚，邀请我们一起去。"
"我们？"小花瞪大眼睛。
"嗯，我说得问问你。"他耸耸肩，"毕竟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像蜜糖又像刀子。小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赢了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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