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

2025-08-08  本文已影响0人  拿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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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后面,她走在前面,他紧跟着她,她带领他,两人看似没有关系却有着微妙的联系,就这样两人走进了一个筒子楼,楼很破,楼道内也很肮脏,到处贴满了小广告,比如治疗男科疾病,捅下水管道,开锁,还有壮阳试剂等等,男子盯着这些只不过想分散自己紧张的情绪,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楼上走着,越往上腿越觉得沉重,她住在四楼,到了她住的门口,他停下了脚步,他犹豫了,但是身子不听他的使唤,她开口道,进来吧,男子低着头变得战战兢兢,她一把把他拽了进去,他没有反抗,这是一个出租屋,屋子里很阴暗,桌子上放着昨天的剩菜,地板上也有一层污垢,她突然坐了下来,随手点起了一支烟道,脱下衣服,去洗个澡,男子放下了身上的背包,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除了母亲他还是第一次赤条条的展现在其他的女人面前,她丢给他一条毛巾,说道浴室在那里去洗一下吧,洗干净点,男子走到浴室打开了淋浴,水从他的头顶落了下来,顺着他的躯体慢慢地滑落,他认真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走了进来,浴帘被打开了,她也走了进来,她把肥皂抹在自己的身上向泥鳅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一瞬间他懵住了,躯体好像变得极其僵硬,任由她的摆弄,他闭上了眼睛,这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身体好像要爆炸一般,她关掉了淋浴,蹲了下去,她的眼神充满了激情与野性仿佛想把他吃下去,还要再来吗她问道,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卧室的窗户是打开着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窗外是一颗桂花树,漂来了阵阵的花香,屋内的烟灰缸里还放着未熄灭的烟屁股,香与臭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这是一种奇怪的味道,在床上他与她也交织在一起,在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理性与道德,只有赤裸裸地欲望,冲天巨树向天窜,水帘洞前已春潮,圣经里写道女人是男人身上分出去的一块肉,只有完全的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人,造物主的设计是多么的巧妙。

呼喊声让楼下的老太太都捂住了耳朵,这是多么不堪入耳的声音,是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也是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声音,这个声音即原始又野性让人的心思荡漾,你可以批评她的没有道德,却又羡慕他的没有道德,老旧的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是一张很老旧的床,年龄比他和她还要大,让人有些怀疑它是否能撑得住这么激烈的战斗,过了十来分钟,床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听见微弱的喘息声,他们累了。

此时的他大脑中是一片空白,身体也被完全掏空,一种羞耻感罪恶感又涌上心头,他突然翻起身,快速地穿上衣服拿出了一沓钱放在她面前,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看到了钱两眼放了光。回到了家,这一晚他睡的很沉很沉,第二天他起床了,他睡的很香,他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水流又从他的头顶落下,他拼命地擦拭自己的身体,想要洗去什么,却又洗不干净,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都是她的身影,充满诱惑的眼神,还有放荡的叫声,怎么可以这样,他拼命地打着自己的额头,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的心被道德的藤条不断地抽打着,那么痛,他哭了起来,走出浴室换上了衣物,他拿起衣架拼命地往自己的身上抽了几下,用疼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据说中世纪的修行者都是用这个方法遏制自己的欲望,他打起精神,拿起背包,出门上班。

这一天他做了一个奇特的梦,梦中出现一条巨蛇。它吐出巨大的红信,仿佛能一口吃掉他,他拼命地躲避在要被吃掉之前他醒了,这个梦惊出他一身冷汗,排出的汗液让身体似乎轻松了一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除了工作就是读书运动,安静下来的时候就练字,这些方法似乎很有效,身体内的恶魔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很高兴,他不想再被欲望所控制。

又是平凡的一天,下班后和同事喝了一点小酒,他是讨厌喝酒的,又是喜欢喝酒的,酒的气味让他很难接受,但是酒精可以麻痹他的神经,让他忘掉烦恼,他醉醺醺的走到了熟悉的小路上,不知走了多久,他驻足在筒子楼的楼下,他抬起头看到楼上的灯光于是一层一层的走了上去,这次他的脚步轻盈多了,他一层一层的往上爬很快到了四楼,他敲了敲门,女人警惕的打开了房门看了看然后才放他进来,女人掩住了口鼻道,喝了酒了要再加一百,他点了点头,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上衣,曲线若隐若现,看到这里他已经膨胀了,他把她抱了起来狠狠地摔在了床上,然后扑了过去,他像一只饿极眼的狼一般,疯狂地撕扯着眼前的猎物。

床仍然在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仿佛在演奏交响乐,一开始节奏慢到后来节奏明快,最后曲终人散,他像烂泥一样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她拿起床头的烟抽了起来,吐出一口烟,男人顺手夺过她的烟,也抽了起来,他从未抽过烟,第一次抽呛得咳嗽起来,女人看到了突然捂住嘴笑了起来,男人也笑了,大笑了起来,他们就这样笑了一阵,世界回归了安宁。

他问她你为什么做这个,她说因为穷,她说你为什么来这里,他说因为寂寞,她说那你孤独的时候可以来找我,他点了点头,这天的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只野兽拼命的挣扎着,最后身上的锁链都断了,野兽跑了出去,临走时还看了他一眼,随后他醒了过来,他的身体异常的舒服,在以后的日子里,他频繁地进入这个小楼,在楼道里在房顶上在野外在汽车里都留下了他们欢喜的身影,他们不停地的尖叫着呐喊着仿佛人间的一切都不在意。孤独的时候他们还会互相打电话,情人节的那天他们一起手牵着手进入电影院,他们像情侣一样的聊天,问候,吃饭,他不在意她的身份,也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待他。

突然有一天,他不在出现在这小楼之下,她接完客也会拨开窗帘寻找熟悉的身影,可惜从早晨到夜晚都没有看到他,他的手机也接不通了,她有些失望的坐在床上,她拿起烟又抽了起来,烟雾一圈一圈的飘向天空,她已经不是少女了,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心里很清楚,但有空的时候她仍然会打扮一下自己,坐车去以前他俩去过的电影院,时间飞快的流逝又是一年过去了,她也淡忘了他,不知道他会想起她吗?

直到有一天,她听到有人在敲他的房门,声音不紧不慢地很柔和不像菜市场的屠户那么粗鲁,她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那是一张清秀的脸,眼眶上戴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进去,他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想和你道个别,她点了点头,端过来一杯水,他喝了一口道,谢谢,她问道你这一年都在干什么,他说了很多,工作的事,旅游的事,家里的事,她静静地听着,她从未有个完整的家,也很少有人关心她,更不要说读书学习了,从农村到城市后她做过很多工作,最后因为做这个来钱快于是就失足了,说了很久他最后说了一句,我要结婚了,以后不会来了,她点了点头心中一片茫然,婚期是什么时候,他说下个月,她点了点头,说道那你陪我喝一杯,他点了点头,她走到厨房,拿起酒又放下酒,她心道为什么他能选择自己的人生,而我只能在这破楼里出卖自己的自尊,她一手拿着酒,一手背在身后,走到他面前,她放下酒道喝吧,男人拿起酒瓶对着喝了起来,突然间,女人从背后拿出一把明晃晃地刀对着男人的脖子砍了过去,霎时间血满衣襟,男人捂着脖子跑出了小楼,一边大喊着你这个疯女人,女人丢下了刀,傻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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