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甲准了
柴门打开,梅胖子一看是保甲,便愣了愣,概因保甲嫩白的老腰与黝黑的老脸并不相符,梅胖子唱了个肥诺:“马保甲,有日子没瞧见了?您老的腰可还好?”马保甲盾牌一样的脸难得多了些红润,说道:“还好还好,上地不那么费劲了。”
梅胖子又道:“保甲来到所谓何事?”保甲道:“听说梅大夫发现猝死之人,要行千里传信的义举,特来行个方便。”梅胖子脸上的肉抖了三抖:“何人要行何义举?”马保甲老脸一肃:“梅大夫,现在不是与你插科打诨的时候,我们在说正事!”
梅大夫脸上的肉颤的更厉害了,颤悠悠道:“到何处行何义举?”马保甲道:“江南道,寻这书生的家人报告死讯呀!江南乃富庶之地,声色犬马,花红柳绿,你往那一行,涨涨见识,说不好还能找个婆姨,再说那也算帝王脚下,公侯如麻,达官遍地,说不好你也能谋份差事。”
梅胖子看向不恋和尚,不恋和尚挤挤左眼,搓搓手指,梅胖子皱皱眉头,不恋和尚指指怀里,梅胖子勉为其难道:“我倒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人行马走,总要些盘缠吧。”马保甲肃然道:“这是义举,官家自会资助,十个铜子一份告身路引如何?”
梅胖子皱皱眉,我虽是个粗人,但一日三餐食量甚大,十个铜子好作甚呢?便笑道:“区区不才,粗通拳脚,如果保甲能费心找一个往江南道走的商队,管我吃喝,走上一程如何?”马保甲脸上先紧后笑,道:“年年都有收皮货的商队南下入关,收药材的也有,不知你想跟药材的还是想跟皮货的?”
梅胖子心想:听说过劫皮货的,没听说过劫药的。便道:“虽说我是半路出家,也粗通药理,跟着药材商队可好?”马保甲脸上一喜,说道:“我本家常年在四里八乡收购药材,他正好要南下,你俩做个伴如何?他叫马仁材,带着个小商队。”
不恋忙道:“甚好甚好,马保甲先回去吧,我交代梅大夫几句,怎么说我也算江南人士。”马保甲和梅胖子看着这如同墙壁一般的壮汉一齐失声。马保甲想:“莫非关外水土养人,南人到了这里也人高马大?”梅胖子想:“上次他不告诉我他是关西人吗?他到底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