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随想录

如果女人的错都不是我的错

2015-11-17  本文已影响43人  4e11478bc2a9

从观念上说,我是个男权主义者,而且病得相当厉害。我深深地歧视女性,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歧视。我歧视那些俗称女性特质的东西,我也歧视作为女性的自己。所以我一直羞于声张这一点。女性从生理结构到心理结构都免不了一个“被”字,生理上被生殖器官入侵,怀孕看似是个封闭的主动过程,但它是从受孕开始的;心理上为悦己者容,女性都天生享受被珍爱甚至于被玩味的快感和满足感,除非后天对女权有了警醒而对此产生一定抗拒,认为它涉及到尊严。

我不为身处女性群体中感到自豪,反而想尽可能远离。她们的劣势根源上来自自身的愚蠢,而这种愚蠢也恰恰是自然的安排。身体能力上的先天缺陷自不必说,业界里的脏活累活一律由男性承包,而女人把它视为刚好懒于劳动、得以养尊处优的特权,并不在意业界精英也由男人占领;思维上,迟钝、肤浅、盲目和情绪化是传统认知的女性通病,和男人相反,图像思维强于抽象思维,擅长画面的生动感知而不擅长数字、几何和哲学,感知却也不意味着更强有力的描述,接受多于生产;情感上,女人比男人更接近易发冲动的婴儿状态,热爱极端,多情又善发嫉妒,天真又唯利是图,好奇又工于心计,浪漫又爱慕虚荣,有强烈的打扮欲和购物欲;命运上,前半生用于使自己变得优秀从而收获一个男人,后半生用于哺育优秀的后代,被爱情、性、分娩、家庭困住,或许有那么点未必心甘情愿,但到底不是坚不可摧,欲说还休而已,和被男人开着不懂足球的玩笑而俏皮地吐吐舌头一样的道理。

且不说男性正常会对女权或伪女权嗤之以鼻,是女权主义者或伪女权主义者的女人更是寥寥无几。动物性的感官愉悦是零的基础,它是先验的也是被布置的,当一切从这里出发,在这之前对女性命运的种种质疑都会处在盲区而被自动忽略,当基础打得足够牢固,当某种女权思想被送到女人眼前时,也会被当成是无关紧要甚至是自找麻烦。

抛开女权运动的政治性不谈,观念上它是女性主义运动,为女性特质骄傲。女人们乐于展现自己的妩媚和肉体的美,女性美的流露和男性青睐之间达成一种生意,她们不介意去招揽生意,而是去做生意场中的老板,不给男性反客为主的机会,这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女权运动的惯有思路,从解放身体开始。大胆引诱,视男人为玩物,变怀孕这种遭遇为一种特权从而掌控男人。但在我看来,这再愚蠢不过了。在男权体系、男性话语内上演这一切,就像主人微笑着看着自家羊圈里的小羊羔在卖弄风情。无论男人女人,大家都难说玛丽莲梦露实现或得到了什么,而是牺牲或被消费了什么。

我知道我自然是很扭曲的。当我在人前说出一句“软妹子是时代的糟粕”从而收获怪异目光的时候,我是带着怎样一种低沉喑哑、不想言说的心绪。温柔的长发明快的短裙鲜艳的指甲性感的香水,在想象它们的时候我又是带着怎样一种泥古不化的生理性厌恶。初中毕业剪掉长发身体忽然变得轻盈的时候,我仰望到了有微妙变化的天空。自那时起,我渐渐地无法自然而然、无所畏惧地感受女性特质的美妙与快乐了。我意识到了我逐渐清晰的弱小和逐渐膨胀的自尊,我称头发为“安那其的头发”。听到“留长头发吧,这样才像女孩子”这样的不刊之论时,都懒得再去表示锋芒毕露的抗拒。而听到“中性的灵魂是最美丽的”这样的后现代论调的时候,我在心里表示认同并对它进行着过度阐释。

我也知道自剜双目的我对女人有太深的误解。而我自己没有用,更没资格去数落女人。那些甩着凌厉的马尾辫打篮球的女孩子常常给我很大的打击。我领略到的首先以一种矫枉过正的姿态浮出水面的中国国内的女权思想,虽然模样够糟糕,但让我有了一种事实性期待,女人并非不可靠,女人很能干。这样的结论和当下事实混淆在一起。但愿未来,女作家、女哲学家、女人大代表会占到一半,而性工作者女人仅仅占到一半,女人不只爱男人,女同和男同一样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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