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适配性的诊断

2021-06-07  本文已影响0人  蜗牛的美

      在“人之所有”的生存形态中,“我有一份工作表示”,表示我用我拥有的工作来定义“我”这个主体。主体不是“我自己”,而是“我所拥有的职业”,在这层意义上职业等同于一份财产。这种疏离的经验会让一个人天天戴着面具、穿着盔甲上班。他们失去了反应能力,也失去了为自己行为负责的能力。

      在“人之所是”的生存形态中,“我自己”就是我活动的主体,活动的全部,我是不必戴面具的,在工作中,随性又随兴,有着充分的反应能力

      前者不断地在进行自我意象的实现,如行尸走肉,疲惫不堪;后者才是真正的自我实现,活泼又自在,自信满满。

      “人之所有”的生存情态大多数是社会、文化的大环境造成的。以台湾的社会变迁看,多数人有着类似的经验:

譬如1960年代,物理吃香,于是“你应该念物理”;1970年代,核工吃香,于是“你应该念核工”。1980年代,计算机吃香,于是“你应该念计算机”;1990年代,法律政治吃香,于是“你应该念法政”。

      “自我意象”载满了诸多社会的期许与价值,把外在的价值视为自己的价值,把外在的期许视为自己的期许;大风起兮,扬帆而去,以为风势就是罗盘的指向,不自觉的背离的自性的航道,渐行渐远。于是许多人的生涯是活在其自我意象中

状态分离的过程
内射了性别期待(女孩子念什么理工)、家族期待(我们家世代行医,你要为祖宗争口气)或文化期待(你是客家人的希望),和真正的自己渐渐疏远,这是典型的本土性生涯个案。

      (二)自我觉察:认定适配程度的诊断依据“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是这一类个案当事人真正的苦楚。生涯咨询师最大的挑战是诊断出这两种生命状态目前的实存状态。他们以假当真,疑真似假。正如波尔斯的自传中所举的例子:

      我在抽烟。我在吹出一个个烟圈圈,我认得出都是烟圈圈,徐风清风徐来,他上升变形扩大了,变薄了。他还在那里,若有似无,它无边无际,他不见了,我必须费力的去找它,现在它走了。走了?没有他在那里与空气融为一体,但再也无法辨认。我们可以取些样本分析空气,追逐它的本质,虽然它的完形,它的定义,已经走了。
      在这个例子里,波尔斯分不出什么是原来的新鲜空气,什么是后来的污浊烟味儿。例如一个原本喜欢艺术的年轻女性,父母亲之命,念了会计,做了十年的会计,以为会计就应该是自己的最爱,以假当真把对艺术的喜爱深藏心底,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艺术,疑真似假,他也分不出什么是原来,的什么是后来的。如何把原来的与后来的明白区分出来,我们要再一次强调,这是生涯咨询师的一大挑战。

      明天继续学习“兴趣图与工作世界地图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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