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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2  本文已影响0人  鹿鱼

卖花老头的突然消失,让我想起了下午那个鬼鬼祟祟的艺术家。

似乎他们之间隐隐约约有一些内在的联系。

什么联系呢?

白玫瑰吗?

陆非鱼:“阿青!我告诉你你再这么磨磨蹭蹭我打断你的腿,然后你背着我爬到成都。”

鱼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夹着我的脑袋就往楼下赶。

我:“我擦你跑那么快出了汗,还把我困在你狐臭的结界里,这是谋杀!”

话是这么说,鱼的长发撩撒在我的脸上,围绕我的是若隐若现的发香。

鱼刚要发作还击,楼道下面吹上一股凉风,地铁要进站了。

陆非鱼:“大局为重,我先上了地铁再慢慢收拾你。”

我:“这地铁不是还没进站嘛,鱼姐你先放了我,小的牵马坠蹬服侍您上车。”

陆非鱼:“什么意思?”

我:“意思就是我帮你提包。”

陆非鱼:“废话我就一个帆布包,还需要你提。”

我就像一个行李,被鱼夹着脑袋挤进了人群。

人民广场这么大的鸟,什么林子没见过。

没有什么人会对一对举止异常的男女大惊小怪。

更何况他们大部分都是单身狗,单身狗的眼里男女距离小于5厘米就是秀恩爱了。

此刻他们一定故作镇静,强忍着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是不想让人看到他们湿润的眼眶。

这么想着,我好像有些享受被鱼这样夹着。

她的洗发水,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呢?

我努力地吸进香气,就像一个呼吸着檀香的高僧,逐渐入定。

和鱼认识了13年了。

天哪,我的生命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和这个人是相识的。

太可怕了,和这种人认识这么久,我居然还活着。

活着?她已经融进了你的生命了!

我接到过3次她哭着打来电话告诉我他不要她了。

她接到过3次我朋友的电话让她把失恋烂醉的我带回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鱼没有父亲,那把她送上婚礼的人一定会是我。

是啊,她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这样肆无忌惮把我又骂又打呢。

我把头埋进她的发间,一定就能更清晰地辨认这香味。

陆非鱼:“要不要再凑近一点我喂你吃奶。”

周围的单身狗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像是在求我。

求你了青哥,吃吧。

陆非鱼:“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年轻的妈妈啊。”

单身狗们像是被扔了一脸的大便,纷纷又低下了头。

地铁进站,打开车门,两股对流的人群交织在了一起。

鱼松开了我的脑袋,我们挤进车厢。

我:“你不要站在车门口,我们要坐到终点站的,去中间一会儿才能抢到座位。”

我挤开身旁的两个人,示意她从我挤出的空档穿到中间去。

陆非鱼:“阿青,你以后会一直留在上海吗。”

我:“不知道,怎么了。”

陆非鱼:“如果你留在上海,房子一定要买在离你老婆上班的地方最近的小区。”

我:“为什么。”

陆非鱼:“你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让她每天在地铁里受这样的折磨,我不忍心。”

单身狗们又一次抬起了头。

我:“如果是你这样挤地铁,你会心疼自己么?”

鱼笑了笑没有回答,双手抱着包放在身前。

车开动了,她一个踉跄,我扶了一把。

我:“你拉这个把手。”

我把把手让给她,自己握住了杆子。

玻璃里看,像极了一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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