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五一,只有山里有故事――五一登莱州石林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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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军
每到节假日,心里总会有个声音在与我私语,不去听听大山的声音吗?
我这次选择5月2日出行,目的地是莱州石林山。没想到的是,此行风谲云诡,让人唏嘘。
在东青高速东营入口处,我们乘坐的中巴被精确查扣了。当时情景,我想我肯定是一脸懵逼样的,我的生活里很少这样的生活体验,这也算头一遭。
大家都很激动。我看到有朋友在同交通局的人辩解,可一切于事无补。
一切事发皆有因,佛家话语不虚。
无奈,另选出路。耽搁两个小时,我们重新集结,乘私家车继续出游。
到达石林山,已经是过中午了。虽然饥肠辘辘,但大家游兴正浓,不待修整,即刻上山。
上山路起初平整,谷底杨树葱郁,树梢恰好与道路齐平,恍惚间如踏绿波而行。再往下看,稍矮一些的梧桐树开满了深紫色的大花,塞满了整个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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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花!”
“嗯,梧桐花。”
对话很平淡,似乎没有人在乎这些硕大的花朵,也许它们太平凡了,虽然它们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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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向西南前行。石林山石块巨大,少泥土,石缝间多长着低矮的松树,受委屈似的匍匐在山坡上。以前,我并不知道松树是会开花的,也许我早已习惯了它们庄严肃穆的样子。这一次,我脑洞开了,惊奇地发现松树竟然也开花,而且很好玩。有的松树擎着紫红色的长穗,上面张满了轻盈的须发;有的松树则甩出黄豆粒大小的珠子,然后再紧紧抱合在一起,形成粗短的珍珠棒。“山中何所有,岭上多青松”,当这样一句顺口溜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大部队已走远了,我于是紧追。
小山不大,登顶容易。山东南而望,是一片碧绿的湖水,湖旁边,散落一地红瓦屋顶的农家小院,鳞次栉比。山村周围,麦浪翻滚,人影可数。如此静谧的春山,反倒是被我们这二十几人惊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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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穿行。队伍中有个男娃,约莫四五岁样子,胖嘟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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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树渐少,花草多了起来。花开半姸,新趣盈眸,可怜我这山中色鬼,又耽于风景,忘记脚步了。
只可自怡悦,不堪持寄君。
只可自怡悦,不堪持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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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追上队伍,二十几人已分成两队,强驴去争服更高的山峰,弱驴已经打算下谷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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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之路更加惬意。山中野菜吸引了女人们的目光,在采摘的同时,她们是否回到了童年呢?“哎呀!多肉哇!这么多!”小驴尖叫声过后,地上早已聚拢起好几个脑袋。
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当又看到那片深紫色时,我们出山了。
故事正式开始了:
一条崎岖坎坷小道
一辆垛满柴草的架子车
一个老人
一头浅灰色的头发
一张古铜色的脸膛
几绺斑白的发丝
这一幕,像极了电影。小驴说:“大娘,我帮你推吧!”于是,故事自然展开,没有做作,一前一后,一徐一急。这个普通的下午,忽然有点不一样了。
在村里转悠的时候,我又意外地走进了老人的家:石砌的老屋、斑驳的机井、杂乱的陈设。老人捧出大把的花生米,一个劲地往我手里塞,又拿起锄头,使劲刨院子里的洋葱,给我们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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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人,用真诚的心,活在真实的世界里!站在人群里,不起眼;活在世界上,不戴面具。他们只是一心一意做个善良的自己。
踏上回家的路,一阙我喜欢的古人的歌不断出现在我的心里。“君未生兮,山已在兮。君既往兮,山犹存兮。谁终谁始,君兮山兮?”
这个五一,其实真没有多少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