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40216
偶然想起被害妄想症发作时,自己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就算是全世界都这样对我,我也还是要用爱对待这个世界,就像乳香、没药,是大树受伤产物却成为治病良药。
这个晚上睡不着,是想睡也睡不着的那种睡不着。除了手机的光,周围一片寂黑,窗外传来狗吠声。不是因为狗叫睡不着,是因为在睡前阅读了临床就业环境的一些文字,焦虑,对社会的恐惧,无法通过自我解说解除的焦虑又一次占领了我。
平常心智的我,不会有那种“世界以痛待我,我还会以歌回之”的想法。我信奉睚眦必报,不能对一切坏的遭遇容忍,忍一次就会有下一次。诚然,失心疯状态下的我,果真单纯至极,不过想想,那时候我认为世界都是虚幻的,那自我生活环境的恶劣就不能成为我焦虑或者说沮丧的问题了。
我不知道如何才好,上临床,有社会黑暗,可什么职业没有。为什么要给医务工作者上道德价值,而患者群体可以无德享受社会福利。自己也当过患者,高昂的检查费和没有明确诊断结果确实让我对现代医学以及医学环境产生极大失望。但真的还是因为穷。那句话真的触动我,“有些穷人根本不配拥有社会保障”,我知道所有原因又要虚无缥缈却又无比真实的归位资本问题。
我讨厌资本,讨厌经济学,政治,军事。这些东西后面的阴谋暗涌和市井间的勾心斗角如出一辙。为什么人类社会是以那么利益那么攻击性的东西为根本。如果世界只是由人与人之间的温情相处,文学,美术,音乐,技术这些社会文化和自然知识组成不好吗?
可悲的学生生活给我这样世界观,并且以此为荣,对前者嗤之以鼻。最近获取的知识告诉我:
世界上为什么只有人有一个种群?我们是智人的后代,我们很强大,因为我们的扩张导致世界很多动物以属为单位灭绝,而且我们血液里流淌着食人魔的基因,原始人有食人的行为,而只有强大的人才能生存下来繁衍后代,这部分后代又经历重复一轮达尔文挑选,而活下来的人,成为了现在的我们。现在的我们体内保存着这些基因,我们无时无刻在抑制自己做不道德的事情,但是因为文明的教化,我们不去做,超我约束着自我。因为从古至今都是生存利益相关最为重大,所以人可以不择手段联合同类去消灭同类,又何况是耍手段活着而已呢。同样是生存,一种是让对方进入你的消化系统,一种是让对方四肢健全的活着,道德线告诉你,现在的焦虑不算什么。